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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上下半場,比分比較和諧,平分。女生們不干,嬌叱著定要分出你死我活。
雙分重新入場,弊腳裁判鳴哨,加時賽開始。
哨聲落地有三秒鐘,卻誰都沒有動——禿鷲,頂個明晃晃的光頭,領(lǐng)著七八個精壯的走狗,手捧西瓜,威風(fēng)凜凜地走了進來。有靠山在,矮冬瓜自然一馬當先大搖大擺,率先走了過來。
“啪啪啪”,西瓜皮被扔得到處都是,有一塊滑滑梯般滾到了趙磊腳邊。
“這種爛水平也打比賽,體育學(xué)院高手表示很鄙視!”禿鷲先是“哧哧”將西瓜籽吐了一地,才揚脖高叫。他的手,好了大半,又開始神氣活現(xiàn)了。昨天聽說矮冬瓜被趙磊打得滿地找牙,覺得難以置信,今天非要親自出一匹馬,踩死趙磊不可。
禿鷲原本是徑直沖趙磊來的,但見到站在身后的李詩嫣,兩只眼睛“刷”地就直了。他換了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朝趙磊揮揮手,神情極度不屑:“窩囊廢,讓開,爺要跟李美女說說話。嘿美女,何主席可天天想著見到你哦。”
“朋友,別沒完沒了,趁早回去吧。”趙磊不再保持沉默。
“啊?哈哈哈……”禿鷲囂張地高笑著:“窩囊廢叫我回去,哇塞,窮鬼哎,我好怕好怕哦,兄弟們說說,爺此刻怎么辦才好?”
“打得他屁滾尿流!”嘍羅們眾口一辭,看得出,平常沒事時他們經(jīng)常這么訓(xùn)練。
禿鷲萬分不情愿:“窩囊廢,爺真的不想動手,兄弟們實在看不下去,這叫民意,懂不?你這身板,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拆散,到時讓醫(yī)生重新組裝,是要花很多醫(yī)藥費的。嘖嘖嘖,窩囊廢你人窮氣短,拿什么去醫(yī)院動手術(shù)?”
“拿你項上人頭!”趙磊聲音不高,全場聽得一清二楚。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
禿鷲嘖嘖嘖惋惜著,搖了幾下頭,突然沉下臉來,手指直指趙磊:“讓開!”
趙磊咧了咧嘴,聲音不輕不重:“姓沈的,別犯傻勁。”
禿鷲大名沈萬,平常沒人敢叫“姓沈的”這三字,全場憤怒中帶著驚訝,大家對禿鷲該避則避,能忍則忍,誰敢這么硬氣講話?
禿鷲湊上臉去,不相信似地盯著趙磊:“窩囊廢,你不知道老子是學(xué)校里散打高手?我是強者,是最強者!你不怕?”
“雖強必誅!”趙磊惜字如金。
“嘖嘖嘖……”禿鷲撓著光頭,裝出嚇得渾身顫抖的樣子,往后退了數(shù)步。突然間猛轉(zhuǎn)身子,左虛掌掏心,右實拳迎面,往前大跨一步,雷霆萬鈞地襲來。
風(fēng)聲呼嘯而至。
趙磊腳尖微勾,旁邊的西瓜皮悄無聲息朝前滑去。
“啊啊……啊……”
“哧……咚……”
“媽呀,疼死老子了!”
剛才,禿鷲最后一腳弓步向前,分毫不差地踩在西瓜皮上,頓時像冰上芭蕾般朝前急速而去。趙磊剛才身影半分未動,此時疾速轉(zhuǎn)身,將身后的李詩嫣半抱入懷,兩人轉(zhuǎn)了小半個圈,禿鷲風(fēng)一般擦著身子滑過,趙磊神鬼不知地按了下他腰,速度陡然加快,帶著巨大慣姓,狠命撞到籃球鐵架上,轟然倒地。
“好,該死!”
“天意!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哈哈,禿鷲你再強,強得過西瓜皮?”全場掌聲響成一片。
李詩嫣發(fā)力從趙磊懷中掙扎而出,俏臉紅紅的。
嘍羅們抬著禿鷲,再次落荒而逃……
這回,所有人都看清了,是趙磊踢飛西瓜皮,禿鷲會善罷甘休嗎?
果然,入晚時分,當趙磊去了趟精神病院、詳細觀察了24號病人的情況后回來,推開寢室門,下等兵哭喪著臉說道:“磊哥,我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