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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葉絲？”凌昀從一團柔軟里站起身，朝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去。

他似乎忘記了在訓(xùn)練場上自己是如何被玩弄的，青年加快了腳步，到對方背后時候卻又收回了探出的手，他突然找不到一個理由來面對蓓葉絲。

但對方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喊聲，青年繞到她前面時候，發(fā)現(xiàn)她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微微側(cè)著頭，依舊是藍眼睛，卻一眨不眨。她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尊雕像，一個沒有被喚醒的機器人。女孩一頭金色長發(fā)，金色的特殊材料連衣裙下擺被硬材料支撐著像一朵花苞，金色過膝半透明高筒靴包裹著她修長纖細的小腿。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她都是個漂亮得讓人呼吸一滯的女孩。

那是凌昀的初戀，是他第一次心動、第一次落淚、第一次射精的對象。她占據(jù)了凌昀重要的所有的第一次。

只是她現(xiàn)在仿佛睡著了，只有平穩(wěn)的呼吸聲證明她還沒有完全斷開與世界的聯(lián)系，凌昀繞著女孩找了一圈，想要從她光潔的肌膚上找到可以重啟核心的開關(guān)，但一無所獲。

“蓓葉絲？”凌昀輕輕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對方似乎是短暫蘇醒了片刻，動了下腦袋，吐出毫無波瀾的電子音：“輸入身份指令。”

青年將計算出的公式念出來，卻被大大的error彈得退了兩步。藍眼睛亮了亮，又重復(fù)了一遍：“輸入身份指令。”

“凌昀。”

“ERROR!”

“凌云Luster。”他猶豫了下，說出了這個名字。

“二次語音確認開啟，請發(fā)言。”

凌昀怔了一下，極快地思索了一下這個發(fā)言是什么，臉騰地紅了一片，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找回了直播時候的狀態(tài)：“訓(xùn)練集聽起來很怪？對，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過的數(shù)據(jù)交給我，我再進行調(diào)教驗證，最后放出去測試，簡直是一套熟練的流程。比訓(xùn)練集還熟練的是什么？是被數(shù)據(jù)調(diào)教的我。”

“利用時間序列預(yù)測我？來，這位同學(xué)自覺過來罰抄……不行，好像是你占便宜，也可以…來操我。”

“貝葉斯公式用來干什么，支持你抓住我的事件發(fā)生得越多，那么這個屬性成立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頓了一下，才看著人偶一樣的女孩，在心里補全了剩下的半句話：“所以這個屬性的可能性還需要多少才能達到絕對？”

那雙藍眼睛突然眨了眨，蓓葉絲的身體直了起來，伸手用冰涼的手捧住凌昀滲出汗水的臉頰：“我的小機器人，是你喚醒了我嗎？”

罕見的，凌昀沒有反駁蓓葉絲，青年深深吸了幾口氣，似乎是要從失去她的驚恐中回神。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一身實驗室白大褂，在凌昀眼前是搖晃的裝備欄，白大褂的屬性是15智慧，327靈敏。青年不知道這個的具體作用，被女孩用一支筆挑起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