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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夜晚的公園,在昏沉路燈下顯得分外冷清。
天地間一片,皚皚白雪覆蓋已凋零的草木,腳踩上平地積雪,發出“嘎吱”的踩雪聲。
石板橋路面濕滑,賀枝南猶豫再叁,試探著走兩步,腳下一滑,身后的男人穩穩接住。
“我抱過去吧?!蔽簴|低頭看她慌亂的眼睛。
“不,我又不是沒長腳?!?
“行?!?
她開始反思過自己生活中對他過度依賴,擔心再這么下去,很快便會朝“大米蟲”齊齊的身形進軍。
可雄心壯志固然是好的,落腳的動作也很完美,只是落地時發出刺耳的“吱溜”聲,她瞬間重心不穩,好不容易站直,后背狂冒冷汗,驚魂未定地捂住胸口。
“怎么著?”
男人低聲笑著,“自己來,還是我來?!?
她緩過勁,柔情似水地看他。
“你來?!?
這下她不矯情了。
果然,人得吃點苦頭,才知道前方的險惡。
橋那頭是公園修建的人工島,來來往往的人并不多。
靠湖的涼亭四面透風,石凳沁涼,她沒急著坐下,而是站在靠近湖邊的地方,看著橋那頭被白雪點綴的絕妙雪景,低垂的路燈散著幽光,似漆黑夜里閃爍的星辰。
男人去了趟廁所,洗干凈的雙手似冰水里撈出,他從后面抱住她,冷意滲透衣料貼近皮膚,她瑟縮了下,“冷”。
“抱歉,忘了手還涼著?!彼乱庾R放開她,歉意地笑笑。
賀枝南搖頭,緩緩轉身,低手拉起他微涼的指尖,指腹輕柔撫摸粗糙掌心上的厚繭,兩手捂住,用嘴吹熱氣。
“南南?!蔽簴|心頭一暖。
她抬眼,就著涼亭懸掛的暗燈沖他笑,“誰還不是個讓人心疼的寶寶?”
“我30了?!?
“80歲我也這么干。”
她細致地替他搓燙手背,待熱度逐漸浮現,她心滿意足地將手握成拳塞進他手心,“好了,暖手寶充電完畢。”
魏東眸光深沉地凝著她,看她笑顏如花的臉,聽她在耳邊絮絮叨叨地感慨雪景。
有那么一刻。
他懷疑自己上輩子干了不少好事,所以這輩子遇見她,是上天賜給他的福報。
夜風濕冷,徐徐吹來,透風的小亭時不時滑過鬼哭狼嚎的風聲。
魏東坐上石凳,伸手把賀枝南按在腿上,她昨夜的黑絲被某人撕爛,今天還沒來來得及買新的,一晃一動,裙擺露風,兩腿在空氣里瑟瑟發抖。
“冷?”他敏銳感受到她肩膀的戰栗。
“嗯,腿還光著呢?!?
她怕他記不清,細聲埋怨,“昨晚被你扯破了,沒法穿?!?
“這也賴我?我明明有殊死抵抗。”男人假意皺眉。
“你的意思是,我強了你?”
他想了想,煞有其事地點頭,“一向如此?!?
賀枝南愣了兩秒,鬼使神差地同他較上勁了,稍帶郁氣地推開他,“你不樂意就不做,明明肏我時從不手軟,現在反倒裝上無辜了,虧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我看錯了,你就是個純純的衣冠禽獸,你...”
后話全溶解在濕軟纏繞的唇舌中。
無人的角落,連簡單的親吻都容易上火,明明再純潔不過地親密接觸,親著親著,他的手開始不規矩,一手摸進毛衣,一手摸進裙下。
“唔...好了...”
她架不住他突如其來的攻勢,側頭躲閃,被他順勢舔弄耳珠,舌頭裹著火,從下巴處一路燒到脖頸,所到之處炸開艷麗的紅花。
“魏東...”
“叫老公?!彼执萌?,咬她耳后的軟肉。
“老公?!?
她見他動真格的,該慫的時候從不嘴硬,慌張地環顧四周,按住游離在她大腿內側的手,“這里,會有人?!?
“不進去?!?
女人咬著淡粉的唇,“那你...”
“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