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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陳昭眉扯著白瑰的袖子,道:“公子什么時候才肯做駙馬?”
街上人來人往的,也不少人注意到這一對衣著華麗的俊女美男。看著俊女拿手扯美男的袖子,還有人發(fā)出嗑到了的笑容。
看來,無論是巫星還是地球,都不乏喜歡看美人談戀愛的人類。
然而,注重男德的白瑰立即把袖子拉回來,只道:“非禮勿言。”
陳昭眉樂呵呵地說:“要不,我現(xiàn)在就上你們家提親?”
白瑰卻道:“不要開這種玩笑。”
陳昭眉正色道:“我可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
白瑰斜睨:“你是認真的?那敢問公主準(zhǔn)備了多少聘禮?”
陳·貧窮并欠了組織一屁股債·昭眉:……
陳昭眉只是名義上的公主,齊國公愿意配合他,給他一個身份,但錢財上的資助是沒有的。不然,陳昭眉也不會連個侍從都沒有,單人匹馬上京了。
陳昭眉本人也根本沒多少固定資產(chǎn),給組織打工掙得多,但全都用來還債了。全身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天星石(還是白瑰送的)。他當(dāng)然可以把天星石變賣,換成幾抬聘禮,但這樣總有一種“白嫖”的感覺?
陳昭眉突然醒悟:騙財騙色渣男竟是我自己。
陳昭眉撓撓頭,說:“我……我……”
他也說不出那種“雖然我沒有錢沒有車沒有房給不起彩禮,但我有一顆愛你的心”這種屁話。他只得眼巴巴看著白瑰,說:“我……我會想辦法的……”
但這句話聽起來也不怎么樣。
陳昭眉:要不去搶銀行吧。
想到這個,陳昭眉甚至還問:“附近有多少家銀行?幾點關(guān)門啊?”
白瑰笑了一下,說:“不必認真,我怎么可能要你給聘禮?”
陳昭眉愣了一下。
白瑰又說:“因為我是不能嫁給你的。”
陳昭眉臉色一變:“為什么?”
白瑰卻又說:“你為什么覺得我必須嫁給你?難道是因為山匪的事情,我名聲盡毀,沒有人要了,只好跟你這個冒牌公主亡命天涯?”
陳昭眉聽得一臉不樂:“這是什么話?你說我是冒牌公主沒錯,我確實身份不好。但你絕不是沒有人要的。你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好男人,不用自輕自賤。原本就是我配不上你。你不愿意和我一起,也沒什么奇怪的。”
白瑰沒想到陳昭眉會說這樣的話,在白瑰心里,陳昭眉就是全宇宙最好的男子,怎么可能配不上自己呢?白瑰說什么不肯嫁給他、問他要彩禮,當(dāng)然也不是真心的,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他可沒想讓陳昭眉為此不開心。
白瑰臉上佯裝的不快頓時消去,正要跟陳昭眉好言好語地說點什么,卻又見陳昭眉滿臉氣惱。
陳昭眉只說:“那些山匪固然可惡,但那個李翎羽也是根攪屎棍!居然還這樣編排你!等我找天當(dāng)街摸他的手,看他會不會真的一頭撞死!”
白瑰正色道:“你不可以這么做。”
他說得非常嚴(yán)肅,仿佛在禁止自己養(yǎng)的貓去拿毛爪子撈馬桶。
而當(dāng)人這么阻止貓的時候,貓都是在想:他不讓我玩馬桶,說明馬桶一定很好玩哪喵嗚。
陳昭喵:?(? w ?)?
作者有話說:
*謙讓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惡莫辭,忍辱含垢,常若畏懼,是謂卑弱下人也。——出自《女誡》卑弱第一
古時,女孩子出生多月后,就讓她躺在床下,以表明她的卑弱,地位低下,給她玩瓦,表示以后要辛勤勞作,所以生女兒也稱“弄瓦”。生男則稱為“弄璋”,古時拿玉給男孩玩,期望他將來有如玉一般的品德。
第41章 不夠錢花
京師居大不易,單維意和黑老大是在三星級酒店租住的雙人標(biāo)準(zhǔn)間。
這天,黑老大洗完澡出來,看到穿衣鏡里全套睡衣的自己,也不禁恍惚了一瞬間:要知道,在從前,他這種地球產(chǎn)的大老粗,洗完澡就穿條褲衩溜達,哪兒會穿這么整潔?
男德講究“出無冶容,入無廢飾”,也就是說,出門在外的時候不能打扮得太妖冶,在家的時候卻不能穿得太隨便。黑老大一開始才不管這個,在宿舍里就穿個褲衩,被宿監(jiān)抽了好幾次,不情不愿地才改了過來。
現(xiàn)在離開了男德學(xué)院,他也保留了好好穿衣服的習(xí)慣。不知道是不是被社會風(fēng)氣給潛移默化了,他現(xiàn)在要是在別人面前光膀子,心里也會覺得確實不太舒服。
而同屋室友單維意從一開始就是會穿全套睡衣的。
黑老大還曾玩笑地說:“我聽說,大老爺們住一塊都不打赤膊的,不是有病就是gay啊。”
單維意笑著說:“嗯呢,我就是一個有病的gay。”
聽到單維意是gay,黑老大抱著膀子后退兩步。
單維意笑著解釋說:“我還是一個有品位的gay。”
黑老大聽到更慌了:有品位的?那不是很容易看上我這種天菜?
——this他媽 is 地球男人’s 自信。
單維意為了表示自己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動心的人,語氣閑適地跟黑老大談?wù)撈鹱约旱纳弦粋€任務(wù):“你聽說過那個s69696任務(wù)嗎?”
黑老大聽到那個任務(wù),忙不迭點頭:“聽說了聽說了!”
單維意說:“就是我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