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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親眼見過,的確是誘人發狂的好身材。
“你怎么來了?”他粗聲,還是不冷不熱的調調。
賀枝南忽略他的不友好,抬步走進店內,打包好的飯盒放在小桌上,她站在那面鮮紅的國旗下,回身看他。
“張嬸怕你餓著,我替她送飯來。”
她音色很特別,軟而不綿,又帶著點倔強的硬氣。
趴在美容椅上的光頭男聞聲瞳孔瞬亮,艱難扭身看去,夸張的倒吸涼氣,回頭看向魏東略顯怪異的神情。
“這位是...嫂子?”
魏東:“...”
賀枝南瞪圓了眼,順帶紅透耳珠。
“你瞎喊什么?”魏東皺眉,惡聲惡氣怒敲他的頭。
光頭被揍了也不氣,嬉笑著爬起,沖魏東擠眉弄眼,“東哥,你這藏得夠深啊,居然金屋藏嬌,難怪那么多小姑娘你都看不上。”
魏東瞥了眼一旁低頭臉紅的女人,無言地揉揉額頭,長嘆了聲。
“她真不是,你別瞎說。”
光頭曖昧挑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哥,我懂,我懂。”
“你...”魏東被弄個措手不及,飆型壯漢瞬間啞聲,半響憋出一句,“你懂個屁。”
“我不打擾你們,我馬上消失。”
“...”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牧洲哥,我這人出了名的口風緊。”
新鮮入爐的紋身在背上,光頭甚至連貼保鮮膜都等不及,胡亂套上衣服,一頭扎進雨里。
魏東回過神追出去,人已經沒影了。
他看著外頭漸大的雨勢,雨滴噼里啪啦砸響屋檐,良久,他冷笑了聲。
口風緊?
呵。
哪個口風緊的人外號叫作“喇叭”?
屋外狂風驟雨,錯亂刺耳的雨聲鎖住屋外的嘈雜世界。
店里空間不大,別樣的寧靜。
他調整好煩悶的心緒轉身回店里,女人背對著他,安靜地佇立在國旗前。
“張嬸怎么會讓你來?”他隨口問。
她凝視著國旗繼續發呆,飄出兩個字,“順路。”
男人側頭瞥了眼窗外,笑了笑,沒再接話。
到了這個點,他的確餓了,張嬸帶來的飯幾口干完,利索收拾好所有設備,等忙完這些再去看她,她仍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
魏東好奇什么魔力讓她變成木頭人,兩步走到她身后,忽而湊近的氣焰滾燙,醇厚低嗓彎彎繞繞飄過她耳邊。
“看什么?”
“國旗。”
“沒見過?”
“嗯,沒見過刺青店里的國旗。”
男人昂頭,看向那片嶄新鮮艷的五星紅旗,曾經那些深刻的過往仿佛還歷歷在目,不管何時見到,胸口那團火焰依舊燒得灼熱。
“國旗是信仰,刺青是生活。”
他嗓音很沉,似在解答她的疑惑,更像在自言自語。
賀枝南明顯愣住,悠悠轉身,他就站在身后,身形魁梧得像一堵墻,身高差距下,落地燈散出的刺眼光芒被他遮得嚴嚴實實。
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瞧見那件單薄的黑色襯衣,深邃立體的眼周,徐徐發光的黑瞳。
她的目光掃過男人胸前被肌肉撐起的輪廓,成熟男人身上總有種被歲月敲打過的厚重感,讓人莫名有種想要扒開人皮,一探究竟的沖動。
女人放緩氣息,輕輕眨眼,倏然抬手摸向他的胸。
誰知半路被人鉗住,控得死死的。
他掌心炙熱滾燙,虎口處的厚繭磨砂手腕,融化肌膚的沁涼。
“做什么?”男人胸腔微顫,分明在壓抑。
她一本正經道:“脫衣服。”
“...”
魏東怔了幾秒,被她理直氣壯的語調氣笑了。
現如今,耍流氓都這么光明正大了嗎?
她眸色淡然平靜,微微掙開他的束縛,修長的指尖徑直摸向襯衣前襟。
第一顆衣扣很快解開。
女人動作停頓,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睛,“衣扣,系錯了。”
男人不動聲色,“所以呢?”
“我幫你。”
魏東面色黑得發沉,沒出聲。
她的眼睫輕盈顫動,聚焦點隨之下移,手背溫柔地蹭著衣料,觸碰一片灼燒炙熱。
“這次,換我問你了。”
賀枝南解開全部衣扣,襯衣大敞,不夠明晰的視野里,隱約瞧見腰腹成型的肌肉線條,光用眼睛瞧,手感似乎很棒。
頂著男人壓迫感極強的幽深注視,她氣息平穩,由下自上替他重新扣好。
“名字。”
“嗯?”他沒聽清,低頭湊近。
“你的名字。”
他眼底晃過一絲近乎于笑的微光,“魏東。”
“哦。”
“哦什么?”
“知道了。”
最上面那顆衣扣系好,她長噓一口氣,心間那團抓心撓肺的折磨感逐漸消退。
從進屋見他第一眼起,她便心癢地想上前修正,可礙于有外人在,她忍了又忍,險些逼瘋自己。
可直到做完這些,她依舊沒察覺兩人之間過分的親密,而這些親密,基于不合時宜的身份。
她恍惚地眨眨眼,盯著男人喉間滾動的軟骨,吞咽聲性感曖昧,原本混沌的思緒被店外吹來的那陣冷風扇醒。
賀枝南踉蹌著后退一步,懵怔且不知所措。
她剛才干了什么?
“我...我先回去。”
如果不知該如何面對。
逃避永遠是最無能,且最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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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叔吃肉的進度,靠你們了,多投珠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