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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麗華虎視眈眈,只要清河王敢說個是,她就和清河王沒完。
清河王一笑,“我們的女兒日后就是宗室女,只比公主差上那么一點,怎么可能受委屈?”蕭麗華這才肯笑出來。
過了幾日蕭麗華還是上了燕王府的門,這件事她想聽聽蕭嬅自己是怎么想的。如今歷史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蕭嬅怎么看都是和宮廷一點關系都沒有,但如今這樣也實在是太慘了一點。
若是蕭嬅真的不愿意,那么她也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到了燕王府,是荀氏接待的她。荀氏聽了蕭麗華的來意之后,讓人將蕭嬅請了出來,然后荀氏離開了。
蕭麗華見著蕭嬅嚴肅著一張臉,似乎想要擺出一副端莊的模樣。奈何她年紀擺在那里,所謂端坐在她臉上只能是成個四不像,而且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要活潑才顯得活力十足,偏偏蕭嬅要擺出一臉的端莊摸樣,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少女應該有的活潑。
歷史上皇帝和這位關系差到了極點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蕭妙音在見過蕭嬅之后想道。
蕭嬅對著這位清河王妃的堂姊,努力的想要表示出自己的端莊,可以擔任起王妃這么一個擔子。
蕭麗華面上露出古怪來,看樣子蕭嬅還挺入戲的?
她原本就沒打算在燕王府里久留,說話也是開門見山,“京兆王那事,你是怎么想的?”
蕭嬅沒有想到蕭麗華開口就是問這件事,她定了定神,“這件事乃是太后定下,阿爺也已經(jīng)答應了。我自然是準備好……”
“不管太后和伯父,我就問你自己如何想,京兆王那個樣子,你也知道。”蕭麗華一聽蕭嬅開口就把皇太后和蕭斌給搬出來,不禁打斷了蕭嬅的話。
“清河王妃這是何意?”蕭嬅聽到蕭麗華這么問,立刻就冷了臉色,連說話的口氣都變得冷冰冰的,“至親之命,難道不應該遵從?”她說著就笑了,“清河王妃這次來就是為了挑撥我和京兆王的關系不成?”
蕭麗華差點將才喝下去的蜜水給噴出來!人她見的多了,但是這么不識好歹,把人往壞路上面想。原本她只是覺得蕭嬅嫁給京兆王太可憐,如今看來蕭嬅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半點都絕對不對,她只是問問蕭嬅自己對這段婚事的看法,就被戴上一頂挑撥離間的大帽子。
蕭麗華一手撐在腰后,挺著肚子站起來,她眼里含著一抹看笑話似的笑意,“還沒領到朝廷的冊封,就開始在我面前擺譜了?果然四娘是心比天高。”
“……”蕭嬅聽到蕭麗華這句,立刻臉上漲紫。外頭都說清河王妃和左昭儀來往甚多,她自然而然也將這位堂姊看做和蕭妙音一類的人。對著清河王妃她怎么看都覺得是心懷叵測。
“罷了。”蕭麗華見著蕭嬅根本就沒有覺得半點不對,知道自己和她是沒有半點共同語言了,“我當四娘還會有些自己的想法,沒想到根本就是別人說甚么就是甚么,那么好自為之,到時候受了罪別哭。”
蕭麗華可不覺得蕭嬅這種性子能在京兆王手里討得了好,她是京兆王的嫂嫂,也見過他幾次,難道還不知道京兆王是個甚么樣子的?她看著蕭嬅這么胸有成竹的模樣,簡直就是看笑話一樣。
如今這么意氣風發(fā)等著做王妃,到時候出事哭爹喊娘可沒有人搭理。
蕭嬅臉色變了,她開口才要說甚么,清河王妃已經(jīng)看都不看她,直接走了出去。到了門外,乳母扶住她,心疼的道,“就為了四娘子,娘子也太不珍重自己了。”
蕭麗華懷上的是清河王的第一個孩子,不管男女意義挺大的,雖然已經(jīng)度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但在乳母看來還是要多多休息才保險。方才兩人的對話乳母都聽見了,乳母覺得蕭四娘簡直是不知好歹!
