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云漫關(guā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邊幾名道士起哄道,“對!拼了!和他們這群狗娘養(yǎng)的拼了!”
陵霄道人抬頭仰望,眉頭緊鎖,仔細讓自己保持冷靜,努力思索著。
許久,陵霄道人喚到旁邊正在給小金龍診治的孫玲一,“孫姑娘……”
孫玲一一邊給小金龍檢查著傷勢,一邊應(yīng)道,“什么事啊臭道士…”
“小姑娘,你嘴巴放尊重點!”一旁華山弟子起哄道。
陵霄道人到不介意這些,趕緊示意眾華山弟子閉嘴,然后說道,“敢請孫姑娘在蔽派呆上幾日可否?”
孫玲一這時站起來,看了看這些華山弟子,又看了看小金龍,盯著陵霄道人道,“本姑娘懂你的意思。本來也是要救治小金龍的,不過在這華山之上沒有好的藥材,要讓他痊愈還非得離開這里。但是嘛,這華山山路很險,你看他這個樣子哪里能動。所以還是要在你們這呆上一段時間……那,在這期間,我只能盡量幫助你們了。”
“多謝孫姑娘!”陵霄道人感激道。他回過頭趕緊安排道,“眾弟子聽令!”
二十余名華山弟子抱拳低頭領(lǐng)命。
“現(xiàn)在我華山派損失慘重,報仇是遲早的事。當務(wù)之急,召集剩下的所有的百余名弟子。搜尋華山上下的幸存者。傷者送上來由孫姑娘醫(yī)治,死者………死者好好安葬吧……”
“長老!大家的仇……”
“這個仇一定要報!但不是現(xiàn)在!咱們調(diào)整好了!就下山找掌門!”陵霄道人厲聲道。
“是!”十余名華山弟子領(lǐng)命,退出了房門。他們趕緊集合余下弟子,迅速執(zhí)行命令………
安排妥當后,孫玲一繼續(xù)照看小金龍,并望了望秦天賜。陵霄道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看了看秦天賜和他摟在懷里的黃果兒的尸體,無奈搖了搖頭,走出了房子。
梁尹見到自己哥哥還活著,自然是高興。雖然他此時深受重傷,但有神醫(yī)孫玲一在,自然是會慢慢好起來的。而且看到孫玲一在給哥哥治療時還關(guān)心秦天賜,自然懂什么意思。她也不希望孫玲一為秦天賜的事,而對哥哥的治療分心。她朝孫玲一狠狠點了點頭,示意讓她不要擔心,秦天賜她會去照顧。孫玲一和梁尹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之前懸崖的生死患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點頭回意。
梁尹慢慢走到秦天賜身邊,看著這個外表強大,內(nèi)心溫柔的男人。他此刻是多么的無助,這些梁尹都是能體會的。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大男孩,也是一個多情的人,這個人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梁尹輕輕蹲了下來,看到秦天賜那止不住的淚水,她扯著衣袖慢慢為秦天賜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柔聲道,“秦公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如果不是我來找你救哥哥,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如果當時我能勇敢點,自己來救哥哥,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
秦天賜突然抓住了為自己擦拭眼淚的梁尹的手,她的手好涼,她的手好軟好滑……梁尹被這一抓,竟然怔住了。好像……好像除了爹爹和哥哥,還沒有哪個男生這樣抓過自己的手。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臉上雖然瞬間泛起了紅暈,但也立刻調(diào)整了心態(tài)。
梁尹看著秦天賜那蒼無的帶著淚水的眼神,一下心軟了,她深深感到自責,再一次準備道歉。秦天賜輕聲道,“梁姑娘,這事不怪你……怪我……怪我沒有能力保護大家,怪我本事不夠,沒有保護好果果妹妹……”
秦天賜說著,放開了梁尹的手,吃力得站了起來,用力抱起身體已經(jīng)冰涼,慢慢開始變硬的黃果兒的尸體,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房間。梁尹深深知道秦天賜的不甘和痛苦,她也跟著出了門,朝秦天賜奔去。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這雨來得那么突然,來得那么兇猛。雨水很快侵濕了秦天賜和他身后追上來的梁尹姑娘。
好像老天知道秦天賜心情一樣,這雨水來得也很及時。秦天賜看著懷中逝去的黃果兒,想到自己父母,想到自己師父,他們都是這樣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離世。他的淚水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還好有這大雨,臉上雨水滑落,已分不清是秦天賜的眼淚還是天上的雨水了……梁尹看在眼里,從內(nèi)心深處覺得,秦天賜真是一個多情又可憐的人。
秦天賜抱著黃果兒,來到華山風景最好的地方,他用自己雙手挖著地上的泥土,也許,這是為果兒妹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梁尹心痛地看著秦天賜的行動。雖然隨著每一下的刨土秦天賜的手指和指甲就多一分破損,血漬也越來越多,但她沒有上去制止和幫忙。她知道,這肉體上的疼痛遠不止他心里的痛苦。這也是這個柔情又剛強的男人,唯一的發(fā)泄了。所以梁尹只是在雨中這樣站著,就這樣陪著他,看著他為華山掌門的外孫女,華山東峰長老的女兒,用自己雙手挖掘墓坑……
兩日后……
在華山掌門的屋內(nèi),秦天賜和陵霄道人面對面坐著,旁邊站著梁尹姑娘。
許久,陵霄道人道,“你已經(jīng)把她善后的事做好了!”
秦天賜回答道,“嗯。只是,我希望道長先不要打攪她,待我尋回她爹爹和她外公再說。”
“哦?這么說?這兩日秦少閣主已經(jīng)想通了許多事?”
秦天賜堅定的目光看著陵霄道人道,“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果兒妹妹的仇一定要報,但是現(xiàn)在我們還有該做的事。”
“孺子可教也……”陵霄道人本來還是擔心的,現(xiàn)在聽到秦天賜這樣說,心里也是稍微放下一點心。
秦天賜問道,“現(xiàn)在貴派損毀情況如何?”
陵霄道人嘆了口氣,道,“華山派多年來的基業(yè)算是毀于一旦了。現(xiàn)在門人不過百把十人,通過這兩天的搜救,能動的八十余人,受傷的三十多人,重傷的十余人。其余上千人……全部………”
秦天賜安慰道,“道長,可讓孫姑娘幫忙醫(yī)治傷者……”
“你當本姑娘是什么?你想怎樣使喚就怎樣使喚?”內(nèi)屋正在醫(yī)治小金龍的孫玲一聽到,一邊大聲抱怨,一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