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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賜聽了老伯的話,不知道說什么,只得呆立在那。老伯見狀,站起來,把酒遞給秦天賜,道,“好了,這下可以安心陪老伯在這里飲上幾口了吧?來,快來嘗嘗,這酒一般人想喝還喝不到呢。”
秦天賜為避免尷尬,只好接過老伯手中的酒。這老伯好生厲害和奇怪,竟然在這蓮花峰山頂之上窖藏一小壇美酒。他接過酒,喝了一口……這酒好奇怪,入口即化,香醇無比。秦天賜喝過不少酒,這酒談不上是最美味的,可是卻是最特別的,和之前老伯葫蘆里的酒類似,但口感和味道更特殊一些。
老伯笑嘻嘻地看著秦天賜品嘗這酒,笑道,“咋樣?是不是很好喝?”
秦天賜道,“還行吧,味道挺特別的。”
老伯得意道,“那是,這酒在這蓮花峰上受盡日月的熏陶。一早一晚的冷熱溫差,很不容易才窖藏出這么美味的酒,小子,你可別小瞧了它。”
秦天賜道,“老伯,您也來一口。”說著準(zhǔn)備把酒遞過去……突然覺得此酒后勁上頭,頭昏腦脹,兩眼模糊……這酒……難道這酒里還有什么名堂?
不過秦天賜可沒有倒下,只是覺得眼睛模糊,似醉非醉,頭腦半昏半醒,整個人迷迷糊糊而已。秦天賜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也只能含糊看著老伯。老伯倒是一臉微笑,見到秦天賜酒勁上來。突然開始大念那首太白劃刻在山壁上的那首贈給丹邱子道長的那首詩。
說來奇怪,接著酒意,秦天賜一邊聽著老伯念詩詞,眼前竟然模糊看到一人在耍劍。此劍法高深莫測,和平常劍法大不相同,每招每式都極富挑戰(zhàn)性。這劍招妙得很,只能用“奇”、“險”、“快”、“準(zhǔn)”來形容。倘若以其他劍法對招,都一一不是它對手。
老伯念著詩詞,慷腔有力,而每個字眼的停頓、拖長、轉(zhuǎn)音,也帶動著秦天賜眼前這人影劍法的擺動。那詩詞筆劃就是劍招,此刻一一印在秦天賜眼中。這橫撇豎捺鉤點,力道的深淺,哪幾招加內(nèi)力,哪幾式又是以巧勁帶過,哪幾下又是怎樣的變化,秦天賜居然在迷糊之中,掌握得幾乎透徹……三式劍法很快也全部在秦天賜領(lǐng)悟中完成,眼前人影也慢慢消失。秦天賜頭腦一熱,倒在了地上,趴在那一動不動。
老伯剛念完詩秦天賜便倒地,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心中及時高興。完事后,自己攥起秦天賜之前喝的酒壇,嘴了兩口,又把它密封好,塞回了土里。
…………
第二日,秦天賜慢慢醒來,只覺得自己腦袋好脹,這酒?難道有問題?秦天賜覺得迷迷糊糊,頭昏腦脹的,他癡癡地望著一旁傻笑的老伯。
“你…這酒里面到底有什么?”秦天賜問道。
“小子,你應(yīng)該感謝感謝我叻!”老伯笑道。
“我感謝你什么?”
“你不是已經(jīng)學(xué)會絕世劍法了嗎?現(xiàn)如今你的武藝已當(dāng)世之最,還不該高興高興嗎?”老伯繼續(xù)笑道。
秦天賜被這話說糊涂了,仔細(xì)回憶著暈倒前的情景,迷迷糊糊中好像學(xué)了那太白詩詞中的高深劍法。
就在這時,黃果兒從山壁上翻了上來,一邊爬一邊道,“師叔公,你今天又給我準(zhǔn)備了什么好玩的啊?”
秦天賜一聽是黃果兒的聲音,大喜,立刻站起來。只見一十六七歲的少女,身著淺綠色素衣,手腳并用翻上山頭。
秦天賜大叫,“果兒妹妹,是我呀。”
黃果兒聽到一陌生男子聲音嚇了一跳,但聽到是在呼叫自己名字,定睛一看……這不是去年八月十五在少林大戰(zhàn)惡徒的天賜哥哥嗎?只因為當(dāng)時事態(tài)緊急,戰(zhàn)況激烈,也沒有和天賜哥哥好好敘敘舊,想不到竟然在這里遇上了他。
她激動地回道,“天賜哥哥?是天賜哥哥嗎?”說著加快了步伐朝這邊趕來。
快要走到時,老伯笑呵呵道,“小果果,看這次給你帶的東西你還滿意嗎?”
黃果兒對著老伯噘了下嘴,道,“我天賜哥哥才不是什么東西呢!”
老伯又笑道,“對對,這臭小子的確不是個東西!”
黃果兒知道被自己師叔公玩弄說錯了話,立刻臉紅道,“師叔公…討厭…你又戲弄我!”
秦天賜沒有明白過來,這老伯,果兒妹妹怎么稱呼他為師叔公?難道他也是華山中人?
“這么久不見,你還好嗎?”秦天賜等黃果兒湊近,輕聲問道。
“天賜哥哥,一別數(shù)年。上次見面也是去年中秋,可惜那時不能和天賜哥哥好好聊聊。這次,你終于想到華山的果兒了。”
秦天賜不好意思道,“果兒妹妹,是我的不是。”
黃果兒生氣道,“是啊~您可忙叻!誰叫人家現(xiàn)在是堂堂凌云閣的少閣主了呢!身份自然是不一樣!”
老伯聽了,趕緊插話道,“好了小果兒,秦少俠門派事務(wù)繁重,自然是很忙,你就別無理取鬧了。秦少俠,你不是要找小果果幫忙救人嗎?”
秦天賜驚道,“前輩知道?哦對了,還未請教……”
這位老伯突然臉色變重,輕聲道,“小果果,你的兩位隨從呢?”
黃果兒看著師叔公一臉嚴(yán)肅嚇了一下,忙道,“就在山壁詩詞那呆著呢。”
秦天賜隨著老伯的起疑,立刻也察覺出一些不一樣。那酒勁太厲害,讓他反應(yīng)慢了許多,不過此刻也察覺出了不一樣的氣息。
老伯大聲道,“不要鬼鬼祟祟了,你們都出來吧。”
山壁下冒出幾個腦袋,嗖嗖竄出兩人。正是前幾日和秦天賜交手的那個叫白虎的白衣蒙面人,他身邊站著全身黑衣蒙面的隨從,好像也是那晚交手的人之一。
秦天賜覺得身邊這邊前輩功力一定非比尋常,雖然自己受酒勁影響,但他的反應(yīng)也太靈敏了,實在是佩服。隨即大聲道,“這位前輩,前幾日咱們已經(jīng)交過手了,想必你也了解了在下有多少本事。咱們犯不著再動手了吧,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尋滋鬧事,究竟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