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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是基于這個前提,端雪衣這才放低身段,主動言和,要跟我一起聯手,把這座壇城給破了。
可這壇城是好破的嗎?
一道眉前輩交待的很清楚了,千萬,千萬萬不能讓人把這座壇城給毀了,一旦毀了,那下面的大靈就會出來禍害四方的百姓嘍,這個大惡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擔起的。
是以,這里面的關系就復雜了。
我要保壇城,端雪衣代表的端家人要破壇城結法陣,老面陀肯定也是保壇城,符紙張惦記的卻是我身上的泣靈劍和劉通的那些靈符。劉通忌憚的是符紙張……
這事兒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跟對方成為朋友,同樣任何一個人,也有可能在轉眼的時間內,成為殺了對方的兇手。
真他大爺的刺激!
我悶了一口不明年份的紅酒,伸手擦掉嘴角的酒沫子說:“行啊,端前輩,那就合作唄。”
“哈哈哈,關兄弟果然是個痛快人,來,咱們喝了這瓶酒,這就過去,把那壇城破了。”
端雪衣一揚手中的瓶子。
眾人哼哈著,也端起瓶子喝了起來。
喝了半個小時的酒,眼見瓶子都露底兒了,端雪衣一招手,示意大家起身,然后他又叫了六七個身強力壯,端了槍的化勁高手在前開路,一行人等,這就負了手,各懷自已的小心思,跟在這六七人身后,朝遠處的一座山走去了。
剛走了二十幾米,突然劉通停了一下身,他對眾人抱拳說:“諸位,你們先行,我尿急,先去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再過去追你們。”
端雪衣一瞇眼:“怎么,小地仙這么高的身手,也能讓一泡尿憋住?”
劉通哈哈一笑:“人身有三急嘛,我不是真神仙,沒辦法把那三急打發了,所以,不好意思,我去去就回。”
符紙張這時笑說:“好哇,好哇,正好我也感覺有急,不如我們一起吧。”
劉通一怔。
符紙張笑呵呵地看著他。
場面冷了五秒后,劉通哈哈一笑說:“真是奇了怪了,這三急沒了,走,咱們繼續走。”
端雪衣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劉通,又端詳了一下符紙張。末了他也不說破,只是淡然一笑,又繼續指揮前面的炮灰趟路了。
就這么,走了兩百多米,眼前忽然出現了一不大的小草棚子。
這草棚子的占地面積充其量不過四十幾平的樣子,草棚外圍有一圈的籬笆,里面圈起了一個小院兒。院對外有一道門,門已然是破舊不堪了。此時,門半開著,上面還掛著一個讓人扭斷的鎖。
前面的七個炮灰,手持著自動化的槍,心驚膽戰地走到了門前后。
端雪衣大聲嚷了一嗓子:“幾位啊,你們要是沖進去,把那大白胖和尚給我抓回來,你們每一個人的戶頭就會有一筆,你們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來世太遠了,等不及呀兄弟們,咱們還是修一個當下吧。進去,進去把那和尚給我抓出來。”
七人一聽這話,立馬咬了牙,把槍的保險打開,檢查了彈匣后,抬腿砰的一腳將小破門踢開,這就直奔草棚子殺過去了。
草棚子的門也是虛掩的樣子,為首一人,抬腿一腳將棚子踢開,跟著就沖了進去。
他一進去后,剩下的六個人也是魚貫而入。
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負手立在院門外。同樣,我們也沒有撒進去什么感知。
感知這東西,不好玩呀,萬一讓里面的什么大靈,兇物給抓著,順著感知,它們可是會傷人的。
就這樣,靜立了差不多有二十幾秒。
草棚子里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端雪衣皺了下眉,扭頭看我們。
我微笑不語,又去看劉通,劉通則看符紙張,符紙張盯著凌元貞嘿嘿發笑,凌元貞看麻小道,麻小道則看計大春,最后當計大春盯上馬玉榮的時候,馬玉榮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可以看了后,這個實心眼的老道啊,他一拍大腿說:“我去,我去看看究竟。”
話音一落,突然,屋子里,啊!啊啊……
一連就是數計的慘叫啊。
這慘叫聲兒,太凄厲了。
叫過之后,我抽動了一下鼻子,然后我聞到了一股子讓我非常興奮的血腥味兒。
血!
新鮮熱呼的!
我咽了口唾沫,又擰了自已大腿一下,這才把內心深處的那股子妖性給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草棚子的小門吱嘎一聲響了。
轉眼,我看到有個大個子在脖子底下吊了一把槍,手中拿了一顆咬了半口的心,一邊吃著,一邊嘿嘿嘿,嘿嘿嘿,怪笑著奔我們走過來。
端雪衣退后一步,極是鎮定地望了眾人一眼說:“這等妖邪之物,諸位哪個來降伏啊。”
第七百五十七章 知上古真相,入六道大壇城
我朝端雪衣笑了笑說:“在下修的是妖功,不是道門降妖伏魔的手段,所以這妖邪,嘿嘿。”我閃身向后退了幾步。
眾人無語,卻也是無言反駁。
本身就是如此嘛,我現在都快修成一個妖怪了。讓我去降伏妖邪,這簡直太不靠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