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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昀和塞萊斯坐了下來，藍發藍眼睛的少年向凌昀展示著自己的研究成果：“在之前，我們研究會傾向于烈火之眼是一幫實力強大的星際強盜，擅長利用各種機械攻擊行路人、獲取利益，但從你給我的數據來看……我想，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他們很可能是機器本身。”

“機器本身？”凌昀重復了一下這四個字，眉頭皺起來，想聽塞萊斯繼續分析。

“從這里、這里的凸優化和這里的入侵路線來看，”塞萊斯拉出一個大屏來，指著其中叁處異常示意凌昀仔細看，“這種方式可以說是人為，但更多的是機器自己操控的異常波動。”

凌昀根據他的提示看去，一邊在腦內計算著可能性：“但是這種異常我和導師說似乎有問題，你們這邊能夠處理嗎？”

“暫時是可以的，我已經和組內同事溝通過了，他們也會在這些方面多留意。烈火之眼……如果是機器的話，可能我們之前對這群海盜的行為預測都要推翻，他們的目的也要重新思考。”塞萊斯說著，淺淺嘆了口氣，抬手揉了下眼睛，最近的工程量已經不能用巨大來形容了，簡直是慘烈。

青年看著塞萊斯揉眼睛打哈欠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你們最近很忙？”

“一直很忙，只是最近任務增多了而已，”塞萊斯晃了晃頭，“繼續剛才的話題，還有一部分只是我的推測，你不要外傳。”

他說著丟了一個新文檔給凌昀：“這是一些我的預測，一群有等級有組織的機器來反抗人類，聽起來是不是很像某種末日故事？”

里面的信息是塞萊斯從蓓葉絲給予的信息里提取出來重新整合的，入侵端口的機器被分成了兩類，具有一定獨立意識的機器和被動執行任務的機器。根據這種預測，塞萊斯向上推出了幾類更高層次的機器，一層層看上去，仿佛是見證了機器的演化史。

“還有很多信息由于能力有限所以我暫時還沒有處理完，不過，還是很感謝你那位朋友提供的信息，在探索烈火之眼的路上，至少我們不再是一無所知了。”塞萊斯活動了一下脖子，起來開口，他說話時候那雙藍眼睛讓凌昀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青年清了清 嗓子，還是開口：“那個……你知道學校里藍方塊的事情嗎？”

“Zurdo？”塞萊斯思考了一下，回答他。

“是的。”

少年又坐了下來，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注視著凌昀：“那個東西你不要想著接近了，很危險。在不了解它之前，任何貿然的行為都會帶來禍患，更何況它不是我們現在的技術所能做到的……你懂嗎，凌？”

“不是現在技術所能做到的？”青年提取到關鍵詞，重復了一遍，他抬起頭看見塞萊斯點了點頭：“就是你猜測的那樣，他們做出來的，之前的用途也沒有記錄，但是現在只是作為一件展品存在著。或許哪一天會有用吧，萬一呢。”

塞萊斯說完沖他擺了擺手：“我還得回去，你也好好休息，之前在訓練場上的事情星贊差點把我耳朵吵聾了，記得和他打聲招呼。”

“好，你也注意休息。”凌昀和他告別，自己也傳送回宿舍。

回宿舍后青年給星贊發了個通訊，對方頂著一頭糟亂的黃毛出現在了凌昀的面前，眼下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還沒開口，人就先打了個哈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