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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翻開男德第一頁
作者:木三觀
文案:
這是每個男人都有守宮砂的男德世界……
……
漂亮男孩陳昭眉被迫接下了黑老大給他的一個無良任務(wù):
以侍從的身份接近養(yǎng)在深閨的貴族千金公子白瑰
將白瑰身上的守宮砂抹掉,污他的清白
公子白瑰端莊優(yōu)雅,禁欲貞潔,是最難攻破的
黑老大的打算,是讓陳昭眉以侍從的身份,偷偷用試劑把白瑰身上的守宮砂抹掉
然而,陳昭眉好像搞錯了黑老大的意思……
第1章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是不會找非處男的。”卷發(fā)紅唇的黑裙女子嘟囔說。
“那是啊,非處男就是被人用過的一次性筷子,用起來惡心就不說了,還不知會不會染病!”棕色短發(fā)的女孩答著話,手里晃動著一個精致的白銀琥珀水煙袋。
旁邊一個穿緊身褲的女孩子扭頭看著她的水煙袋,說:“現(xiàn)在都星際時代了,還抽水煙壺呢?我看你的觀念就和你的水煙袋一樣陳舊,應(yīng)該放進(jìn)歷史博物館。非處男怎么了?我們應(yīng)該尊重每個人的性自由。”
“你愛找非處你找去!”水煙袋女孩不屑地白了緊身褲女孩一眼,“反正我在新婚夜肯定是要驗看的。沒有守宮砂的男人,我當(dāng)晚就把他扔出門,第二天一早就找律師去要回彩禮!”
——這種對話,出自巫星女性之口,也是一點不稀奇。畢竟,巫星是一個每個男人都有守宮砂的神奇地方啊。
但這番言論聽在地球人耳朵里,就顯得非常驚人并且突兀。
這幾個巫星女孩談?wù)撟约簩Ψ翘幠械目捶〞r,她們渾然沒有察覺,隔壁桌坐著的是兩個地球男性。
但這也不能怪她們,地球人看起來和巫星人毫無區(qū)別。不僅如此,地球和巫星從表面上看也是幾乎一樣的,一樣有廣袤的海洋、親切的大氣層和像癌細(xì)胞一樣擴散的人類。
兩個地球人聽著隔壁桌巫星女人的高談闊論,也沒話好說。坐在左邊的地球男姓黑,別人都稱他為黑老大。他人如其名,皮膚黝黑。這樣的膚色,他卻穿一件白背心,更顯得他黑得像一塊會反光的碳,肌肉厚重,胳膊看起來像隨時能把別人腦袋掄下來的斧頭。
那幾個巫星女人經(jīng)過的時候,都不免多看這個男人幾眼。
那個水煙袋女孩住了腳步,笑著說:“帥哥,多少錢一晚?”
黑老大震驚了——他可他媽的是一個黑老大啊!
震驚之后,黑老大就震怒了:“你這臭娘們說啥呢?你爹看著像出來賣的?”
水煙袋女孩也震驚震怒了:“臭爺們敢這么跟女人說話?你媽沒有教好你吧!露兩個胳膊往街上走,自己不自愛,還怪別人?”
黑老大氣得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和她干仗,水煙袋女孩也沒有在怕的。和體能較弱的地球女性不一樣,巫星女人強悍無比,人均會法術(shù)。水煙袋女孩更是火系強者,一個火球扔出來能把對方的菊花炸了。
不過,再怎么說,當(dāng)街炸人也是犯法的。身為朋友的緊身褲女孩趕緊拉著水煙袋女孩,黑裙女孩也在旁邊勸:“跟一個男人計較什么?好女不與男斗。打男人,說出去你也不光彩!”
和黑老大一起坐著的男性朋友也拉著黑老大,低聲勸他:“老大,這可是巫星女人!會法術(shù)的!可怕得很哩!”
地球人無論男女,都不懂巫術(shù)。地球人類的力量都體現(xiàn)在科技發(fā)展上。再強悍的地球男人碰到巫星女人,在沒有地球高科技加持下,就是一個死字。
而地球科技在巫星是不被允許使用的。
想到這個,黑老大哼了一聲,沒多言語,轉(zhuǎn)身帶著朋友走了。
見黑老大走開,水煙袋女孩也不意外,畢竟,她早就習(xí)慣了與任何男人的斗爭中勝利。不過,面對這個男人的冒犯,她還是挺生氣的,仍不滿地跟身邊的緊身褲女孩抱怨:“就你還覺得現(xiàn)在我們巫星不夠女男平等嗎?”
緊身褲女孩頗為理智地說:“明明是你先……”
“你看,現(xiàn)在男人都快騎到女人頭上了!”水煙袋女孩粗暴地打斷對方的話,嘟囔道,“依我說,政府應(yīng)該強制規(guī)定每個男人都要去男德學(xué)院進(jìn)修學(xué)習(xí)!”
-男德學(xué)院-
學(xué)院教室窗明幾凈,陽光透著水溶刺繡的白色窗簾朦朦朧朧地灑滿深棕色的大理石地板。來自名門的千金坐在擺滿花卉的矮幾面前。
白瑰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細(xì)碎的陽光落在他的皮膚上,流露出一股近似透明的白,瞳孔也因為光照兒變得很像某種剔透又冰冷的寶石。
他如同做外科手術(shù)一樣動作穩(wěn)定、精細(xì)卻不帶感情地把新鮮的花卉插入銅瓶之中。
坐在旁邊的穿著織錦衣服的男人嗤笑,跟后桌的人說悄悄話道:“不是說白家很富有嗎?為什么用銅瓶?”說著,他還似不經(jīng)意一樣敲了敲手里的赤金花瓶。
白瑰好像沒有聽到這些言談一樣,仍一絲不茍地繼續(xù)他的工作。
倒是在巡堂的老師咳了咳,朗聲說道:“‘凡插貯花,先須擇瓶,貴磁、銅,賤金、銀,尚清雅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一個名叫艾碧的同學(xué)高聲回答:“插花得先選擇花瓶,花瓶以瓷器和銅器為貴,金銀為賤,因為我們更注重清雅,不用金銀這樣的俗器。”說著,這位同學(xué)還輕輕地用眼角瞅了瞅用金銀的“暴發(fā)戶”學(xué)生。
那些用金銀的男孩子立即漲紅了臉,低頭不說話。
艾碧只笑了笑,對白瑰說:“現(xiàn)在有些所謂的‘新貴’呀,嘴上說著看不起世家,卻削尖腦袋地要學(xué)世家風(fēng)范。可惜,他們能在錢財上跟得上,品位卻很難,還大放厥詞,也不知自己貽笑大方。”
白瑰仍不說話。
艾碧卻非要逗白瑰開口不可,繼續(xù)說道:“他們都幾乎要踩到你頭上了,你倒一聲不吭,別人可以為你好欺負(fù),越發(fā)上臉了。對付這些沒禮貌的人,不用客氣的。”
白瑰答:“他們不是沒禮貌,他們只是沒文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