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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
【畢竟是能夠救她命,治好她的男人,再加上好看和溫柔,很難不動心……當然,宿主你除外。】
系統覺得自己如果綁定溫梅月,肯定能很快完成復數的任務。
但并不覺得可惜,甚至覺得這個病在腦子的宿主與它更合得來。
正這么想著,系統又看到宿主露出那種恐怖作品經常出現的,病態的笑容。
溫念:“大家都有旺盛的求生欲,真好啊。”
帶著不明意味的感嘆消散在風里,她很快走到了藥房。
完成今日份看診的先生正在和藥房管理,也就是那個友情贊助了她藥粉的小哥哥說話。
她停住了腳步,在心里問系統有沒有發現什么。
系統冥思苦想了一會兒,試探著說:【都是大帥哥?】
溫念:不,是兩人身上都散發著圣光,溫和善良又耐心的樣子,簡直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說像一個人,是因為某個大夫身上沒有人味兒。
哪個正常人會以“是否是自己的病人”為標準,來批發好感度的?
在她的注視下,兩個人的談話很快結束。
司塵謹慎地用神識在桃花村掃了一圈,沒有發現新的死者,他松口氣,過去跟對方匯合。
“入谷的地方有迷陣,等會兒盡量不要遠離我。”
“好。”
溫念這人有個特點,就是作死和答應人一樣快。
在突然跌倒在路旁的花海里后,她才像卡完延遲一樣發出了夸張的慘叫。
因為某個庇護buff的存在,倒霉的不是她,而是迷陣。
眼前的霧氣散開,沒有想象中的森森白骨和被鮮血澆灌后更加嬌艷的紅色花朵。
甚至跟在陣外看到的沒什么兩樣。
黃色的小花開遍山坡,在花海中,僅有一條垂直向前的路。
搭著司塵遞過來的手,溫念若無其事地爬起來,又忍不住好奇地問:“如果未經允許就踏入這里,會發生什么?”
“迷陣會讓對方回到入口,強行破壞的話會遭到反噬……你除外。”
溫念認錯也和她作死一樣快:“我為我的刻板印象道歉。”
她覺得,自己可能對未來的老師,惡意揣測的部分太過了。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聲音在她的耳邊說他們兩個天生對立,他是她必須鏟除的惡人。
這樣不好,不利于他們間溫馨積極的教學氛圍。
司塵疑惑地看她,又想到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看明白過這個人,就釋然地放到腦后,修復好迷陣之后,繼續往前走。
出于溫念現在還不知道的玄學知識,花海里這條長路,他們眨眼便走完了。
接下來是植被茂盛的山路,溫念跟在對方身后,看到兩側的植物匍匐著快速退開,給他們讓出一條平整干凈的山路,又支棱起來,姿態優美,無風搖曳。
溫念手賤地薅了朵看起來很漂亮的花,動作稍顯粗暴,花汁流到手上。
這次“庇護”并沒有起效。
因為毒不致命,只是把她的手變得粗糙如樹皮而已。
“……”
她扯了一下前邊人的袖子。
司塵回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她的手,顯然是把“憐香惜玉”四個字埋進土里了。
溫念:“有解藥嗎?”
“只有這條道上有暮雪花,之前除了我也不會有人來。”
言下之意是從前沒有準備解藥的必要。
她點點頭,退而求其次:“能去除毒性的通用解毒藥也行。”
對方這次沒有應聲,可能是有意讓她吃個教訓。
溫念又扯了扯對方的袖子,拿出每次跟院長撒嬌的軟和姿態:“我以后會是您的病人不是么?現在中的毒,說不定會在我生病的時候變成催化劑,到時候我直接就死了,您還怎么救我?”
大概是她預支好感度的行動取得了成功,司塵給了她一個玉瓶。
她將藥倒在手上,打量一番,:感嘆“原來真的有煉丹術的存在啊。”
司塵:?
溫念:“村子里的大家,喝的都是湯藥。”
以至于她總覺得面前的人是個老中醫。
他默了會兒,解釋:“丹藥以火煉成,對配方和用量都有要求,很難調整,也很難完全對癥,且有丹毒,盡管微弱,對有些病人來說也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