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筆玄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嬰是他在六界上,第一次真正喜歡的人。
九嬰抓住邊讓越來越放肆的手,想那幻妖已經(jīng)逃遠了,便打算破開幻境。可對上邊讓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時,九嬰忽然改變了主意。
這些時日對方心底的渴望像是野獸,一直圍繞著他,讓他寢食難安,恐懼戰(zhàn)栗。
現(xiàn)在,他想趁著邊讓陷入幻境之際,親手毀了這只野獸。
他忽然將邊讓反手摁到在桌子上,邊讓感到難受,唇瓣喃喃,“九嬰……”
“主上,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得到我嗎?現(xiàn)在這樣,也是得到我……”九嬰伏在他耳尖上方說著話,像是想起來什么,又咬了咬牙道,“我雖不如你威猛,但是,我是蛇族。”
邊讓悶哼一聲,只覺得心口越來越痛,還有個地方比心口還要痛,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鑿開,隨后,尖刀利刃,狠狠捅進他的五臟六腑中。
他無法動彈,享受不到任何愛,只有瘋狂的掠奪。
“痛……”
九嬰在這一刻有點愛上暴力的感覺。
玷污了高高在上的天道之子,實在讓人著迷上癮。
他忽然明白邊讓喜歡看野獸廝殺的原因了,因為隨意掌控別人的生死,輕而易舉決定他人的命運,真的會令人上癮。
司瀾在九嬰將邊讓摁到桌子上時,便已經(jīng)捂住昊微的眼睛,施法將昊微帶出幻境。
他怎么也沒想到會突然看到如此刺激的畫面……
這九嬰,年紀小小,心卻不小。
想起來邊讓的痛苦聲音,他心忍不住顫抖一下,在這一刻竟然有點心疼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
“希望邊讓醒過來后,不會殺了九嬰。”司瀾幽幽道。
雖然邊讓看起來對九嬰有著異常的容忍和寵愛,但難保這暴君受辱后,不會突然發(fā)瘋殺人。
“是不是快到九嬰殺邊讓的時間點了?”司瀾垂下視線,睨向昊微。
“嗯。”昊微面無表情應(yīng)道。
昊微記得小時候看過上古時期關(guān)于諸神的記載,其中提到過天道三子的本體一事。
君黎是春風,梵嶼是秋雨,邊讓是冬霜。
三人,沒有性別之分。
想到這,一個荒誕的念頭,悄然在昊微心中升起。
兩人正說著話間,發(fā)現(xiàn)幻境消失了,九嬰攬著陷入到昏睡中的邊讓,施法離開。
邊讓身上的那一劍很快便自愈,只是還陷入在昏迷中,兩片玫瑰色的唇瓣干涸著,精致美麗的面容看起來像是哭過,讓人心生幾分憐惜。
九嬰將他放下后便要走人,但隨后想起來什么,又替邊讓清理干凈。
“我已經(jīng)夠有良心了。”九嬰道。
邊讓于第二日醒過來,只覺得渾身疼痛,下意識的掀開床單,看清自己的慘狀后臉色騰地變化,幻境里的畫面如潮水涌入到他的腦海中。
九嬰的強制,九嬰的霸道,九嬰的占有……
一幕一幕,沖擊著他的心。
他氣得臉色又青又紅,握緊了手指。
九嬰怎么能趁著他受傷之際,在幻境里那樣對待他?
他剛要下床,尖銳的疼痛瞬間由尾骨而上,在腦海中炸裂開來,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九嬰這個以下犯上的孽仆,事后居然也不給他施法療傷?
他是不是仗著自己寵他,就這么肆無忌憚?
然而邊讓卻不知道,九嬰是故意讓他感受到疼痛,記住這份羞辱。
邊讓施法清除全身的傷,面色仍有些蒼白,這輩子還沒有這么狼狽過,正打算出去出去興師問罪,看到九嬰端著盅走了進來。
九嬰似乎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見到他,臉色一動,“主上,您醒啦,奴給您熬了粥,好好補身子。”
邊讓推開粥盅,冷冷道,“九嬰,你的膽子越老越大。”
“主上,不是您說……您想要奴的嗎?”九嬰也發(fā)現(xiàn)自己膽子大了起來,此刻竟絲毫不覺得害怕。
邊讓皮笑肉不笑,“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主上,奴,也很想要您。”
九嬰慢慢說完話,放下粥盅,抬起頭眼神堅定執(zhí)著的望著邊讓。
邊讓口里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迎著九嬰的視線,耳根卻一點點詭異的紅了起來。
幻境里,他記得他痛到不能忍時,九嬰便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用這樣的眼神望著他。
邊讓心臟急速充血,心跳砰砰升起,卻故作鎮(zhèn)定,想要抬手打九嬰,九嬰?yún)s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親吻過去。
溫柔的觸感,讓邊讓眼神瞬間瞪大。九嬰又故意用力咬住邊讓的指腹,邊讓猝不及防發(fā)出一聲嗯,隨后意識到尷尬,連忙閉上嘴。
九嬰看著這個樣子的邊讓,心里軟下幾分,動作不似昨日那般瘋狂。
“九嬰,你這個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