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現在還是初秋,天氣炎熱,因為是校慶,路上行人不少,陸寧景沿著樹蔭,順著路往大禮堂的方向走去,那邊今天肯定請了不少的名人來講座,陸寧景想去聽一下。
大概因為是校慶,路上的行人不少,基本都在拍照留念,陸寧景走了一段路,忽然,一個小孩子在他媽媽給他拍照的時候,調皮地反向往馬路中間跑去,馬路前面拐角處剛好駛過來一輛車,因為是視覺盲點,小孩子又沒有自覺,他的媽媽只來得及尖叫,離小孩最近的陸寧景一把上前拉了小孩一把。
卻不想因為動作太大,小孩子倒被他拉出去了,自己卻因為慣性跌坐在了車前,幸而這路上人多,車主行駛速度不快,車主又及時反應過來剎住了車,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小孩子的媽媽嚇得臉都綠了,過來抱住小孩,一個勁的道謝,陸寧景說了句沒事,正想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人。
怎么又會是他?
☆、第6章 手機丟了
鄭先生——如果沒記錯,他們已經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遇到過三次了,若放在電視劇里,他們性別又不同的話,都可以在一起了。
鄭先生這次的車卻不是前兩次遇到那輛,牌子低調,車牌也沒上次那輛一樣夸張。
男人看到他顯然也很意外,“沒事吧,有沒有撞傷?”
“沒事。”陸寧景一把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灰,看了眼車離自己起碼還有10cm的距離,無所謂地笑道:“還那么遠距離呢,都沒碰到。”
男人看了他一眼,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又轉而安慰了幾句被嚇哭的小孩,小孩子的媽媽顯然也不好意思,一個勁地道歉,又對陸寧景再說了謝謝,才帶著小孩子走了,圍觀的人見沒事也散開去。
陸寧景看著小娃娃遠去的背影,轉而對身旁的男人開玩笑道:“牛郎織女一年才見一次,我們一個月就碰到了三次,看來緣分不淺。”
不知道是不是面對的并非是客戶的原因,對方看上去就是地位身份都不菲,人也比較冷漠甚至嚴肅,陸寧景在他面前卻是非常隨意。
前次相遇并不算是巧合,不過第一第三次確實是巧合,世界那么大,能和一個人巧遇兩次,不可謂不是緣分。
“確實很巧,你確定沒事?要不要去做個全身檢查?”
“不用啦,”陸寧景覺得有錢人就喜歡咋咋呼呼的,哪里有這么夸張,而且這還沒撞上呢,岔開話題道,“您也是x大畢業的嗎?”
“不是,只是剛好和學校有個項目合作,今天過來串個場。”
陸寧景腦子轉了一圈,又結合他是從禮堂那個方向來的,才明白過來他所謂的串場,其實應該是學校邀請他過來做演講,不禁遺憾道:“看來鄭先生的場已經結束了,沒聽到損失真的太大了,您的演講一定很精彩。”
陸寧景這話原本是出自內心的,比較對方無論看外表還是修養氣質,都不像那種肚子里沒有料的人士,所以想去聽聽對方的演講,但這樣子說好像和拍馬屁一般,陸寧景不禁有些羞赧,眼睛看向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落葉。
“你這么捧場,下次我還有機會講的時候叫你去聽。”
陸寧景以為鄭先生會謙虛的,沒想到對方竟然這樣子回答,不過恰好化解了他的窘迫,他笑道:“那我先謝過鄭先生了。”
說著,又想起什么似的,從名片夾里拿出名片,雙手遞給鄭恒:“這是我的名片。”
鄭恒接過來,把它放進口袋里,隨后又道:“你是這里的學生吧?”
陸寧景點頭:“不過畢業三年了,還是第一次回這里,倒沒什么大變化,我們學校景色不錯吧。”
“確實不錯,就是地方有點大,路不好認。”
“鄭先生要是想看風景的話,可以找我做向導,我對這里熟。”
“你現在有空的話一起去走走?”
陸寧景想了一下,老二那邊和黃教授聊起來,估計一時半會走不開,老大老三他們不知道在那里轉悠呢,可能要吃飯才會找他們了,現在確實無事,陪鄭先生去轉轉,還他一個人情也是可以的。
學校里停車并沒有那么嚴格,陸寧景帶鄭恒找了個不會妨礙人的路邊停了車,盡職盡責地開始了向導工作,他口才好,幽默風趣,加上對x大熟悉,兩個并不熟的人一起游覽x大,竟沒有半分無聊或者尷尬。
x大確實很大,風景也宜人,兩個人順著梧桐路,走到了校內的大湖邊,河水很清澈,波光瀲滟,兩邊還建了小碼頭,往河里延伸的地方,有小亭子和拱橋,兩邊栽滿了花草,湖里面栽了睡蓮。
“可惜現在不是春天,要是清明那會兒來,這里的晚櫻、繡球花什么的,開得整個校園都是。”陸寧景惋惜道。
鄭先生很捧場:“現在也很好看,秋天更有韻味。”
“可不是嘛,”陸寧景道,“這里可是約會圣地,以前我們上大學的時候,有天晚上一伙人閑得無聊,就弄個小電筒到這里,看到有一對的就用手電筒照過去,沒心沒肺地笑那些被嚇倒的情侶,然后有一叢樹后面,就是前面那從。”
陸寧景指著前面一叢的山茶樹,“有對情侶在那邊熱吻,我們也用電筒射過去,結果發現那對情侶居然兩個都是男的,其中還有一個人高馬大,被我們打擾之后兇神惡煞地盯著我們,一副要揍我們的樣子,嚇得我們撒腿就跑,差點手電筒都扔了。”
陸寧景說到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年少輕狂,真的是啥事都干得出來。那也是他第一次直面同性戀這個東西,當時還和跟他一起干壞事的同學討論了半天是不是另外一個其實只是頭發剪得短,穿得像男生呢。
原來陸寧景大學的時候還這么惡劣過,不過也蠻有意思的,鄭恒也含笑道:“是不是感覺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哈哈,也還好吧,另一種生活觀罷了,只是當時覺得挺震驚的。”
鄭恒低笑不語。
順著湖往里走,學校的圖書館是弧形的,圖書館前面是個大廣場,廣場上是個人工噴泉,兩邊因為校慶插滿了彩旗,許多人在和圖書館或者噴泉合影。
“這里的人永遠最多,特別是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們經常冬天6點半就來排隊,不然就沒好位置了,那時候天都還沒大亮,現在想想好拼。”
“原來你還是個學霸。”
“其實學霸說不上,只是覺得不學習就要落后,”陸寧景想到那時候的自己,不禁有幾分懷戀,“其實想想還挺想念那種沒有爾虞我詐競爭的。”
鄭恒看向陸寧景,他正在看圖書館,目光眷戀,傾念之間有種抬手摸摸他頭的沖動,不過并沒有付諸行動,只是淡淡地道:“有陰謀的競爭也是一種樂趣。”
“說的也是,”陸寧景覺得自己太傷春悲秋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鄭先生笑了笑,“那種勝利的快感也是學生時代體驗不到的。”
“做銷售很能鍛煉人。”
“咦,您怎么知道我是銷售?”
兩人正繞著圖書館后面的石頭小路往體育館的方向走,路的兩旁是青翠的湘妃竹,鄭先生抬起手想撥開垂到路中間竹枝的手頓了一下,才自然地撥開竹枝道:“你剛剛的名片上有寫。”
“哦哦,”陸寧景恍然大悟,“您不說,我都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