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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摸了摸鼻子:“是嗎..?我沒告訴你那不是我們家的地?那可能是我忘了..可是后來你..”
秦衛(wèi)東說:“后來你想吃,我也去偷了。”
這下,方黎只剩下咳嗽了:“咳咳,好吧..你干嘛記那么清楚?男孩子被追著打兩下又沒事..”他回過頭,見秦衛(wèi)東不想與他掰扯這個,又要走,不滿道:“都快天亮了,你就陪我睡一會嘛!你都說今晚盜礦的不會來了,況且上面還有潘叔他們守著呢!”
這是今晚方黎跟他說的第二次了,走到門口的秦衛(wèi)東又折返了回來,他坐在床邊,放下獵-槍在手邊摸著的位置,脫去鞋襪。
方黎的唇角揚起來,小臉上掛著笑,裹著被子往里挪了挪,騰出半張床給秦衛(wèi)東。
秦衛(wèi)東躺下了。
只是他躺在床沿,距離方黎不近,兩個人中間的縫隙還能躺下半個人。
方黎絲毫沒察覺,他就像往常他們睡在一起時一樣,拖著自己被子就挪到更暖和的秦衛(wèi)東那邊,貼著秦衛(wèi)東的身子:“剛才真的嚇壞我了,我才要你陪我睡的,親親嘴兒..秦衛(wèi)東,你親親我的嘴兒..”
他側著身子,嘟起小嘴,去找秦衛(wèi)東的唇。
黑夜里,秦衛(wèi)東沒動,方黎親不到,有些著急了:“親親嘴兒嘛..!”
秦衛(wèi)東的下頜線在夜色里繃的很緊,方黎催促了兩聲,第二聲音兒剛落,秦衛(wèi)東猛地翻身起來,低頭狠狠吻上了方黎的唇。
這個吻比方黎想的那種親嘴兒深多了,甚至有點疼,秦衛(wèi)東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像侵略者一樣在他口腔里遍掃,捉住他的舌頭吮吸又纏繞,好像要把他嘴里的汁兒都吸卷干凈了才罷休。
“唔..!”方黎要呼吸不過來了,他錘在秦衛(wèi)東的肩膀,要他滾下去,一連錘了好幾圈,秦衛(wèi)東開始充耳不聞,后來他錘得急了,又蹬胳膊又踢腿,秦衛(wèi)東才像恢復了理智一般,放開了他的唇。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唇齒間發(fā)出濕潤黏熱的喘息聲。
方黎小口喘著氣,抬頭瞪秦衛(wèi)東:“秦衛(wèi)東..!你發(fā)什么瘋啊,都親疼我了!”
他們以前的親吻都是很輕的,很舒服的。
秦衛(wèi)東看著他:“這樣親你,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方黎動了一下被秦衛(wèi)東壓在下面的腿,說:“..舒服也舒服,但就是有點難受,心里熱的慌..你是不是?”
秦衛(wèi)東默聲沒答,用拇指抹去了方黎嘴角滴落的涎液,也不知道是他們兩個人誰的。
方黎靠著秦衛(wèi)東翻了個身。
“怎么這次都開槍了?比往年都厲害..”
“今年白山嶺各個礦打出來的品位都比往年差了好幾截,有些來盜礦的是自己的礦打壞了。”
白嶺前些年養(yǎng)活出了不少膽大的老板,但這幾年,礦石品位明顯下降,金礦石就是這樣,越往深處越少有好成色的。
但是不少老板幾年前都被喂大了胃口,傾家蕩產也非要打到幾千米的深處,最后把老本賠的底兒都不剩。
“我感覺我們打的也太深了,往深了沒好東西,你說呢?”
秦衛(wèi)東年前就跟方宏慶提過這件事了,但方宏慶執(zhí)意要爆破工人繼續(xù)深掘。
“現在每往前掘進一米的成本要兩千多塊,算上炸藥、人工,消耗更大,可是方叔說要接著打。”
“他不接著打怎么養(yǎng)小老婆,”方黎有了困意,打了個哈欠:“等過兩天我爸回來了,我去跟他說說。”
秦衛(wèi)東嗯了一聲。
“對了..明天上午你別去礦上了,阿婆最近老是咳嗽,你那兒還有錢沒?我想帶著她去醫(yī)院看看,開點藥..”
秦衛(wèi)東說:“有錢。”
方黎點點頭,支撐不住困意,就睡了。
作者有話說:
小時候的秦衛(wèi)東被方黎「愛護」的也是心酸血淚史,哈哈哈。
嗷嗷兩個崽崽還沒在一起談戀愛(確認關系)!!
他們只是「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
90年代!山區(qū)!那會兒沒有網絡還比較單純!!
主要是方小黎還沒開竅!他會的!!
秦衛(wèi)東屬于那種嘴上不太會說。
但心里舍不得讓方黎受一點點點委屈傷害的男人了,只要方小黎說第二遍的事他都會默默滿足!
方黎就是他的小心肝尖尖兒!
第3章
礦下
“瞪我干嘛?難道打你還要分地方?”
第二天早上,倆人被一陣響亮的電話鈴聲吵醒了,在礦上,最怕的就是電話響,閻王不是催自己的命,就是催別人的命。
秦衛(wèi)東幾乎是立刻睜開了眼睛,方黎昨晚被嚇著了,半夜才睡,還沒睡醒,伸手摟住秦衛(wèi)東的脖子:“別走,陪我再睡一會兒..”
“礦上來電話了,你再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