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理治療師搖搖頭:“他對所有人都很和氣。”
“啊?那他對我有什么特別嗎?”陳昭眉好奇地問。
心理治療師搖搖頭:“說不上來。”
見過總裁大人多次并為他執行了許多次洗腦任務的心理治療師都說不出來,那么,只與總裁大人有過短暫的一面之緣的陳昭眉就更得不出什么結論了。
但是,陳昭眉的內心也隱隱覺得他和總裁之間有著某種看不見的、特殊的聯系。
很可惜,陳昭眉的記憶里,只剩下和總裁那一段簡短的對話以及那一個輪椅懸浮般順暢滑動的痕跡。
沉浸在這一段空虛的回憶里,陳昭眉不自覺地發怔。
“咚”——掛鐘渾厚的聲音突兀響起,將陳昭眉從對過去的沉湎中驚醒過來。他猛一抬頭,看了一眼時鐘,語氣變得急促了些許:“我們要錯過上課的時間了!”
白瑰卻紋絲不動,只說:“我今天不去上課,已經告過假了。你代我去,順道幫我記一下筆記。”
聽到白瑰這么回答,陳昭眉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白瑰可是三好學生、男德學院先進代表,天上下刀子都是要去上課的。怎么好好的卻突然告假?
面對陳昭眉狐疑的目光,白瑰安之若素,擺擺手:“去吧。”
陳昭眉知道白瑰就是一個天生謎語人,嘴里是問不出什么東西的。身為乙方的他,只能閉嘴聽話干活。
陳昭眉抱著書本和文具走出宿舍,早晨的風吹進他的鼻腔里,心曠神怡。當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鮮草芳香的新鮮空氣后,才突然后知后覺地發現剛剛在宿舍里白瑰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白瑰身上有血腥味。
他再度回憶,想到今早白瑰的背脊一如既往的筆挺,但是卻比從前僵硬,仿佛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繃不住就要斷裂。
陳昭眉立即想到,不少受傷的老兵就是這么撐著的。
想到白瑰可能受傷,陳昭眉的心飛快地跳動起來,勾纏出他心底的巨大不安。
雖然這個想法很奇怪,但是陳昭眉還是顧不得許多,轉頭跑回宿舍里,匆忙地把門打開。
白瑰不在客廳。
但是血腥味更濃重了。
陳昭眉立即跑進臥室里,果然看到白瑰斜躺在床上,袍子解開了一半,露出一道汩汩流血的傷口猙獰地橫亙在他雪白的背肌上。
傷口細長,陳昭眉經驗老道,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刀傷,而是一種巫星女戰士喜用的一種皮鞭留下的傷痕。這種皮鞭十分柔韌,是以巫星上某種神奇生物的皮革制成的,泛著褐綠色,皮鞭上長著尖細的刺,看著像薔薇花的棘。又因為這種鞭子抽在人的皮膚上,會留下薔薇色的印子,所以,這種武器名叫“薔薇刺”。
薔薇刺在血肉上留的痕跡較淺,讓人疼,卻不至于要命,是常見的刑具。
不過,這一道鞭痕,看起來是要命的。
白瑰傷口流出的是黑血。也就是說,鞭子淬了毒。
陳昭眉忙沖過去,扶住在床邊搖搖欲墜的白瑰。但見白瑰臉色蒼白,光潔的額頭上綴滿細密的冷汗。
陳昭眉還記得,盛夏將至的時候,他還吐槽過白瑰大熱天的穿長袍都不流汗。白瑰告訴他,他的血統決定了他不會熱。
因此,這還是陳昭眉第一次看到白瑰流汗。
白瑰流了一身的冷汗。
這白瑰的體質確實是十分特殊,流出的汗液也帶著多摩羅旃檀的香氣。
那特殊的冷香混雜著血毒的腥氣,構成一股濃重的氣味充盈在這個精致華貴的室內。
白瑰眉頭蹙起,仿佛在忍耐著極大的痛苦。然而,他還是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沒有被任何感覺干擾。他輕聲說:“離……”
聽到“離”字,陳昭眉就能從白瑰的嘴型看出,白瑰要說的是“離開”。
簡單明了的兩個字,蘊含著真言的力量。
然而,陳昭眉還是能從白瑰的聲音中聽出幾分強弩之末的頹氣。
陳昭眉頭一次看到這樣脆弱的白瑰,滿心都是正常男人對病美人的心疼、憐惜以及……不可言說的迷戀。
美人如此,真是……我見猶憐啊。
陳昭眉似被蠱惑了一樣——
他用唇,去封住白瑰即將說出口的真言。
白瑰的“開”字未等出口,便淹沒在陳昭眉的呼吸里。
陳昭眉扶住白瑰的肩頭,親吻白瑰那張神奇的嘴巴。他確實好喜歡白瑰的唇,白瑰的唇形堪稱完美,說話的時候,雙唇翕動,吐出的聲音也極為悅耳。
他早就肖想白瑰的嘴唇了。
就如同他早就覬覦白瑰的身體。
他承認,他是一只不要臉的色狼。
可是,美人在懷,實在是——
陳昭眉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荒唐念頭戛然而止——因他忽感天旋地轉,身體一沉……
現實是,在他親吻白瑰的下一秒,他就被白瑰翻身壓下,倒轉成病美人壓倒他這個小年輕的詭異姿態。
陳昭眉的心咚咚跳,被白瑰充滿壓迫感的視線所定住。
他忽然察覺到一個他一直忽視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