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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
我一愣:“藏?”周師父說:“對,就是藏!”
“要藏手,藏功,藏動,藏能。”
“但你跟人動手,你怎么藏啊?求的就是這個勁兒。你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放倒了后,接著你氣定神閑,好像沒動手,沒功夫一樣,這就是藏。”
“求的,就是這樣一個心勁。”
“在早時候,有一個主修藏刀的門派,講究的就是,一刀出去,見人頭,不見刀。”
“刀法是這樣講,功夫,拳上,求的也是這個勁兒。就是不讓人看見你出手,但實際,你還出了手!這個東西,你練吧!夠你練一輩子的了!”
周師父凝視我,語重深長地說。
第三十八章 練拳被她盯上了
“仁子,仁子!今兒晚上,一會兒收車,,咱們大柵欄那兒,就咱們見天去那個店,六子,老五,小妖兒他們幾個全過來,完了咱們聚啊。”
“成,成,勇哥張羅局兒,我能不去嘛,收車就過去。”
講到這句話,我放下手機,把目光挪向了車窗外。
現在是京城時間,晚十一時,二十五分,我剛剛送了一波人到這家場子里。然后,大概要等一個半鐘,我還要把這波人,送往后海的一個酒吧。
現在是大四的下學期了,我的大多數同學,都已經或實習,或找到工作。
而我呢。
沒去實習,我還住在學校,白天經常聽課。由于我們的課不多了,所以,現在我基本是蹭課狀態。
我蹭的課有一個是英語寫作,還有一個現代工商管理,互聯網經濟,最后一個是理論物理學。
白天蹭課,晚上,我打了一份工。
我成了一個包車司機。
怎么就成了司機呢,這事兒還得從周師父走后說起。那會兒,我要考票,然后就去了駕校學車。在那就認識了一個姓錢的老師傅。錢師傅對我關照有加。然后我順利拿下票后,他問我想不想找份工做。
我問是什么。
他說,他兒子有幾輛車,外包出去了。
其中一輛,負責接送一批演藝人員,到各個酒吧,夜總會走場子。
晚上八點上班,凌晨兩點多下班,一個月兩千五。
問我干不。
我答應了。
頭幾天,手挺生的,還好勇哥,也就是錢師傅兒子跟車指導了幾個晚上。
后面手就熟了,開車最遠去唐山,石家莊那邊接過幾波人。
然后,大部份是在京城市里,接這些演藝人員跑場子。
這一干,就是半年多。
第一次拿工資,我給我爸,我媽拿了一千,然后給周師父打去了一千。
周師父不要,我硬磨他,給了一千。
后面,又陸續給周師父打了四次錢,最后一次,他急了,擱電話里給我罵了。
我這才沒再給寄,但不寄歸不寄。我心里明白,這是周師父知道我一個人,擱京城啥都沒有,他也惦記,所以不肯要我錢。
這是個提醒啊,我得奮斗,賺大錢了,那樣師父他拿的也心安理得。
開車這事兒,說起來還是周師父指導我的。
一來,借開車,熟悉京城的地形,接這里的地氣兒。
二來多接觸三教九流的人,學會暗中觀察,然后聽聽這些人講的是什么。這樣,心里對這個社會就有了個大概了解了。
我接的這波人,經常換,大概歸類,有說相聲兒的,變魔術的,唱歌兒的,還有幾個跳香舞的。
那幾個跳香舞的小女孩兒特別愛逗我。
一口一個大官人。有時候,還會說一句,什么官人我要。問要什么?答就是什么冰激淋,烤串了。
人其實都挺好的。
就是麻木,還有就是累。
再就是,有時候會遇到不禮貌的人,會追著從場子里出來什么的。
這個時候,一般情況下,我不出頭。
因為,練功夫到一定地步,能夠有一種本能的察顏觀色本事。可以看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這班人,都是場子里的老手了。對付客人很有一套,經常嬉笑嗔怪間,就把一場麻煩給化了。
完事兒,坐回車里,再恨恨瞪那人說一聲,傻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