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吻一開始很輕柔,甚至是帶有安撫性的。
男人大手緊握著她的腰,俯身含住唇瓣輕抿,勾住舌尖,細細的吮,舔掃過口腔的每一寸土地。
不能再溫柔了。
但林念在哭。
眼尾脆弱地溢著淚,臉頰因為高熱而發紅,渾身滾燙,毫不避諱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她下巴揚起,灼熱的呼吸掃在他臉上,伸出舌尖去跟他交纏,幾乎算是慌不擇路地回應。
身體貼的如此之近。
薄薄一層家居服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馨香盈懷,柔軟與細膩近在咫尺。
呼吸漸沉,掐著她腰窩的手愈發用力。
江淮本就不是什么溫柔體貼的謙謙君子,沒再折騰她都是看在病了的份上,這會兒被帶淚的桃花眼一勾,引出骨子里那股征服與凌虐欲。
手臂攬住林念纖細的腰,江淮上半身一撐,翻身而上,雙腿微分,膝蓋抵在兩側,強勢又不容拒絕地把人壓在身下。
“別哭了。”
不是溫柔的哄,是啞聲的告誡。猶如獵人瞄準獵物前,不懷好意的揣測與凝視。
江淮五指張開,大手輕松握住她的手腕,兩只手并在一起,往頭上拉去,抵在床頭,俯身舔吻她的淚水。
從臉頰到眼尾,帶著涼意的水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熱濡濕的觸感,在白凈的臉側留下曖昧的水痕。
并不算輕柔。
吻到眼尾,他沒忍住亮出尖牙,用齒關細細碾磨她脆弱的皮膚。
怎么這么會哭?
江淮想。
她一哭他就心軟。
她一哭,就好像臺風前夜的暴雨,陽臺上抽了整夜的煙,隔著遙遠大洋的數年光陰,愛恨交織出來的復雜情緒,全都消弭了。
放過的狠話也不作數了。
只要她那雙清泠泠的眼睛里還有他,他就永遠不可能做那個后低頭的人。
明明先提出分開的人是她。
江淮在她眼尾留下一個紅色的牙印,轉而去尋她的耳垂嫩肉,含在嘴里,林念敏感地一抖。
灼熱氣息撲在頸側,柔軟的耳垂被含在溫熱口腔里吸吮舔咬,林念聽見他低聲說:
“留點力氣。”
“待會兒還有你哭的。”
話音未落,帶著涼意的手掀開睡裙裙擺,順著敏感的側腰向上探,劃過起伏微凸的肋骨,觸到山巒起伏的地方。
林念張開嘴,略顯急促地呼吸著。
下一秒,大手直直覆上飽滿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抓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