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無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不舒服么,還是胃又難受了?我帶你去醫院。”鐘浩文急切地問,姚以南只是嘴唇緊閉著,臉上毫無血色。
“沒關系,我休息一下就好,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姚以南毫無責怪之意,鐘浩文想起昨天自己遲遲不走,明顯感到愧意,于是不管姚以南的意思,堅持要帶她去醫院。
姚以南抬起頭,想說什么但總是發不出聲音,眼前的鐘浩文輪廓漸漸模糊。肖晴趕忙過來,搖著她的手臂。“以南,以南,醒醒”。
鐘浩文轉身和周經理說:“我現在送她去醫院,今天提前結業。”說罷,抱起姚以南就往外走,徒留周經理站在原地,看著一臉竊笑的肖晴,大眼瞪小眼。
鐘浩文把姚以南在后座放好,開車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看,去中心醫院的路很容易堵車,等了一會,他拿出手機,按了號碼,隨手帶上放在車上的藍牙耳機。
等了一會,前面的車也慢慢開始移動了,鐘浩文卻在下個路口調轉了車頭,一路直行。那邊接通了電話,顯然很驚訝,“鐘大少,我托你那個事有消息了?”
“你們私立醫院,現在有單人間病房么?”鐘浩文岔開話題。
“怎么,你家里誰病了?”
“不是,別問那么多,有還是沒有”語氣顯然不耐煩。
“有啊,你開口沒有也得有,等一會你來給我電話,我下去接你。”
“別接我,我這有人暈倒了,你先掛個號吧,我這邊10分鐘之內就到。”鐘浩文說著看了一下前面的路況,憑著經驗估計了一下。
“我知道了。”吳均霖掛了電話急忙出了科室。
到了醫院,果然吳均霖早就等在醫院門口,吳均霖看見鐘浩文下車,快步走過去。
鐘浩文打開車門,小心地抱起姚以南,這樣抱著才真正知道她有多瘦,像是紙片一樣,好像風一吹就能吹走,不免手臂收地緊了緊。
吳均霖走過來,急忙問:“什么情況,這是誰啊,事故?”吳俊霖幾乎很少看見鐘浩文與女孩接觸,女朋友更是沒有,有時他都懷疑鐘浩文的取向。
“不是,員工。”說著鐘浩文大步已經邁進醫院。
吳均霖看他很擔心,也沒細問。“這邊,掛完號了,都安排好了。”說著快走兩步,在前面按了電梯。
鐘浩文不太放心又補充說:“她昨天休息的不好,最近時常胃痛,可以的話做個全身檢查吧。”
一般暈倒只是內科的問題,現在鐘浩文提出來,吳均霖也考慮了一下。“恩,好,你別擔心,我看她只是長期營養不良,貧血的可能性大點。”說完看了看鐘浩文抱著的姚以南,看著瘦弱的身材,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還雇傭童工?”
鐘浩文沒時間和他打岔,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檢查期間,鐘浩文雖然坐在長椅上,可是手臂放在腿上,雙手一會緊握一會松開,看著相當不安定。
不一會姚以南躺在車上被推出來,送到病房時鐘浩文無意地橫掃了一下房間。吳均霖的確安排的妥當,vip套房,私立醫院的設施很好,這間套房的環境尤甚,不枉與他世交一場。
“怎么樣,鐘大少滿意么?”鐘浩文剛在姚以南床位前站定,后面就飄來熟悉的聲音。
“可以。”鐘浩文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完目光依然落在病床上。
姚以南緊閉的雙眼,微微皺起的眉,可能和平常看到的角度不同,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姚以南除了和往常一樣安靜之外還多了份冷清。可能因為臉色有些慘淡的原因,本就白皙卻沒了紅暈。
“誒,我說真的只是員工么?”吳均霖湊過來,好奇地看著鐘浩文。
“是員工。”其實他還想說自己在追她,可是想起早上答應姚以南不會讓她困擾,他又把話忍了回去。
“不太像,難得你這么緊張。”吳均霖與鐘浩文可以說從小時候就玩在一起,他的父親是鐘浩文父親的合伙人,所以兩家除了合作關系,平時也來往甚密,久而久之公司上了正軌,兩家的關系也越來越好,后來在新開發的別墅區留出兩套別墅,自此兩人便開始了“親密關系”。
“看起來你在醫院工作的挺順利。”鐘浩文總算把話題放在他的身上。
吳均霖有點受寵若驚,“是啊,不過學醫這么多年,哪里適應不了。”他心里想說,我連尸體都不怕,還能怕什么?
鐘浩文嘴角揚了揚,也不看他。想著檢查結果沒出來,不如讓姚以南好好在醫院多休息幾天。
“你還不打算回去啊,阿姨那天看見我媽還說讓我勸勸你,別和鐘伯父置氣了。”
“我又不是小孩,和他置什么氣,我不回去,只是我不想總讓他們編排著。”
“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羨慕你呢,你這倒好,說搬出去就搬出去,家都不要了?”
鐘浩文想了想,“我想自己打算一次,以前過的太隨便了,不知道為了什么。”
吳均霖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想著要不是自己堅持學醫,現在應該也在那棟大樓里,過著投標競標,吃飯應酬的日子。
這樣的生活好不好,當然好,可是似乎少了點什么,少了什么呢,就像鐘浩文說的,少了“愿意”,不是心甘情愿,再好也不滿意吧。
鐘浩文沒再多解釋什么,起身就說:“你幫我照看一下,她要是醒了,千萬別讓她走,就說今天放假,必須呆在這休息。”說完就邁步出去了。
吳均霖看著鐘浩文的背影,再看回床上的“員工”,老板都這么好么?我們院長什么時候能這么霸道的對自己說:“別熬夜了,少看點病例,早點休息。”想著想著他搖搖頭,如果真的那樣,那一定離末日不遠了。
他搬過椅子,坐下來,雙手托腮,盯著病床上的人,忍不住想,不會是大學生吧?這個鐘浩文,只顧自己,一定把我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了,一定滿腦子都是“員工”。
不一會剛剛檢查完的內科大夫進來,“小吳,還在這呢,你不用巡房么?”
“我在她檢查的時候,去過了。”吳均霖沖著李大夫笑笑,然后接過病例,李大夫交代兩句就走了,看來問題不大,于是慢悠悠地坐回來,無聊地翻開病例,翻了兩頁,他的眼睛瞬間被一個結果吸引住了。
懷疑地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又看回病歷,怎么可能?正吃驚的同時,鐘浩文從外面進來,關門都很輕,雖然知道她是暈倒不是睡著,可是還是怕吵醒她。
看著吳均霖手里攤開的病例冊,他走過去,輕聲問:“嚴重么,需要住院么?”
吳均霖眼睛睜得老大,“你確定她是員工?”吳均霖不免懷疑,懷孕的人也可以被聘請上班么?
“是啊”鐘浩文不知道他為什么總糾結這個問題。
“沒別的了,你老實說吧。”吳均霖好像看出他的心思一樣,笑意不明。
“我在追她,沒了”鐘浩文淡淡地說完,把手里買的東西在桌臺放好,又把買的花插在花瓶,轉身去洗手間接了點水,百合花的香味幽幽地飄散著,醫院外很多花店,走到那他覺得還是百合適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