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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恒哪里管他,伸手抓住往池外爬的人,一把把他拉回水中,陸寧景發(fā)揮他跟著他哥在農(nóng)村里稱王稱霸那段日子學的本事,借著被抓那只手的力,反手揮拳過去,鄭恒像是早有防備一樣,抓住他的手,他力氣比陸寧景大很多,陸寧景根本掙脫不了。
情急之下的陸寧景抬腳欲踢,卻因為水強大的阻力沒有成功,反而方便了人家侵|犯,鄭先生嵌入他腿間,整個身體都覆上來,把他壓在圓潤光滑的大石塊上。
“喂,你要干嘛,你別亂來啊。”位于這么弱勢的姿勢,陸寧景慌了,真怕這鄭先生一個獸性大發(fā)把他給怎么樣了。
“放心,我說了不會對你怎么樣,就不會對你怎么樣,我不會勉強你的。”
“那你放開我啊......唔。”
明明說不對他怎么樣的人,居然捧著他的頭,親了過去,這姿勢太適合鄭恒侵|犯他了,陸寧景根本連躲都沒辦法,被壓在石頭上一陣親,纏綿悱惻。
陸寧景一開始被親得懵了,隨后才死死掙扎起來,只是鄭先生像是有無窮大的力氣一般,他根本掙脫不了。
更致命的是,親著親著,酥麻的感覺竟從嘴唇傳至全身,讓陸寧景一陣輕顫,身體也漸漸失去了反抗力,軟了下來。
他和樂樂談戀愛那么久,那種事情因為樂樂保守,必須要留到訂婚后,所以二人只是單純地親親,而且都是他處于主導地位,這樣子被人壓著親,甚至連舌頭都攪了進去,竟讓陸寧景連相抵的下面不知不覺抬了頭。
鄭恒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放開他,看著不知是因為溫泉的蒸浴還是因為親吻眼波流轉(zhuǎn)、面色緋紅,大口大口喘氣的陸寧景,喉嚨發(fā)緊,還想再來一次,不過還是很克制地沒有再親下去。
“這么有感覺?”鄭恒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fā)道。
陸寧景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你,你他媽被這樣親親看,會不會有感覺。”
陸寧景連粗口都爆出來了,內(nèi)心極為不淡定,他明明喜歡女人,為什么被一個男人親了也會起反應。
一定是工作壓力太大太久沒解決了,對,肯定是這樣,而且自己年輕氣盛,很正常的事情不是?陸寧景在心里安慰自己。
某人聽了他的話耍流氓:“那你親我試試我會不會這樣?”
“滾。”陸寧景覺得自己眼睛簡直瞎了,以前那個理智甚至高冷的鄭先生哪里去了,這,這分明是個老流氓啊。
“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编嵑阌米约旱南旅娌淞瞬渌模吐暽踔潦钦T惑道。
“你敢!”
陸寧景怕他真來,急忙一把要推開他,鄭恒笑了笑,順著他的力氣,摟著他腰的手真的放開,整個人的力量從他身上撤開,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起身上了岸,兩個人已經(jīng)泡了挺久了,也要撤了。
其實鄭恒心里遠不如表面那樣子淡定,他只是在試探陸寧景,看看他對于男人親吻的反應,結(jié)果相當讓他滿意,而且還附贈了個小驚喜。
“衣冠禽獸。”陸寧景暗暗罵了句那個道貌岸然的人,也上了岸去穿衣服。
陸寧景磨磨唧唧了半天不出去,鄭恒知道他害羞,也沒為難他,怕把他逼急了,所以自己穿好衣裳就出去了,陸寧景下面剛剛尷尬的反應也平息過去了,這才起身穿衣服。
他以為鄭先生自己先回房間了,不想走出泡溫泉的地方,鄭恒還在大廳里等他,想到剛剛他的“非禮”,陸寧景簡直恨不得踹他兩腳,正恨得牙齒咯咯響的時候,旁邊的門打開,一個人從里面走出來。
“寧景?”王偉廷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陸寧景,顯得很驚訝。
陸寧景也相當驚訝:“偉廷,你也來度假啊。”
他們因為是一個基層做起來的,所以習慣了叫王偉廷名字,即使他升了總監(jiān),大家稱呼還是和以前一樣。
兩個人看似親熱其實客氣地扯了一會皮,陸寧景表示自己朋友在等自己,王偉廷也沒有多閑聊的意思,點頭和他分開,無意地順著他去的方向,不承想看到一個人。
鄭恒,宏亞的老總,他是見過的。
王偉廷正想著陸寧景所謂的朋友應該不是他的時候,只見陸寧景拽拽地看了鄭恒一眼,人家就走到陸寧景旁邊,和他一起出去了。
王偉廷:......
本想過去和鄭恒打聲招呼的王偉廷沒了心思,這條關(guān)系,恐怕已經(jīng)被陸寧景牢牢地攥在手中了。
一直到回了房間,陸寧景還是想不通自己怎么會對鄭先生親自己那么有感覺,而且粗神經(jīng)的陸寧景根本沒有認識到,他對鄭恒的親吻,其實除了排斥之外,竟沒有一點因為被一個男人親了那種惡心感或者不適感......
☆、第20章 被挖墻腳
第二日一大早,天還沒有亮,鄭恒就被陸寧景吵了起來,鄭恒還以為他有什么事情,結(jié)果他只是來找他去看日出的。
看他那一臉得意的樣子,鄭恒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他們昨晚很晚才睡,而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山腳下了,雖然可以開車上去看,但這大清早的,實在是太折騰人了。
“榆陽山三大奇觀,楓葉、桑塘寺、日出,我們只看了前兩個,怎么能錯過最好看的日出。”陸寧景看起來給他開了門的鄭恒還一臉睡意地坐在床沿,顯然沒有多大的興致,賤兮兮地道,“難道鄭先生上了年紀,都早起不起不來了?”
陸寧景的話才落音,坐在床沿的人忽然一把抱住眼前他的腰,一個用力把猝不及防的陸寧景壓在身下,下面蹭了蹭他,“我上了年紀?要不要你試試我有沒有上年紀?”
陸寧景:......
鄭先生您能不隨時隨地耍流氓嗎?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這個權(quán)力還是留給未來的嫂子吧,”陸寧景雙手抵著鄭恒的肩,怕他親下來,“你到底去不去?”
“說句好聽的,我就去。”
“切,”陸寧景不屑道,“你不去我自己去。”
最后的結(jié)果當然是鄭恒陪他去,因為可以開車,所以即使在山腳,要上去看日出也方便,甚至這大清早的,還有專門的車在緣和客棧門口接要上去看日出的游客。
昨天爭著開車的小家伙,現(xiàn)在毫不客氣地坐進了駕駛座,鄭恒繼續(xù)給他當司機,結(jié)果,一大清早起來看日出的人,自己在車里面呼呼大睡,讓鄭恒哭笑不得。
看來自己不小心踩了個小家伙的圈套啊。
做銷售的人,哪里會像表面那樣看起來溫文無害?
陸寧景一路睡到了山頂,到鄭恒把車停好,才悠然轉(zhuǎn)醒,朦朧著眼,聲音也些鼻音道:“到了?”
也許陸寧景根本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誘人,鄭恒看在眼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道:“到了。”
陸寧景拍開他的手,解開安全帶和他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