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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修索性往沙發(fā)上一靠,看向劉斐然,眼中滿是坦誠,現(xiàn)在事已至此,斷然沒有再瞞著的必要,可他也不會讓其他三個好過就是了,要死都得他媽的拉上,有別樣心思的可不止他賦修一人。
“說白了吧斐然,你們那天前腳兒上樓,我們四個后腳兒就跟上了,你屋里那天的艷景兒,我們四個都看見了,殊曼說的每句話,我們也聽見了,包括你們上床。”
“在你房間里裝攝像頭,沒跟你吱聲兒,是我們畜生,現(xiàn)在把事兒擺出來,你看要如何,哥幾個悉聽尊便!”
“還有么,就這些?”劉斐然面色沒變,指尖兒磨挲著掌中的紫砂杯,也沒看幾人此時的面色。
“還有我對殊曼起了心思,不是玩玩兒,是認(rèn)真的。”賦修道出心思,盯著劉斐然的臉,繼續(xù)說,“不管你對殊曼是不是真的,我賦修也不會放棄,以后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第二十九章
妥協(xié)
劉斐然身體后靠,抬手摘掉臉上的平鏡,擱身旁沙發(fā)上撂著。聽了賦修的話,也不見他面上有什么表現(xiàn),看不出一點(diǎn)兒情緒波動,那樣子狀似在思索著--------
本身賦修是打著今天把事兒挑明了,怎么說殊曼現(xiàn)在跟他擱一塊兒呢。心里更是打著被揍一頓的打算來著,可看劉斐然那樣兒,又不是那么回事,心中更是疑惑,忐忑,他這一句話不說,對殊曼到底是上心呢,還是純粹玩玩兒呢?
典雅復(fù)古的包廂,緩慢的樂聲緩緩流淌,茶香飄蕩在空氣中,幾個妖孽各據(jù)一方,屋子里沉默的有些壓抑。
李卿一手放在唇下靠著,微瞇著眼--------
白城翹著腿,頭懶懶地靠在沙發(fā)背上,睨著一屋子兀自沉默的人-------南暫誰也懶得看,顧自閉眼,想著自己最近的不正常,也想著他們幾個最近的不正常-------
賦修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著劉斐然,心想------劉斐然,你丫從沒這么不利索過,好賴您他倒是給句話哇?
幾個妖孽打小兒就知道劉斐然心思深沉,難度噻,現(xiàn)下正時刻在揣測他您的心思,可打死他們也不知劉斐然現(xiàn)在想得事兒,根本就和他們想得八竿子打不著。
劉斐然現(xiàn)在腦海中想的。盤旋著的是-------那天,殊曼穿著長及腳踝的睡袍,懶懶的靠在晨曦的窗邊,纖長如蔥的兩指間夾著一根通體雪白細(xì)長的煙,眼睛看著窗外,微瞇著眼,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他瘋魔般迷戀殊曼那天的情態(tài)------
長長的頭發(fā)散在胸前,遮住了裸露出的蕾絲胸衣,寬寬地覆了一肩,眉宇間的淺笑淡怨如陰天蒼渺,如霧氣盤旋而上的清煙,如門外欲侵階入室的雨后濕氣——
想他與她廝磨在床上,裸身交織,他進(jìn)入她,神情癡迷,瘋狂的撞擊,浪蕩的吟哦-------
想午后陽光下,她在森林深處,專注神往的作畫,那畫中盡是有他的存在,一張沒有顏色的炭筆風(fēng)景畫兒,沉靜,端然,有凄愴,眷戀的味道-----
腦子能想到的,纏繞的,是她,還是她------殊曼-----
記得當(dāng)時他問,“殊曼,為何不用水彩?”
她說,“殊曼的心和生命本就沒有色彩,不想欺騙自己,只想遵循著自己的心,畫一幅自己心里滿意喜歡的畫。”她當(dāng)時沒笑,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