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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聲,又把鋪門從內(nèi)重重的關(guān)上。
常福后脊冷汗津津,縮著腦袋,不敢看里面那位的眼睛。
*
晚間,忙完鋪子,連棠坐馬車回到侯府,操心一天,她也乏了,洗漱一番就想進拔步床躺著。
素手剛撩開幔簾,就被一個高大的身軀攬著腰,壓在雕花床架上。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沒寫到!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isabella 10瓶;52343448 8瓶;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63章
驟然被壓在床架上, 雖然猜到是祁衍,連棠的身子還是止不住瑟縮了一下。
男人氣息凌冽,狹長的鳳目里隱隱含著薄怒, 連棠美目瞪圓, 怔然看著他。
祁衍直視連棠,闃黑的眼瞳仿佛要把她吸進去,聲音兇狠, “你這是在逼朕。”
連棠心照不宣的猜到,祁衍說的是白日她和柳成寅在一起的事,這件事她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但不得不承認, 最后的那一刻, 她就是故意氣他。
她敢作敢當, 微仰了下頜, 故作鎮(zhèn)定的嗔他:“就逼你。”
祁衍氣的磨后槽牙,伸出兩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嬌嫩的很, 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洇出紅印。
看著她水波浩渺的眸、精巧的鼻,最甜也最狠的唇, 祁衍壓了壓嗓子。
剛從浴房出來,她頭發(fā)潮潤,一襲嫣紅色薄薄寢衣, 半透出內(nèi)里的芯子,曼妙流暢, 起伏有致, 像久埋在黑暗里的嫩筍, 等待破發(fā)。
不知不畏。
他曲指挑高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聲音從咬緊的牙關(guān)溢出,“知不知道,這樣你會受傷。”
他言語雖隱晦,連棠還是聽懂了其中的暗示,仿佛付出的努力終于要結(jié)果,她心里悸顫,長睫含羞一扇,軟軟的胳膊抱住他僵硬的身子,額頭頂在他的喉結(jié),軟軟道:“我聽老人說,瓜熟蒂落,總要從外部破開的。”
祁衍喉結(jié)沿著她的鼻梁滾了滾。
連棠踮起腳尖,箍住他的脖子,唇瓣顫巍巍的張開,啃咬他的喉結(jié),嘎吱嘎吱作響。
她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男子做出這種事,追溯原因,或許是她看過避火圖般的羊皮書卷,也或許是她太想救他,更大的可能是她情不自禁。
夜色暗寂,少女清甜的體香沿著鼻腔灌進心里,祁衍呼吸燙人,眼尾變紅,扯開系帶。
掛在身上松垮的薄絹跌落,連棠心里一顫,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新抵在床架上,硌的皮膚生疼。
祁衍眼睛精銳,深淵般闃黑看不到底,仿佛能吞下一切。
古言有說色令智昏,身體只剩最原始的反應,想穿透、刺破、鞭撻。
連棠看到他身體的變化,也感受到他的猶疑,她顫巍巍伸出手。
祁衍整個人一僵,他自詡有驚人的意志力,只是在本能面前,他也不過是凡夫俗體,這幾日的掙扎越來越弱,紙糊般一戳即破。
豆大的汗珠自額角跌落,他勉力偏過身子,手撐在她的頭上,目光投向黑不見底的深夜,不知在想什么。
連棠手中一空,愕然抬睫,見他整個人繃成僵硬的線條,執(zhí)拗的側(cè)對著她,仿佛想逃避什么。
連棠氣惱,不想伺候這暖不熱的石頭,聲音冷冷,“陛下請回吧。”
說完轉(zhuǎn)身欲走。
祁衍心臟失重,伸臂將她掀回到床架上,弓腰,低頭親她的耳尖,聲音發(fā)狠,“怎么,撩撥完就想走。”
說著,那刀又劈過來。
連棠余怒未消,嘴上毫不客氣,“你這屬于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
話說了一半,就被他薄薄的唇瓣纏上、堵住、后半句話被絞碎在舌尖,只剩嗚咽軟調(diào)。
連棠腿軟的站不住腳,身子慢慢的往下滑,她只能吊著他的脖子,腳尖勉強點地,人累得奄奄一息,唇瓣一張一合,像缺水的魚。
祁衍胸腔發(fā)出放浪的笑,忽而撈起她的腿窩,搭在臂彎,懲罰似的咬她的舌,輕嗤,“就這點本事,還敢激朕!”
音調(diào)狠戾卻又充溢著纏綿不絕的情愫,暗魅升騰,呼吸混亂。
有淚從連棠的臉上滑落,晶瑩透亮,帶著溫度,她知道自己會得償所愿。
祁衍去含吮她的淚液,品嘗它的苦澀中的回甘。
兩副勻停的骨骼,線條都很健美,都是好看的人,仿佛注定應該在一起。
少女的閨房仿佛披上一層輕紗,連棠另一只腳不知什么時候離了地,朦朧中有綽綽剪影投在地上。
室內(nèi)的空氣像南方悶熱的午后,寒夜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連棠被震蕩、搖晃,神識不太清醒,偶爾又被顫醒,她似乎被移動過很多地方,木椅、軟塌、地墊、閨床。
她模模糊糊覺得,這場亢奮似乎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