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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眉點頭,臉上浮現(xiàn)疑惑的神色:“可是誰會這么做呢?”
白瑰說:“我們會找到答案的。”
陳昭眉敏感地捕捉到關(guān)鍵詞:“‘我們’?”
“你既然是組織的人,想必也有辦法查到。”白瑰說。
陳昭眉頓感白瑰向自己拋來了一個燙手的山芋:“這……這不符合我們的職業(yè)道德。”
白瑰點頭:“確實難為你了。他們給你多少,我給你十倍。”
陳昭眉說:“這可使不得啊。公子,您太客氣了。請問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
白瑰想了想,說:“我不可能有這么多的現(xiàn)金,至于刷卡……我要是花這么大一筆錢,一定會被管家和主父發(fā)現(xiàn)的。”
陳昭眉眼白一翻:“那你說個錘子……”
話音未落,卻見白瑰從袖子里取出一顆熠熠生輝的天星石,足有鴿子蛋大小。他一臉和氣地問道:“這個怎么樣?”
陳昭眉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掉出來了:“這、這是純品天星石……”
“是的。”白瑰晃了晃,說,“但你剛剛說什么錘子?”
陳昭眉笑道:“我是說,一錘定音嘛。”說著,他唯恐白瑰反悔似的趕緊把天星石扣到自己的手里。
開玩笑,這顆天星石的價值已經(jīng)遠超定價十倍了。如果能找到一個好的渠道脫手,這筆錢夠他贖身并帶著家人生活無憂了。
——一想到這個,陳昭眉就喜不自勝,腦子里甚至都幻想起自己在飛船頭等艙和父母一起吃火鍋的美好畫面了。
這筆生意,陳昭眉簡直賺翻了。
陳昭眉賺翻,也代表白瑰血虧。
——這么想著,陳昭眉忍不住多看了白瑰一眼:但見這位不知柴米貴的千金臉色淡淡的,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筆賠本生意。
陳昭眉一邊竊喜一邊感嘆:啊呀,真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呢。
今日休息,無課。
白瑰便不出門,在寢室里待著,或是看書,或是冥想。陳昭眉現(xiàn)在收了錢,很有服務(wù)態(tài)度,兢兢業(yè)業(yè)地認(rèn)真當(dāng)起男仆。
到了夜里,陳昭眉也跟著白瑰進臥室,一邊笑一邊說:“需要我為您更衣嗎?”
“你不用太殷勤,和平常一樣就好。”白瑰似乎也看出陳昭眉這一天工作得特別賣力。但他同樣看得出,這樣的賣力是不能持之以恒的。
陳昭眉現(xiàn)在卻是十分有沖勁:“沒事,反正也是閑著嘛。”說著,陳昭眉抬手摸白瑰的腰帶,從背后替他把腰帶上的扣子解開。
白瑰輕輕拂開他的手,在床邊坐下,隨手取出一本《禁欲書》,按在掌上,說:“我要看書了,你出去吧。”
當(dāng)目光落到《禁欲書》上的時候,陳昭眉臉上一頓:這是他放的那本仿本,沒有“垂柳汁”成分的那種。
也就是說,白瑰就算在這本書上摸出繭子,也不能起到“化學(xué)禁欲”的作用。
見他捧書,陳昭眉一時玩心大起,坐到床腳,笑盈盈說:“看見這本書,我倒是想起來,上一回合,我竟輸了……”
白瑰知道陳昭眉說的“上一回合”是什么事。上回白瑰看完《禁欲書》后,讓陳昭眉“放馬過來”,哪知道陳昭眉使勁渾身解數(shù)而白瑰不為所動,并告誡陳昭眉不要再做無用功。
白瑰輕輕嘆了口氣,說:“什么回合輸了,這不是什么比賽。”
“這當(dāng)然是比賽!而且這個賽果大大打擊了我的信心!”陳昭眉夸張地說,一邊說,一邊翹起一條腿,“公子賞臉,再比一回?”年輕的男孩笑著發(fā)出再約戰(zhàn)一回的請求。
第16章 你贏了
白瑰臉上罕見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陳昭眉這時已采取行動。
他猶如一個矯健的騎士,側(cè)身抬腿,輕輕一翻,就已經(jīng)順勢跨坐到白瑰身上。白瑰下意識地后仰,而后被陳昭眉推倒在床上。
白瑰仰頭躺下,瀑布般的長發(fā)散落在紫羅蘭色的床單上。和花一樣幽淡的暗香從發(fā)間沁出,那是睡前白瑰使用過的護發(fā)茉莉精油的香氣。
陳昭眉用不起這些貴重的護理品,也懶得用,他身上是一身干爽的氣息,讓人聯(lián)想到地上的草木,是清新的,自然的,迎著陽光或是雨露都能散發(fā)出不同氣味的天然特質(zhì)。
白瑰仰躺在床上,看著這樣熱烈的陳昭眉,沒有進行任何的反抗。盡管他看起來是一位柔弱千金,但他想要阻止陳昭眉的話,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甚至說,如果他真的感到了冒犯,還可以像對待那幾個不知死活、貿(mào)然闖入的雇傭兵一樣……
但他不會這樣對陳昭眉。
陳昭眉隱約能感受到這一份縱容,所以他的行動越來越大膽。他的手順著白瑰的長袍下滑。
穿白色長袍的白瑰總能讓陳昭眉想到古希臘的雕塑。夏袍薄而柔軟的面料如同一層濾鏡籠罩在他的身體,軟衣的皺褶順著山巒起伏般的肌肉走向而動,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裹再服飾里的男性力量。
衣袍腰帶上綁著復(fù)雜的結(jié),作為男仆的陳昭眉倒是解得熟練,扯開玉帶,袍子下擺自然分開,露出衣服主人結(jié)實的大腿。
就像是大理石雕塑的古希臘男人一樣,那兒的肌肉是靜止的,卻蘊含著引而不發(fā)的力量。沒有人能夠忽視。
白瑰認(rèn)為,現(xiàn)在的形勢太過荒唐了,他應(yīng)該叫停這一切。
但是,身體又有另一股力量阻止他,那是最原始的力量,最本源的心念。沒有垂柳汁的幫助,身為健康男青年的他實在難以與這樣的本能對抗。
陳昭眉少有這樣自上而下地俯視他,而且最難得的是,他第一次看到了白瑰露出不像“神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