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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張巡守睢陽城以來,器械和甲仗等都是繳獲敵人的。每當戰時,將士或有退散,張巡總是立于陣前,對將士說道,“我絕不離開此地,請你們回去為我與敵決一死戰。”
將士聽后,不敢退卻,皆向前死戰,而打敗叛軍。張巡以誠待人,沒有隱疑,臨敵應變,奇計不斷,號令嚴明,賞罰有信,與部下同甘共苦,所以部下皆為其效死力。河南節度使張鎬聽說睢陽危急,帥軍日夜兼程,趕去增援,又傳檄鄰近各節度使及譙郡(注1)太守閭丘曉,使共往解圍救難。閭丘曉素來傲慢,不聽從張鎬命令,拒不出兵。等張鎬到達時,睢陽城已陷落三天。張鎬立刻召見閭丘曉,以杖刑殺之。
消息傳來后反而讓唐軍士氣大振,所戰之處勇猛無比,皆是全勝。
安慶緒得知情況后,立刻發動洛陽叛軍,使丞相兼御史大夫的嚴莊率領大軍,與叛軍大將張通儒聯兵以抗拒官軍,步騎共十五萬。
至德二年十月十五日,廣平王俶率兵至曲沃(注2)。回紇汗國葉護使其將軍鼻施吐撥裴羅等率兵依南山而設伏,郭子儀等率軍與叛軍相遇于新店(注3),叛軍依山列陣,郭子儀率部隊等初與叛軍交戰。開戰后于郭子儀部隊不利,叛軍趁勝追擊立刻沖下山。
回紇士兵從南山襲擊叛軍后方,于黃埃中發十余矢。叛軍驚呼道:回紇兵來了!叛軍中了埋伏,頃刻全線潰敗。
唐軍又與回紇兵兩面夾擊,叛軍大敗,死傷遍野。
嚴莊、張通儒等棄陜郡向東逃去,廣平王俶與郭子儀率兵進入陜城,仆固懷恩等分兵追擊。
嚴莊先逃回洛陽告安慶緒。十月十六日,安慶緒率殘黨從苑門出逃,走保河北,命嚴莊殺所俘獲朝廷大將哥舒翰、程千里等三十余人。許遠死于偃師。
可沒想到的是,秦天賜和谷梁納吉已早早在洛陽城等著嚴莊了。終于,決一死戰的日子來了。
秦天賜和谷梁納吉遺憾的是他們沒能早一步趕來,若是能再早一日,便可救下三十多唐軍名將們的性命。只是,谷梁納尹還在他們手上,定是要萬分小心。
秦天賜和谷梁納吉眼含熱淚,看著這些已死將士的尸體,那是陣陣熱血一股一股流向全身。
在這片行刑之地,二人看著滿地的鮮血,心情極為復雜,秦天賜大叫道,“嚴莊惡賊!你給我滾出來!”
這行刑之地乃是東都洛陽城西大門內側位置,而這西大門名字叫“麗景門”,也是唐朝軍準備攻洛陽的第一要口。
嚴莊就是殺一儆百,唐軍若是敢攻城,破城看到的全是朝廷軍的著名大將,頓讓他們懼怕。
秦天賜的怒吼,讓麗景門城墻之上的觀測樓閣上走出三人。前面是一位威風無比的穿著一身鎧甲的大將軍,臉上還戴著修羅似的青銅面具,后面二人則是嚴莊和谷梁納尹。而谷梁納尹被繩索全身綁縛,口中塞了棉布,以防止她說話和咬舌自殺。
嚴莊道,“大膽狂徒,竟然不知死活敢跑到這來放肆。”
谷梁納吉吼道,“好你個嚴莊,趕快放了我妹妹,有什么沖我來啊。”
嚴莊聽到谷梁納吉吼聲,笑道,“哈哈哈……你就是萬花樓的少樓主,谷梁納吉啊?”
秦天賜從背后取出神兵沖云劍,指著嚴莊大聲喊道,“老賊,廢話少說,速速下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