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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傍晚馬群停下在旁吃草料,斐吉則上馬車中給你肩頭的傷口換藥。他動作輕輕的,修長帶有薄繭的手一點一點將繃帶拆開,有些笨拙卻很用心。
“怎么這樣問,”你扯著嘴角笑了幾下,“你們男人真奇怪,動不動關(guān)心我的想法做什么,陛下也這樣問過,不過我同陛下說是,既然我同他結(jié)成丈夫與妻子,就共同進(jìn)退,沒什么大不了。”
“我知道您有很重要的原因不能說。”
斐吉聳聳肩。
“哈,好你個斐吉,現(xiàn)在也學(xué)會外頭的說法,竟然敢質(zhì)疑堂堂王后陛下的話!該治你什么罪!”你佯怒,粉拳裝作要打他的樣子。
斐吉下意識扯住你的腕子,剛要笑,便進(jìn)來一個侍從,跪拜在地上道:“將軍,再走不遠(yuǎn),前面就是渡河的地方。”
青年看了眼你。
抬下巴。
“好。”
……
埃及邊界行宮。
“軍隊統(tǒng)領(lǐng)大人來的急信!”
光頭的奴隸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上,汗水因為劇烈的跑動流淌在健碩的肌肉間。一張邊角稍微卷起的紙莎草紙被他高高地舉過頭頂。
行宮大殿比孟菲斯的王庭稍顯小巧。
中線處被垂地的雪白紗簾遮掩,紗簾上吊著四條黃金裝飾鏈條壓著,似乎是為了底下的奴隸不至于直視上頭人的面容神色。
侍奉的女官緩步過來接了紙。
她原是專在此處偏遠(yuǎn)行宮中當(dāng)職的,雖然不比那些繁榮地中油水多,但好在此處沒什么貴族也沒什么王室成員。
誰知道幾個月前。
法老陛下突然帶著浩浩蕩蕩的軍隊下駕這里,先是不高興隨意砍了幾個應(yīng)付的人殺雞儆猴,后,又有幾個行宮中自持美貌的想偷偷去服侍,結(jié)果被曝尸荒野。
女官撩開身后垂至腳踝的白色紗幔,往里放置在位于整個大殿中心的黃金四方桌上,謹(jǐn)慎道:“陛下,是……”
話音未落。
手中的紙莎草紙已經(jīng)被座上人一把奪去。
王國年輕英俊卻殘忍暴虐的統(tǒng)治者——眼前紅發(fā)垂肩的金瞳青年正垂目看著手中的信,胸膛上的荷魯斯之眼隨呼吸起起伏伏。
神色隱隱看不清。
只有握著紙張邊緣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可怕地發(fā)白。
——信中究竟寫了什么?
女官不敢想。
忽然。
伊塞斯猛地將手中的紙莎草紙揉成一團(tuán),扔在地上,轉(zhuǎn)身坐定在座位。
女官剛要去收拾。
卻見青年突然復(fù)而從座位跳起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大跨步跑到紙團(tuán)邊,火紅色的發(fā)絲因為薄汗貼在俊美面頰些許,難得地為神祇般的青年增加一分脆弱。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半蹲盯了半晌。
隨后又慢慢地?fù)炱鹦⌒〉募垐F(tuán)。一點一點地,將這張信紙展開,撫平在手掌心。金色的眼瞳定定地注視其上,舍不得離開。
女官與大殿中侍奉的眾人:?
伊塞斯像是沒察覺自己的奇怪舉動,捏著信一步一步走到黃金桌旁,就這么對著這張信又坐了半晌。但明明信上攏共也就一句話而已。
「那位與王嗣一切都好,正趕回。」
……
“這是?”
你坐在寬大的編織地毯上,望著手中被青年塞過來的盒子,不解。
“打開看看。”
斐吉抬眉抱臂,頗孩子氣地努努嘴。
神秘兮兮的……
你挑眉。
伸手慢慢打開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把手雕的木頭弓箭?
你瞬間驚喜地轉(zhuǎn)頭看青年。
原來這些天他一個人神神秘秘地,就是做這個去了?也難為他有這份心!
旁邊的斐吉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腦勺:“之前不是答應(yīng)過嗎。這幾天趕路無聊,正好我也就隨便雕了弓打發(fā)時間而已。”
作者的話
今天是我的生日噢!
生日福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