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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弟子又和她一樣回到了一千年前,以同樣的目的來到魔尊身邊。
整個故事里的每一個細節都寫著“有詐”。
不待溫念深思其中蹊蹺,空曠的大殿里冷不丁傳來一聲冷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兩人說話的時候設了禁制,旁人只能看到新帝和丞相丟了桌上的公務不管,頻頻對視,說著不能讓人聽見的話。
也不知道是誰告的密,溫晏白沒一會兒就來了。
他站在臺階底下,冷冷清清地看著臺上的兩人,沒有旁人腦補的惱怒和嫉妒,僅僅是不爽。
溫念不合時宜地想到了第三個男人。
她的師弟也時常在她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冷冷清清地看著。
樓晏清性子冷,除了她之外,連個點頭之交都沒有。
她希望他的性格能夠開朗些,就算要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也得多見見世面不是?
后來便時常在出門的時候帶他一起。
她那時朋友和仇人一樣多,到哪兒都能說得上話。
但總是說著說著,對方就先離開了。
溫念也打趣問過他是不是吃醋,他只是搖頭。
現下好像可以從溫晏白身上找到答案:他能夠看出她跟他人之間無風月之交,卻還是希望她僅僅是那日站在湖畔看他吹笛的女子,身旁再無他人。
但樓晏清知道自己不該去強求她,會壓抑自己的想法和偏執的情感。
溫晏白對“所有物”的占有欲毫不遮掩,不容其他人半分覬覦。
溫念依舊穩當地坐著,挑起眉:“商量點事情。皇帝和丞相關上門商談要事,就是徹夜不出都是正常的,我只能說我們的關系十分正當,你要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別說溫晏白,就是系統,也被她這份經典人渣發言給震住了。
系統小心翼翼地說:【您還記得自己及最開始說的,自己是個“純愛黨”的事情嗎?】
溫念坦蕩地表示:我跟家里的師弟兩情相悅,如今渣個傻逼而已,怎么不叫純愛?
她從來不慣著別人的壞脾氣。
誰想管她,她就把誰氣死。
心里想著要怎么氣死對方的溫念并沒有注意到,身旁端方的青年如玉的脖頸染上了緋色。
但是她第二天就知道了,全天宮都在傳她篡位成功,打算跟前未婚夫(也不知道從哪兒挖出來的消息)再續前緣,而且還不愿意對帝君放手。離譜些的,直接說她要跟碎焰帝君一樣,廣收后宮。
更離譜的,有人已經開始替帝君打抱不平,說帝君的后宮都是擺設,她肯定不舍得讓丞相獨守空房。
溫念:“……”
成天不想著好好修煉,凈知道瞎傳八卦。
第15章
溫念很快決定了出門的事情。
絕對不是為了躲避流言,而是為了溫晏白的健康著想。
她再不出門,某人就能把自己霍霍死了。
經過她的單方面決定,和兩人的一致贊同,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位修殺道的將軍的領地。
將軍名為幽冥,合體后期。
“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溫念奇怪地問,“聽起來像個地名。”
“不知道。”
溫晏白只關注底下人的修為實力,沒有在意過他們的名字。
畢竟他是個取名廢。
她:“那晚點找個人問一下吧。”
還沒有見到人,兩人就明白了個中真意。
幽冥將軍的領地,外圍是百里荒地,遍地尸骸,深紅的泥土和被風掀起的塵沙,將天也染成紅色。
風中傳來詭異的嗚嚎,暗處是食腐妖獸饑渴貪婪的窺視。
此為死地。
主宰此地的,為幽冥的使者。
“世界上還有第二個死域啊。”溫晏白想起一些舊事,摸著光滑的扳指,目光落在溫念腰上的碎焰刀,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殺戮的沖動。
“事在人為,這是仿造品。”溫念直接把刀收入儲物戒指,笑著對他說,“但或許是個懷舊的好機會。”
巡游嘛,自然少不了微服私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