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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一個烏干黑瘦的小個子,雜在人群中,和趙磊對視一眼后,迅即轉身朝外走去。
趙磊不動聲色地回身,打著哈哈:“隊長,你的功夫實在太精妙了,你看看,你一指點,師侄就不是我對手啊。”
李詩嫣眼睛瞪得滴溜滾圓,好看的長睫毛,像停滯了般一動不動,等趙磊走到身邊,這才驚訝地問道:“趙磊,有個紙團朝禿鷲飛去呀,上半年我們在咖啡館遇險,我也看到了,這是你踢飛的?”
“嘿嘿,美女,是我踢的哪,你看,這不是我師傅教的嗎。”趙磊嬉皮笑臉地跳下臺,捅捅隊長。
隊長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那時候阿磊功夫還弱得很,我教給他這手保命的絕活。”
“哦,原來這樣。”絕色美女恍然大悟的樣子,讓趙磊忍俊不禁:切,那時候我已經能和隊長打平手了好不好?
鄧點點吐著大舌頭,拉著趙磊上下打量:“哇塞,磊哥,好身手呀好身手,剛才你在地上亂滾的樣子,帥呆了。”
崇拜感,瞬間到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啪!”
趙磊回身就是個腦栗子:“瑪的,你這是表揚還是埋汰人哪?那叫亂滾嗎?那叫就地十八滾,有套路的懂不懂。”
點點捂著腦門,委屈得快哭了:“不都是滾嗎,說你帥還不好,馬屁怎么這么難拍呢?”
找了個借口,趙磊率先走出了散打館。美女有徐龍徐虎兄弟倆保護,他不用操什么心。
當然,走出散打館的趙磊,不知道身后的李詩嫣,又望著他的背影發起了呆:怎么越看越像施瓦辛格呢?
悄悄接近正四處警戒的徐龍:“表哥,趙磊的身手怎么樣?”
徐龍愣了愣,沒想到表妹會問這個問題,散打館這批號稱高手的。在兄弟倆眼里,跟幼兒園小朋友玩摔跤似地,根本不入法眼。再說,兄弟倆壓根兒就沒看趙磊和禿鷲的過招。他們忙著注視每個人是否會對李詩嫣有威脅呢。
他敷衍了幾句:“打打架差不多了,不過出招軟綿綿的,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李詩嫣頓時失望萬分,緊接著把趙磊的影子,從施瓦辛格邊上給抹去了。徐龍什么水平?他看過的會不知道嗎,這么評價趙磊,說明他根本不可能達到施瓦辛格水平。
趙磊快步如飛,他前頭數百米處,始終有個烏黑干瘦的身影在閃現。兩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到達了郊區一個酒吧。
走進坐下。焦炭卻沒有現身,老板端著杯咖啡,慢騰騰朝他走來:“遠方來的吧?用些什么?”
這正是黑豹臨死前留下的接頭暗號。
趙磊正眼也沒看老板,靜靜地喝完咖啡,抽出張百元美鈔。印有人頭的那角對準匙子柄尖,再將咖啡杯倒覆在美元上,“咚咚咚”敲了三下桌面,喝一聲“買單”。
老板跨前一步,將美元還給客人,說“本店不收加拿大元”,趙天誠再掏出皮夾。抽出兩張五十元面值的,人頭那角繼續對準匙子柄尖,咖啡杯還是倒覆在美元上。
老板將趙磊領入間暗室,烏干黑瘦的年輕人,就坐在里面,見到趙磊。立即起身就握住了他的手:“哎呀,我等了那么久,怎么現在才來。你的剪刀腿,是黑豹親自傳授的吧?”
趙磊笑笑:“忘了規矩了?”
焦炭突然醒悟,兩人趕緊對暗號。一切無誤,這才重新開口:“黑豹的仇,報了沒有?”
“會報的。”趙磊淡淡地說。
“誰接他的班,兄弟,都快憋死我了。他在川省時,我跟他單線接頭的,這一走,連個聯系人都不留下,失去了組織如同失去了親娘啊。兄弟,以后我跟誰接頭?”
“我。”趙磊不動聲色,“黑豹的接班人到了后,會通知你的。東西呢?”
“在巴里銀行大客戶存取中心,今年銀行改24小時營業了,現在去取嗎?”
焦炭的這句話,頓時給了趙磊一記悶棍——他去過存取中心,知道進入里面,是要靠指紋和視網膜識別的。如今黑豹已死,到哪兒去取這兩樣東西?
他定定地望著焦炭,把這小子看得汗發直豎:這新來的接頭人,咋這么樣子,莫不要是基友吧?
“現在!”趙磊吐出兩個字。
如果現在打退堂鼓,肯定要引起懷疑,只好邊打邊看了。同時,趙磊的心里也有些奇怪,黑豹在存取中心存放了東西,怎么還要和焦炭來接頭呢?明顯不可能用黑豹自己的視網膜和指紋。
兩人叫了輛車,疾駛巴里銀行。
果然,用的是焦炭的視網膜和指紋。
走入秘室,完成再次驗證后,焦炭垂手站在了邊上。趙磊知道,接下來有三道密碼,黑豹曾提供過。
第一道,是進門的密碼,準確無誤。
第二道,是密碼柜的,第三道,是個金屬箱子,卻不帶密碼鎖。
奇怪,黑豹留三道密碼干什么?明明只有兩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