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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中暗自猜測著,卻哪知道王擇天在作弊,直接甩鑒定術(shù)呢!
王擇天第一次覺得,這個助人為樂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除了那些吭爹的助人任務(wù)!
馬長根見郭茂榮寫完了,也緊隨其后寫好放桌上,對王擇天的冷哼置之不理,只是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不知在弄些什么。
李國威眼神不停的瞄向李全勝,又不停的落在那老者身上,最后似乎下了什么決心一般,也寫下了三個字。
王擇天甩過鑒定術(shù),果然也是寫的李全勝,不由臉色一冷,對沈玉晴說道:“玉晴,我們天不夜最近是不是在裝修?”
沈玉晴一愣,接著說道:“是啊,老板,聽說是有些線路老化,尤其是監(jiān)控線路,好像傳輸?shù)貌皇翘宄怨忸^經(jīng)理打報告,說要重新裝修一下,完善我們天不夜俱樂部的安全、消防設(shè)施?!?
“啪噠!”
此言一出,李國威、吳振新兩人右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手中的筆啪噠一聲掉在了桌上。吳振新甚至把眼前的茶杯“砰”的一聲摔到了紅地毯上,“撲通通”的直滾到了下來,灑得一路的水漬。
王擇天譏笑著,彎腰撿起杯子,“呼”的給扔到了窗外。那杯子直飛到樓道口,“哐當”一聲摔了個稀巴爛。
王擇天冷笑道:“吳市長太不小心了,這杯子掉了臟了,便不要了得了。吳市長再換個杯子吧。李書記也要小心點,別再摔壞了杯子。這些杯子可都是我們納稅人的血汗錢,不要浪費了?!?
兩人頓時汗如雨下,眼神更加的慌亂,哪有一個市長、書記該有的氣度,完全像是被家長抓了現(xiàn)形的壞孩子一樣,神色恐慌。
李全勝抖了抖臉,陰陽怪氣的說道:“王總真是細心,連市政斧的這么點小事都關(guān)心細致,實是令我等從商之人佩服!”
“哈哈,好說,好說?!蓖鯎裉煨Φ溃骸袄羁傄苍摐p肥了,你看你把人家椅子都坐歪了,賠人東西是小事,若是一不小心,椅子塌了,摔壞了李總那可就不妙了。哈哈……”
王擇天肆意的狂笑著,笑聲如沖云宵,在大廳內(nèi)嗡嗡的回蕩著,令人心中直發(fā)寒,誰也不敢開聲說話!
李國威身體開始發(fā)抖了,他哆哆嗦嗦的又拿回投票,再三的望了望李全勝和老者,最后咬咬牙,將前面的字劃了,重又寫了三個字;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歷史姓重大的事情一般,又像是棄之若蛇蝎一般,將投票扔在一桌前,歪歪斜斜,好像也在裝顯它的不滿一般。
王擇天甩過一個鑒定術(shù),果然變成了自己。
物品:李國威投的票
屬姓:王擇天
王擇天很滿意,這樣一來,自己就有了四票了,也就穩(wěn)穩(wěn)的贏過了李全勝。
李全勝在下面急得直撓頭,不停的沖李國威使眼色,但李國威好像瞎了一般,看也不看臺上,只是靠在后背,抬頭望著上面的燈,好像要看透這個世界一般,面無表情。
“嗡……嗡……”
臺下眾人小聲的議論著,就像一群蒼蠅、蚊子在嗡嗡直鬧,但眼神卻大多集中到了最后的市長吳振新臉上。
吳振新從來沒覺得中國字有這么難寫過,從來沒覺得會有這種如山般的壓力。
即便是在常委會上,即便是到省政斧做工作匯報,也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這么壓迫過。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生孩子難產(chǎn),生,是個死,不生,也是個死!
他如坐針氈般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左手不停的抹汗,想拿杯子,又想起王擇天的話了,便縮了回來,不停的捏著那張硬紙片,好像這小小一張紙片,是什么珍寶,什么催命的咒符一般。
王擇天咳嗽一聲,說道:“吳市長,大家都在等著哪?!?
“咯吱!”吳振新一驚,椅子像是受到什么重壓一般,痛苦的呻/吟著。
吳振新慌亂的眼神在李全勝和王擇天身上來回看著,但一接觸到沈玉嬌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抖,想起這位女惡魔過往的種種,不由打了個寒顫,拿起筆來,唰唰唰的寫了三個字,便仍在一旁,像是仍了什么燙手的鐵板一樣,棄之為恐不及。
王擇天甩了個鑒定術(shù):
“鑒定術(shù)!”
“叮!鑒定成功!”
物品:吳振新投的票
屬姓:王擇天
王擇天大笑,哈哈狂笑,像足了一個得勝了的惡魔一般,令眾人肝膽俱寒,再也生不出與之相斗的勇氣。
沈主嬌、沈玉晴、皇甫慧蘭、許新兒、江小悅五女,還有現(xiàn)場別的小婦人,小姑娘們,卻都用著崇拜的目光昂望著他,眼中充滿了愛慕與激動,一顆顆紅心從眼中冒出,淹滿了整個大廳。
吳振新似乎聽到了大家無聲的嘲笑,終于坐不住,嘩的起身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大廳;主席臺上其他人好像都約好了一般,紛紛離開了;只有文振方、林逢展、燕青三人投來贊許和高興的目光。
李全勝氣得肉都快抖出來了,綠著張臉,也起身走了;那老者臨走前,凌厲的目光,如電般射在王擇天臉上,王擇天不屑的撇了撇,沒把他當顆菜。
盛大的國土資源地標競拍會在還沒出結(jié)果之前,卻已是曲終人散了,留下主持人和臺下一眾商賈們面面相覷,暗自好笑,又暗自心驚,似乎又看到了幾年前那個威震江海,權(quán)勢滔天的天龍幫老大,江海市的黑白兩道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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