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ic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人生的前幾年從來沒想過她會做小老婆。畢竟天下敢拿燕王女兒做小老婆的沒幾個,沒見著她大姐姐都做王妃了么?結果好死不死她到宮里來了。
就算她做一輩子小老婆,那也……沒人給她說話啊。
拓跋演見著蕭妙音坐在那里呆呆的沒有反應,連喚了幾聲。連帽器都忍不住出聲提醒,“三娘子,陛下叫你呢。”
毛奇那一聲點醒了蕭妙音,她抬頭看向拓跋演。拓跋演嘆口氣,無奈的伸出手臂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方才你都在想甚么?想的這么入神。”
“沒甚么。”蕭妙音摸著方才被拓跋演戳過的地方,她這句才出口就見到小皇帝拿著那雙黑色的眼睛瞅著他。
拓跋家雖然是鮮卑人,但世代和漢人通婚,骨子里的鮮卑血統早就被稀釋的近乎無了。像貓兒那樣的是少數。
蕭妙音被那雙黑色眼睛看的心里發憷,她低下頭,心里的那件事她真的不好和拓跋演說。難道要她說,她不想做他的小老婆么?
太嚇人了。
“只是不知道以后會怎么辦。”蕭妙音聲如蚊蚋,垂下頭,手指卷著自己垂下來的絲絳。絲絳上系著幾塊玉玨。
“年紀小小,怎么想到那么久之后去了?”拓跋演含笑,他原本不過是想選個看的順眼的,相處下來發現越來越不錯,他也很喜歡她。
“有我在,不必怕的。”拓跋演挪了挪,靠得離她近了些。她身上的襦裙熏了合香,聞著舒服。他靠近了些許,“有朕在,還有甚么需要擔心的么?”
“陛下。”蕭妙音不是小女孩,聽出他話語里那絲絲調笑也似的曖昧,頓時郁悶非常。難道小皇帝的青春期提前來了?怎么老是逗她。
“我是說真的。”拓跋演捏了捏她的臉蛋,“嗯,你最近還是要多吃些。瞧瞧,都瘦了下去了。”
蕭妙音聞言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她怎么瘦了!小皇帝是要她胖成個球嘛?她記得時風還不像唐朝那樣以豐滿為美,都要求纖細美來著。
“可是胖了會不好看。”蕭妙音立刻抗議,她這會兒要是胖的厲害了,到了青春期也難得減下來!
“多點肉才好。”拓跋演看了看她小胳膊小腿兒,“多點肉長得快,瘦成人干似的,真以為好看喃?”
“……”蕭妙音被拓跋演盯的脖子一縮,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方躲起來。
明明年紀那么小,可是說起這些話卻是一點害羞都不會!竟然就這樣被調戲了,而且……她瞥了一眼拓跋演,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羞恥的意識啊!
“三娘子,聽陛下的話沒錯。”毛奇在一邊樂呵呵的笑。
“……”蕭妙音已經不想說話了。
“對了,你這次想要用些甚么?”拓跋演問道,“最近御食曹對我說,蒸豚不錯,試試?”他記得這位小長輩的口味更貼近南人,他以前還奇怪過,畢竟她是在北方長大的,怎么口味和南朝如此相似,不過想起她生母是南朝人,那么她口味和南人貼近也沒多少奇怪的了。
到了如今他也會跟著她一道嘗一嘗南朝菜肴的味道如何。
蕭妙音在宮廷中從來不縮手縮腳,在飲食上也是放開了膽子。她如今身體是小孩,生長發育需要營養,當然要用些好東西。
“太膩了。”蕭妙音鼓起臉頰嫌棄道。
所謂的蒸豚就是取一只肥小豬煮半熟之后加以豆汁混以米飯蒸熟,她吃過一次,瞧著那一層層的油就倒盡胃口。
“你就愛食稻羹。”拓跋演嘆口氣,“你若是在平常人家,誰又能養得起你?”
稻米在此時,哪怕是南朝產量都不多,更別提在北朝了。拓跋演這么半真半假的抱怨,還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蕭妙音頓時有些心虛。
她也知道稻米珍貴,可是比起每日都是吃那些什么蒸餅,她還寧可頭上頂著奢侈的光芒。
蕭妙音垂下頭,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伸手扯了扯拓跋演的袖子,“陛下生氣了?”
拓跋演坐在那里,看似高冷的瞥了她一眼。
“唔……”蕭妙音一雙黝黑的眼睛里似有光芒閃爍,“那兒以后就不吃了……”
“噗嗤!”拓跋演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蕭妙音聽到他這一聲笑,心里松了口氣,笑出來就沒太大事了。
“那么你拿甚么和我換?”拓跋演不懷好意的看著她,他繼承了生母的容貌,即使面上還有稚氣,可眉眼卻是極好的,雙眼微挑,帶著笑意。
“陛下想要甚么?”蕭妙音只是哄他,并不是真的傻兮兮和他交換什么。她進宮的時候可是光桿司令,別說珠寶,連仆婦都沒有一個帶進來的。身上的衣裳是少府送過來的,連戴的配飾都是宮中送的。
不是她不想將自己在燕王府里的帶進來,而是根本不讓。
“嗯……”黑眸里的笑意越發濃厚,“我要好好想想。”
蕭妙音被他這么看著,他眸如點漆,已經能夠看出日后的風采,偏偏她半點驚艷都沒有,一股麻麻的感覺從后背升起來,緩緩的沿著背部攀爬上來。
好像她就是一只羚羊,面前的小皇帝就和只豹子似得。
“罷了,日后再說。”拓跋演瞧著蕭妙音有些怕的模樣,不忍心繼續嚇她。
她比他小了三歲,不知道許多事也是平常。拓跋演看了看她,蕭妙音垂著臉,面上緋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嚇的。
“陛下就知道欺負兒。”過了一會他才聽見小姑娘氣鼓鼓的道,他抬頭看到她面上緋紅比方才更甚,她年紀還小,不能輸少女的發式,頭發都梳成漢人的總角,只是在總角上點綴以珍珠。
她眼睛明亮清澈,像他以前看過的一條小溪,只需一眼就能望到底。
“除了你之外,我從來沒有欺負過誰。”拓跋演嘴角一挑笑道。這樣的表情出現在這么一張稚氣尚未褪盡的臉上,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偏偏蕭妙音笑不出來。
好似有些東西開始變得奇怪了。她立刻在心里盤算了一遍,發現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沒做過!
就算小皇帝知道什么,也不必如此……成熟,他那表情換到另外一個成年男人身上覺得可以是狂霸拽了,可惜……
“陛下,甚么時候讓陳留公主等幾位公主過來?”蕭妙音為了轉移話題,扯了幾位公主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