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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溫念明明更喜歡他,卻更愿意接受別人的接近?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為什么,因為她在看他的時候,會看到自己愛著的人的臉?
系統一時語塞。
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這是因為溫念只喜歡自己認識的那個人,而將他們當做另外的人。
因為四個魔尊的人格都是被樓晏清預設,然后自然發展的。
和他本人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失去記憶的人靈魂轉世,以溫念的性格并不會把他們當成一個人。
但加上樓晏清本人的影響,就會讓她感到分外的復雜。
玉郎察覺到系統對自己有所保留,但并不在意。他只知道,按照系統說的做,是她愿意看見的。
所以他問系統對現在的情況有什么建議。
一般來說,系統對這種白學現場,都是建議宿主按照套路演的。但奈何溫念是個不吃套路的人,它建議他假裝無事地走過去,坐到溫念的另外一邊。
兩邊為男的溫念:“……”
好在很快就有人緩和了他們間尷尬的情緒。
對面傳來噼里啪啦的碗碟摔碎的聲音,丘以南和林玖驚恐地看著他們,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們勉強了半天,才恢復表面鎮定。
丘以南:“夫人身邊的兩位是……”
“玉郎。”溫念指了指剛來就賢惠地給她不菜的玉郎,又指著另外一邊先來的某人說,“我夫君。”
這句話對他們來說,無異于恐怖故事,對面又是一陣脆響。
特別是林玖,他在想起自己請人過來時到底說過什么話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摸了下脖子,驚喜地發現自己腦袋還在。
但在看到對面的人后,又覺得自己不如死了。
靈云公子被搶了活,就取了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上的果汁。
等擦完了之后,才揭開面具,露出一張他們熟悉的臉。
丘以南直接面無死灰,覺得離傾家蕩產不遠了。
溫念突然產生了好奇,問:“你們看玉郎的臉是什么樣的?”
只有女人看到玉郎的臉會看到夢中情人,男人則會看到自己想象中最討女人喜歡的樣子。
靈云公子:“我自己的臉。”
她盯著他看了半天,說:“你還挺自信的。”
靈云公子是那種一看就很貴的長相,連頭發絲都寫著精致講究。
他和玉郎,或者說,樓晏清本來的臉其實有五分相似,但氣質不同,就把五分削減成了三分甚至是不像。
“夫人可以問丘老爺,他看玉郎的臉,是否與我相同。”
丘以南顫顫巍巍地點頭:“世上沒有比公子更出色的男子了。”
溫念搖頭:“世上的人多眼瞎。”
玉郎微不可查地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遞給她。
好巧不巧的,丘令白把沒什么人關心的舞跳完了,端著自己沒撒一滴的酒走了過來。
他看起來比自己的叔父要鎮定太多,似乎并不畏懼溫念的正牌夫君就在現場的事情。
對面前的兩盞酒,溫念思索片刻,接過玉郎的酒跟丘令白碰杯。
丘令白笑了笑,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酒。
對他而言,為喜歡的人舞過劍,和對方喝過酒,就很好了。
他的好友將徹底醉過去的他扶住,禮貌地說了告退的話,拖著他走了。
靈云公子:“娘子果然是喜歡年紀小些的。”
溫念懟他:“這里就沒有比我年紀大的。”
除了謝春秋,連一個能活過一千歲的都沒有。
她突然覺得倦怠,放下手里的酒杯,獨自走了出去。
她望著天想:最近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一時沒想通的她決定先用一道雷劈死拋棄琵琶女的負心漢,然后去找自己的存檔……啊不,同伙。
丘府。
靈云公子和善地跟丘以南談了會兒生意,然后不計前嫌地和玉郎面對而坐。
玉郎:“我托您查的事情,看來已經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