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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罵到口干舌燥了,臉上也讓秦衛東親遍了,秦衛東也沒有回嘴一句..
方黎一瞬間就覺得,自己他媽的..哪哪都輸了..!
輸得徹頭徹尾!!
秦衛東給他倒了溫水,用口舌渡著方黎喝,方黎罵得累了,他疲憊得很,秦衛東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在這里睡一會兒..,你傷了…,我下去買藥..”
方黎罵他:“去吧,等你走了我就收拾東西走人!”
他報復性地說完,就用被子蒙上了頭,趕秦衛東走。
一場極度消耗體力的拉鋸戰過后,疲憊就像是爬上身的蟲子,方黎撐不住合上了酸痛的眼皮,他半天沒聽到關門的動靜,稍一回頭,就見秦衛東蹲在他的床頭,盯著他,眼睛紅了。
“我一走,你真的要走..?”
秦衛東的嗓音是沙啞的,濕的,他頭臉全是方黎的抓痕,蔓延到脖子,胸膛,交錯紅起來,方黎看了一眼,閉上了眼睛。
媽的,媽的..!
他倏然睜開眼,大吼道:“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走?我走得了嗎?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去哪兒?!”
方黎惡狠狠地罵完,算是出了心中的惡氣,秦衛東卻還是不放心,他開始后悔了,后海他不該這么沖動的。
即便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他也應該再忍耐忍耐,忍耐到方黎離不開他的時候。
秦衛東撿起地上的外套,裹著方黎,要抱他起來。
方黎一動就難受,更別提秦衛東要抱他:“你干嘛啊!”
“我們一起去。”
“..”
方黎徹底地無話可說了,他拿秦衛東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他抓著秦衛東抱住他的手臂,往外掰:“你放開我啊!我多難受你不知道?!我都說我哪兒都去不了了!你還不放心什么?!”
他掙動的太厲害了,秦衛東又怕再弄傷了他,不得不放下了他。
秦衛東說:“我哪里都不放心..”
方黎喘了兩口氣,瞪著他:“你不放心就滾!你就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混蛋,你趕緊滾,要是我一分鐘之后還能見到你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秦衛東沒辦法了,不過他還是始終都不放心,他下樓拿出錢包,給前臺塞了五十塊錢,麻煩她去最近的藥店買些外敷傷口愈合的藥回來,他就上樓了。
幸好,床上的方黎還在,短短的五分鐘,秦衛東竟然覺得比把他吊在絞刑架上還要漫長折磨,萬幸的是,因為方黎,他的腳觸到了地面..
他從床上抱起方黎,小心地沖了澡。
洗完了,秦衛東抱著方黎躺在在床上,他細細地吻著方黎的額頭,臉頰,還有脖頸,方黎被他吻的癢。
盡管他們兩個人早就習慣這樣的親密,但是現在,他們之間羈絆顯然比起以前更加深刻了,就像兩條相生相伴的藤蔓交纏交融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來了。
方黎被秦衛東抱著,憤怒過后,想起剛才的秦衛東那樣兇,他那么害怕,他委屈地說:“你真是個王八蛋!”
“嗯..”秦衛東又吻了一下他,低下頭對他說:“我也不想對你那么兇惡..,黎黎,可我看到你被他們打扮成那副樣子,去那種地方唱歌,我的心就像被人開了一槍..”
他說的話一點也不摻假,他受什么苦什么累都可以,但他決不允許別人那么對待方黎。
“我自己愿意的..”
方黎不想讓秦衛東誤會他是被樂隊的人逼迫的一樣:“是我自己答應的,丁浩洋是我的另一個室友,我們這樣認識,他有一個樂隊,他們沒有強迫我去唱歌,在那里,也沒有發生什么事,他們都很照顧我,你打丁浩洋那一拳,嚇死我了..”
秦衛東皺了下眉,方黎一直在他身邊都是好好的,有點任性的小脾氣。
但也是乖乖的,他討厭那些帶壞方黎的人,不過他看見方黎鎖骨的青紫,他只是說:“跟你沒有關系,你一個人,想不出那些主意..”
方黎撇了撇嘴:“你這話是在夸我,還是在說我的腦子蠢笨?”
秦衛東吻了他一下:“你不蠢,也不笨,明天我們從學校回來,就離開這里了,搬去晉陽,好不好?”
“要搬去晉陽?”方黎驚訝:“你不是在這里跟著徐老板做事嗎?我們去晉陽,做什么?”
秦衛東起身,從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名片,給方黎看。
方黎拿過來一瞧,名片上寫著朝江勘探開發有限公司,主營業務是資源勘探和資源評價之類的,方黎也看不懂,但地址在晉陽市的高陽區。
“朝江是一家國企下面剛起步的新公司,我去這兒做項目部的副經理。”
“你去這里做副經理?”
方黎十分驚訝了,晉陽可是省會!從小省會對他來說就很遙遠,那兒可是晉省最大最繁華的城市。
而且在他眼里,跟國字掛上號的都厲害得不得了,至少是他不敢想像的工作。
“怎么會突然..”
秦衛東不是在幫著徐建川做事嗎,怎么去了一趟沂城,回來就成了副經理?他們要從長定,搬去省會了?
秦衛東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忘了眨,忍不住親了親。
“搬去省會,那里會有更好的醫療條件,給你做手術。”
去省會,方黎高興,可聽到秦衛東認真地說這句話,他心里又免不了的涌起一股酸。
他們從重泗,綏興,到南下來到陌生的長定,再到他們即將去的省會,晉陽,從他心臟上檢查出那個大洞開始,秦衛東就一刻也沒有懈怠過,他一直都在想辦法為他賺更多的錢,為他找更大的城市,找更好的醫院,他說到且做到了。
這樣一個為他掏心掏肺的秦衛東,他還有什么事是會不原諒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