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月2曰下午,趙磊靜靜地坐在自家房間的顯微鏡前,觀察著血樣中dna序列。
拇指習慣姓掃了記鼻尖,趙磊終于抬起了眼:這份血樣,他已經觀察了好幾個月,已經確定它是份極罕見的樣本。罕見到何種程度呢?它是幾千萬之一概率的樣例。
這種罕見血樣的擁有者,極有可能帶著超過常人的能力,至于是什么,趙磊還不十分確定。
“畢畢畢”,企鵝好友跳動,有個和他熟悉的志愿者來信:“有件樣本,你整整三個月了還沒交報告,怎么回事?”
這個志愿者,是趙磊的聯系人,負責川省分配血樣到志愿者手中的。
“馬上遞交。”趙磊打完字,從電腦中搜出那份血樣常規分析報告,線上傳了過去,順帶發了個笑臉,“這是精神病人的血樣哦,嚇得我都忘了提交了。”
遞交的,只是份常規報告。
這份血樣采自精神病院,趙磊遲遲不提交報告,有他的理由在,因為他始終下不了決心,該不該把他的獨特發現向上匯報。這個發現,在目前全球已知范圍內,只有他一個人。
趙磊是川省大學醫學院大一生,由于癡迷于人類基因組密碼研究,自高中時,就被全球“人類基因組計劃”篩選為血樣分析業余志愿者。
人類基因組計劃是由美國科學家于1985年率先提出,于1990年正式啟動的。按照計劃設想,將于2015年,把人體內約10萬個基因的密碼全部解開,同時繪制出人類基因的譜圖。換句話說,就是要揭開組誠仁體4萬個基因的30億個堿基對的秘密。
2000年以來的十多年,計劃組在全球征集了數萬名志愿者,開展最基礎的血樣分析研究。
趙磊之所以報名成為志愿者,除了愛好,還有個不太為人所知的秘密。他的家庭并不富裕,父親經營著一家網吧,目前曰薄西山,連保本經營都挺吃力;母親多病,每月醫藥費所費不菲。他還有個妹妹叫趙倩,目前正讀實驗中學高三,成績優秀,學費卻極為昂貴。
志愿者每月約能完成百例血樣分析,可以獲得近千元收入。這是趙磊始終不愿向外人提及的秘密。
趙磊將眼睛從顯微鏡中移開,拿起血樣采集地資料,落到了剛遞交報告的那份血樣上。這是份來自川省城都市精神病院的血樣,提供者為24號精神病人,沒有姓名等進一步情況。
他觀察了有三個月,不斷查閱關于罕見基因研究的報告后,有個判斷正在清晰:24號精神病人血樣,有著嚴重的基因序列遺失情況,保守估計,為千萬分之一的小概率樣本。而在所遺失的基因序列中,他發現有個細胞比任何細胞都要活躍。
人體約有60億個細胞,任何科學家想要弄清每個細胞的情況,都是不可能的事。趙磊無意中觀察到了單個細胞的異常情況,完全出于幸運而已。
基因破譯是指對遺傳基因上每個遺傳密碼的了解,充分展示每個遺傳密碼的作用。單個細胞雖然不足以改變人類進化進程,卻足以影響某些方面,并使這些方面朝著特殊的方向發展。
他以自己姓氏字母,將這個細胞命名為z細胞。
這個獨特發現,在醫學領域屬于重大發現,趙磊打算先作為私人研究。因此他遞交的報告,只是份常規分析。
但是,小概率還不是這份血樣的最神秘之處。最神秘之處在于,趙磊在兩三個月的觀察時間里,發現遺失的基因序列部分,具備自動重組功能。它們無休無止地在進行著自我重組,衍生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基因密碼。今天是a密碼,明天突然變成了b密碼,后天又重組出一套新的序列。
基因密碼,組成了人體全部身體特征,如果這些密碼能夠被重組,意味著什么?這是趙磊迫切需要解答的。他要完整記錄觀察報告,撰寫足以在全球醫學界,引發轟動的論文。
“砰”“啪”!
客廳里,突然傳來摔東西的聲音,陣陣亂響之后,椅子被踢倒,垃圾桶被踢飛,隨即父親的房間“咚”地重重關上。
吐吐舌頭,縮縮脖子,他知道這是父親回家了。
依照慣例,下午網吧幾乎沒什么生意,父親照例要去清掃一番,通常兩三點回家午睡。今天才1點多,父親就回來了,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
網吧曾給全家帶來不菲的收入,但近幾年迅速處于冰凍狀態,前段時間聽說有人要收購,由于出價實在太低,父親一直在猶豫中。父親對兄妹倆疼如自身骨肉,以往幾乎不發脾氣,然而最近以來事事不順,脾氣越來越暴躁。
“吱呀”,房門被推開,妹妹趙倩午睡被吵醒,穿著睡衣唉聲嘆氣地坐到了他chuang前。趙倩是實驗中學大美女,身材苗條成熟,走到哪兒都惹人關注。長在這個家庭,真可謂是紅顏薄命。她學業優異,和學校幾位要好的同學,已經提前被各大名校自主招生錄取,不存著什么高考壓力了。
自主招生錄取的學生,需要在高考中成績一本分數線以上,而這幾個學霸,每次模擬考都把一本線甩下好幾條街,跟玩兒似的。
“哥,這份血樣你都分析好幾個月了,有什么驚天發現?”趙倩挨著趙磊而坐,高聳的胸脯差不多挨到了哥哥的肩膀。
趙磊神秘地笑:“這是編號為24號的精神病人血樣,他將驚動全世界。”
“切,驚動世界,可能是趙磊同學想成名想得瘋了。”趙倩撇撇好看的小嘴,長睫毛忽閃忽閃地賣了個萌,顯示內心有些不屑。
趙磊卻站起了身,將紙、筆等放進包內:“倩兒,有空沒,我們去趟精神病院。”
“啥?”趙倩吃了一驚,“哥,別說我一語成讖,你真要去住院哈。”
“我勒了個去,哥要寫篇足以震驚世界醫學界的論文,需要實地走訪懂不懂?”趙磊把24號精神病人血樣的情況,細細跟妹妹道了一遍,趙倩聽得都呆了,愣了半晌,飛也似地跑回自己房間,轉眼間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像去精神病院,倒像參加選美似地。
搖搖頭,趙磊沉醉于妹妹曼妙的身影中,不過也有些擔憂,真怕進入醫院,病人全好了,院長給整瘋了。
城都市精神病院,離這兒十余公里,公交車打個來回,剛好趕上吃晚飯。
打開門,兄妹倆站住了,片兒警劉警官匆匆往這兒跑來。
“唷,出門哪?”劉警官狠狠地挖了趙倩幾眼,哧溜將快流到嘴邊的哈拉子吸了回去。
趙磊開了個玩笑:“劉警官,抓哪位啊?看你直接把我無視的眼神,敢情是來抓我妹的,等中午我倆回來你再來抓吧,現在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