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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蹲在[***]的前面似乎解釋著什么,而鯤鵬則把李楚尋叫到了密室之外,“李楚尋道仙,此人的身上搜出一封信來,在下不識字,所以…”
李楚尋接過信箋,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玄易師哥親啟”,頓時心中一股怒火燃燒了起來。既然叫玄易為師哥,那這個人也就是玄松師叔的叛教弟子吳秦了!若自己救了他的命,那豈不是助紂為虐么。
李楚尋沒有再多想,趕緊打開信箋,抽出一張殘缺不全的鹿皮信:
玄易師哥:為弟打探到張奎早已被鶴鳴山眾弟子除掉了,師哥大可放心!另外探到原來暗中艸控師哥的人竟是師哥的師兄玄松,現(xiàn)在玄松已被三清派識破,已經(jīng)逃亡出神洲大陸。不過請師哥放心,為弟一旦打探到玄松下落立刻趕回瀛洲與師哥匯合,適時借通天教之手除掉玄松!
看到這封信,李楚尋忽然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那就是玄易所作所為全都是被玄松艸縱的。想不到自己曾經(jīng)如此敬仰的玄松師叔才是真正危害鶴鳴山三清派的元兇!
“李楚尋道仙!信上怎么說?這道人是敵是友?”鯤鵬的態(tài)度有些畢恭畢敬,甚至讓李楚尋有些不太習(xí)慣了。再說,自己還沒答應(yīng)和鯤鵬站在一條線上吧,弄不好這鯤鵬只是虛情假意也不一定。
“按說我應(yīng)該比鯤鵬你要小,以后就叫我楚尋弟吧!”李楚尋完全將心門敞開,居然準(zhǔn)備接納原先自己所認(rèn)為的異人異獸,這還是得歸功于鯤鵬那真誠的目光。
他想即使是異獸也有講仁義之士,而人類甚至仙人中也不乏有些心懷鬼胎之人,看來真要在這神洲大陸上立足,無論是人是妖,是巫是魔,只要能造福眾生,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有自己親身經(jīng)歷和接觸才懂得,即使妖魔也能向善。
“還是叫你楚尋道仙吧!哎,本仙已經(jīng)一千歲了。曾經(jīng)也是修行成仙的鬼仙,也曾經(jīng)在九霄之上風(fēng)光過,只可惜…唉,不提了!”鯤鵬說罷,伸手指了指密室道,“你看那位道人是否還需要醫(yī)治?”
“救!一定得救!”李楚尋說完趕緊轉(zhuǎn)身步入密室。
“李楚尋哥!”李楚尋剛進(jìn)石室,那叫[***]的女子便輕聲叫喚了一聲,然后躲在了常先身后,而此時她的容貌依然是明艷動人。
李楚尋有些茫然,剛才還蜷縮在角落的女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放開心扉了,看來常先還真有些本事。于是李楚尋對著[***]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轉(zhuǎn)身走向端坐在打坐臺上昏迷的吳秦。
“高級回春術(shù)!”李楚尋一聲低吼,左手掐訣,右手呈雙指伸出點(diǎn)在吳秦的胸口。隨即一股絢爛的氣息從李楚尋的手指上傳入?yún)乔氐纳碥|之內(nèi),那氣息順著整個人不住流轉(zhuǎn),時而正轉(zhuǎn)時而逆轉(zhuǎn),在李楚尋左手握住右手的瞬間,一副八卦圖映現(xiàn)在吳秦身后。
然后李楚尋雙手放于吳秦胸口,順著雙肩滑到后背,然后猛的一記掌力震出。隨著“噗!”的一聲,吳秦噴出一口黑褐色的血液,然后輕輕咳了兩聲,漸漸睜開了雙眼。
“楚尋哥好厲害!”常先有些欣喜若狂的喊道,同時身軀朝邊上挪了挪,似乎在向[***]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一樣。
“是呀!要是能得到李楚尋哥的精心醫(yī)治,[***]也無憾了。”[***]說罷,臉頰泛起微紅。雖然嘴里說的是一回事,可心里已經(jīng)有些激動起來,她心想若是能一生都與他相伴那才是此生無憾呢。
(畫外音:這都什么跟什么嘛,怎么不說能與李楚尋以身相許的話那才無憾呢,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邪惡。)
“你…你…”吳秦看到身旁的李楚尋,有些不敢相信。
“你什么你,他是李楚尋哥!就是他剛剛救你的!”常先有些不樂了,趕緊搶著說道。
“我認(rèn)識你,你是三清派上山拜師的弟子!”吳秦說完,不覺有些后怕起來。是啊,既然是三清派弟子,那自己便是他的敵人,可為什么明明自己被他的荊棘術(shù)所傷,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怎么現(xiàn)在被他所救了呢。
“按說,你應(yīng)該算我的師兄吧,吳秦!”李楚尋鎮(zhèn)定的說道。
“啊!你知道我?其實(shí)我和師哥吳易都是被殲人所害,希望師弟明察,不,楚尋哥!”吳秦說罷又咳嗽了幾聲,嘴角流出一些血絲,并且渾身不停發(fā)抖著。
“你先好好休息吧!”李楚尋語氣平和的說道,似乎看過吳秦寫給玄易的信后已經(jīng)不再將吳秦看為敵人。
隨著李楚尋一陣掐訣后,發(fā)出一聲“普度蒼生!”的低吼,隨即整個石室乃至整個洞穴全都籠罩在一股靈氣之下。一只可見的無根蓮藕連接著幾朵蓮花幻化在身旁,蓮花每張開一片蓮葉便發(fā)出叮咚一聲脆響,一層層漣漪蕩漾在空中。
除了吳秦,包括常先、[***]還有鯤鵬全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常先和鯤鵬也都來到打坐臺上開始打坐起來。只有不懂道法和修煉的[***]除了有些想翩翩起舞外,根本不知該如何享受這生命之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