“我原本是不想別人糟蹋了她,過來看看,結(jié)果沒想到她挺樂意自己被糟蹋的。”蕭麗華聽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樂意犯賤,那就讓他去。”
“這兩個愿打愿挨的,可不是天生一對。”蕭麗華轉(zhuǎn)眼就把這件事給丟到腦后去了,“省的到時候出來禍害別人了。”
“我把她當人看,她卻把自己當配種的母彘,”蕭麗華說著就笑了,她以前的確是看不起蕭嬅,但是也沒有想過要看著蕭嬅跳火坑,沒想到蕭嬅竟然還把跳火坑當做一件十分榮譽的事來做,那么她只能像,幸好這兩個配成一對兒,將來就別出來禍害好人家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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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嬅等蕭麗華走之后,她自己慢慢的走回去。她的腿跛若不是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她知道自己一輩子都和皇宮沒了關系,誰知道竟然會峰回路轉(zhuǎn)。
如今皇后她是沒有可能的了,清河王妃的意思她當然知道,不過就是京兆王好男色,這點事平城里哪個不知道?
但是不好女色,不正是她追求的?蕭嬅想起前世天子被蕭妙音美色所迷,竟然做出廢后再立這么一件于私德有污的事來。她恨了一輩子,也不甘了許久,正妻之位與德行有關,和美色無關。但是天子卻是顛倒了過來。
她此次有幸重生,原本是想將屬于自己皇后位置奪回來,另外想要宮里的陛下好好認清楚蕭妙音的真面目,但是沒有想到,如今自己同胞兄弟獲罪,自己的昏事也成了難題,如今能成為京兆王妃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京兆王好男色不親近女子,那么就不會被女子的那一張皮相所迷惑,既然這樣正好是她追求的。
蕭嬅進了房門,讓屋子里的侍女都出去,眼里淌下兩道淚來。
“沒錯,就是我要的。”蕭嬅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既然陛下看不到她的好,那么她就讓別的男人看看。除了那一張皮相她有甚么是比不得蕭妙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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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王對自己未來王妃的消息,只是聽了一耳朵就算了,連到燕王府上去看看都沒有。
身邊的人倒是對這個王妃有些顧慮,“大王,這蕭四娘是蕭家女不說,而且她的兩個兄長都還是獲罪了的罪人……”要是兩兄弟事發(fā)之前,或許這個蕭四娘還可以做王妃,但是現(xiàn)在……就難說了。
京兆王對這個毫不在意,“反正都要來個人的,至于是阿貓還是阿狗有甚么區(qū)別?”
他對女子是完全沒有興趣,別的好男風的人為了子嗣著想還會去和女子睡,他是湊近了聞到女子身上那股所謂的香味就想反胃。在這種事上也不想難為自己,,干脆打算從此以后就不碰女人了。
所以京兆王對于自己王妃完全沒有任何的期望,反正只要有那么一個人坐在那間屋子里就行了。反正他也不去。
更何況“出身這樣,反而還好拿捏,以后我做甚么事,她也少在我面前唧唧歪歪。”
北朝女子性情彪悍,其中以鮮卑女子為最,哪怕是宗室也有不少被妻子管束的。京兆王可不想到時候和還被個女子管的伸展不開手腳。
京兆王身邊的人聽了面面相覷,對于京兆王的這個思路,在場的人沒有幾個能理解。最后瞧著京兆王半點不關心的起來到后面去,和那些新招來的孌童胡來去了。
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了。
京兆王和蕭家三娘的昏事就這么定下來了,蕭妙音一開始還有些不太忍心,后來蕭麗華入宮之后將蕭嬅的選擇和她說了之后,蕭妙音也閉嘴了。蕭嬅自己都愿意,還覺得她們這些勸她的人是妨礙了她的富貴。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蕭妙音果斷的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她那一批送到宮學里的宮人已經(jīng)學成出來了。宮學一般是從掖庭里挑選七八歲左右的,聰明伶俐的小女孩兒,從小開始培養(yǎng)。蕭妙音送去的那些宮人最小都有十二歲了,年紀在那些女官和宮學博士看來大的過分了,但是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
那些宮人知道自己出路就在宮學上,而且年紀大了不如小女孩那般玩心甚重,讀書也讀的進,幾場考試下來,那些宮人還是很不錯的。
到了如今更是能夠提前從宮學里學成出來了。從宮學出來的宮人,前途總是要比別的宮人要好上許多,別的宮人說不定一輩子就這么服侍人的過去了,但是宮學出來的宮人是做女官的。
同樣都是在宮廷中摸爬滾打,消耗青春光陰,但是一個是一味的伺候人,另外一個好歹還能有些前途,怎么選擇,只要腦子還正常的都知道怎么選。
宮中能寫會讀的宮人,只要別作死,一般來說壞不到哪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