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見疑惑,他俯身過來,往她嘴角落了一個吻,吻完,他碰了碰她的嘴唇,“不要想其他人。”
何見當即就有點委屈,忍住想要遺落下來的眼淚,不去看那個讓她想念很久的某個人。
她給他頂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我腦海中從來只有你一個人,香樟樹的賀樟。”
她喜歡賀樟么?
不喜歡,可他主動追她這個千年寡王,她為什么要拒絕呢?
江予河從座位站起,“我去趟洗手間。”
社團的陳磊催他:“快去快去。”
洗手間的空間不是很大,倒是也能融下叁四個人,江予河擰開水龍頭,潔白的水流噴涌而下,他忍著胃部的強烈不適,雙手按住洗漱臺,神色落魄。
他抬頭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眼角很紅,每次他眼尾發紅的時候,右眼角那顆淚痣就格外有存在感,想到剛才那個親吻場景,他就止不住的胃痛難受,想吐。
“江予河,你他媽也就這點兒出息。”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走了出去。
“你咋這么慢?還以為你睡里面了。”
江予河坐回原位,新開一瓶啤酒,“上大號呢,肚子痛。”
“江予河,咱能不能別說出來?哥幾個還吃著飯呢!”
“小爺我樂意。”
何見看著他那桌笑聲響亮,雙手趴在桌子上安靜地盯著江予河去看,其實他這樣子也不錯,看他過得自由,她也開心。
他終于肯把眼神往她這個位置望了過來,她呆呆與他對上視線,心緒波濤洶涌,那個眼神沒有多余的情緒在,像是在一片河流當中沉寂多時,除非下雨,不然不會蕩起漣漪。
坐在何見對面的賀樟感受到了身后有道視線在壓著他,他坐立難安,碰巧手機收到了一條女性友人約他出去的微信,他摸摸何見的頭發,“我不能陪你了,我們籃球社要準備過些日子的體育賽事,我得先走一步。”
何見倒是也不挽留他,“哦,那你去吧。”
賀樟站起身,“我直接送你回去。”
“學校離這總共才幾百米,你還是先走吧,我想在這坐一會兒。”
手機微信接二連叁的又收到幾條曖昧微信,他目光躲閃,“……好。”
江予河眸色漸冷,詢問籃球社的成員,“哥幾個認識剛才那個男的嗎?”
陳磊的業務很廣泛,在嘈雜的環境中壓低聲音:“認識,男的叫賀樟,籃球打得挺好的,就是稍微不太干凈。”
江予河特意八卦一下,“說來瞧瞧。”
“他最近不是談了個小白花女朋友嗎?就坐他對面那個,然而學校里我曾見他跟另一位身材火辣的妹子走得還挺近的,倆人說不定還曖昧期。”
江予河冷笑:“懂了。”
他立即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先走了就離開了餐館。
何見找不到地方去,宿舍里一個人沒有,約會的約會,出去蹦迪的蹦迪,最后她選擇回到大學畫室,然而畫室也是空蕩蕩的只有她一人。
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真是有夠難受的。
她恨江予河憑什么不搭理她,因此她拿起炭筆,在之前沒畫完的人物素描頭發絲上狠涂細節,直至把頭發的體積根根分明徹底畫出來才算解氣。
順著人物的明暗交界線,何見給人物的臉頰畫暗面,投影畫出通透感,幾筆下來,一開始只涂大致黑白灰的調子鮮活了很多。
江予河扶住門框喘氣,擦擦汗濕的嘴唇,慢慢走到何見身后,拍拍她的頭,“好巧,這不是我家大才女么?”
何見愣住,毫不猶豫一把扯下耳機,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就咬,眼睛冒淚花,“你今天憑什么不理我。”
她的牙齒陷進了肉里,江予河任憑她咬,“我怕你對象誤會。”
他抬手托住她下巴,摸摸她的嘴唇,刻意使勁兒揉搓了幾下,“咬完了吧?我送你回去。”
送她回學子苑的路上,他輕輕親吻了她的額頭,“賀樟那人不適合你,換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