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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句話,陳昭眉就覺得詫異:總裁沒有否認,而是問他從哪里聽來的,這不是……有可能是真的嗎?
陳昭眉只感到心跳加速:“這……這……我爺爺明明死了啊!”
總裁沉默了一會兒,說:“孩子,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年紀比你爺爺還大。”
“所以……?”陳昭眉不解又緊張地咽了咽。
總裁說:“我是你祖宗。”
這話如雷劈過,陳昭眉一時間分不清總裁是在說實話、說笑話還是在說臟話。
他也沒來得及細問,總裁就把電話掛了,并讓張銀發信息告訴他:不要問,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陳昭眉暈乎乎的,到現在還沒理解到底總裁是自己的哪門子祖宗。
但說起來,如果總裁是自己爺爺的大爺,那么很多事情就解釋得通了。首先,總裁是一個年紀很大的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誰都不知道他年紀有多大。其次,總裁對自己特別關照,還愿意掏私人腰包給他泡漢子。這不是有親戚關系誰信呀?
不過,陳昭眉也不理解:如果真的是親戚,為什么早不說呢?
如果真的是親戚,為什么以前在地球的時候不關照一下呢?
……
陳昭眉跟張銀分享了這些疑惑。而八卦狂人張銀一早就已經腦補好答案了,和陳昭眉分享了自己的腦洞:“按照總裁大人的說法,他不是你的爺爺,而是比你爺爺輩分還大的一個長輩。這就很簡單啊,總裁大人在一百年前就獨闖宇宙了。像他那樣的浪子,估計就是少小離家老大也不回。等你投奔組織,錄入了生物特征,他才發現原來你是他的親人。所以他才開始關注你呀!”
“好有道理啊,張總。”陳昭眉被說服了。
“我可擔不起你這一句張總啊,孫子大人。”張銀謙虛地說。
確認了自己和總裁大人有親,而總裁大人也很慷慨地表示自己孤寡老人錢多得花不完,需要年輕人幫忙分擔,陳昭眉花起錢來也就不手軟……才怪。
陳昭眉確實過了太久緊巴巴的日子,現在花著大筆大筆的錢,心里依然有負擔。他沒有怎么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只把錢都用在討好白瑰的事宜上:比如買品牌店、買綢緞、做衣服……
陳昭眉握著白瑰的手,說:“白公子,你不用擔心跟著我會吃苦了。”
白瑰把手縮回來,說:“我從來沒擔心過這個。”
陳昭眉想了想:也是,白瑰隨手給我的打賞就是一顆天星石,他私人的小金庫應該也是很可觀的,和誰一起都不會吃苦。
陳昭眉笑著說:“公子,快換衣服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白瑰疑惑道:“去什么地方,需要換衣服?”
陳昭眉故作神秘地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白瑰一眼就看穿陳昭眉的想法:是去一個很浪漫的地方求婚吧。
因為要被求婚,白瑰也樂意穿上最漂亮的禮服,因此沒有繼續拒絕陳昭眉。他擺出高貴的姿態,讓陳昭眉如男仆一樣替自己換上隆重的新衣。
而陳昭眉因為想著求婚的事情,有些緊張,換衣服的時候倒是規規矩矩,也沒心思動手動腳,這讓矜持貞潔的白瑰難免有少許失望。
陳昭眉扶著白瑰離開門店,坐上一輛懸浮轎。
轎子如白鴿一樣輕盈地飛翔,一路滑行到城郊的海邊。
那兒是巫星top1求婚圣地——雖然是top1,但倒不很擁擠,因為這兒也是top1的貴。更別提,陳昭眉已預先使用鈔能力讓海灘清了場。
京城是懸空之城,而這片海,則是懸浮之海。
它如同一片水鏡一樣漂浮于半空,沙灘隨風流動,猶如云海。轎子落在沙上,柔弱無聲。陳昭眉掀起轎簾,伸手扶白瑰下轎。
白瑰穿著白袍,赤著腳踩在細砂上,任由曳地長袍在白沙上拖出逶迤的痕跡。
但見日已西沉,鏡子一般的海面浮空,映照著即將落下的太陽,和準備升起的月亮。
這個鏡海非常出名,陳昭眉帶白瑰來,就是為了等夜幕下垂。
在那一個時刻,繁星會同時在天空和海中閃耀,站在沙灘上,便仿佛站在星海之中,美不勝收。
陳昭眉緊張地搓了搓手,捏著藏在兜里的婚戒。
白瑰看出來陳昭眉很緊張,便裝作若無其事地說起一些閑話,問他最近怎么樣。
陳昭眉回答得心不在焉的,眼睛一直瞟著海天交接之處,認真地倒計時,數著星月騰空的時刻。他要掐著秒表,在星月升空的那一刻,跪地求婚!
這樣不得浪漫死了!
但是,現在陳昭眉先緊張死了。
白瑰佯裝看不出陳昭眉的異樣,又問:“那個單維意最近還和你一起?”
陳昭眉道:“嗯……”
白瑰又說:“他還在致力于毀我清白嗎?”
“嗯……可能吧……”陳昭眉的眼角還是認真地盯著遠空。
白瑰卻說:“可我感覺他好像沒有在這方面努力。”
白瑰這么一說,陳昭眉也略有同感:他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單維意有一種在消極任務的感覺。簡而言之,單維意好像在摸魚。根本沒有努力工作。
陳昭眉點頭:“是啊,不過我有時候也會想,這會不會就是他的特質?他不是特別好運嗎?你看他,好像什么都沒有做,但你依然深陷清白危機呢。你說,這會不會和他的逆天好運有關?”
白瑰卻說:“我不這么認為。”
陳昭眉確實還挺擔心白瑰的,說起這個,心思也收斂了一些。他和白瑰略聊了幾句,等回過神來,卻發現四周已是夜晚,天空雖然懸掛著一輪月亮,卻沒有看到繁星點點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