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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掙扎著大喊:“我什么也沒干,你們不能抓我!”
本來公安只是想控制住她,沒想到她掙扎的這么厲害,反剪著她手臂的公安呵斥道:“老實點,你這是拒捕!”
王淑芬一個只知道吃喝享樂的女人哪里知道什么是拒捕,她早就嚇破了膽,只知道瘋狂地掙扎叫罵著。
其他公安無奈了,只得掏出手銬,然后“啪”的一聲,直接給她戴上了手銬。
冰冷的手銬終于喚回了王淑芬的一絲理智,她嚇傻了,瘋狂拍打著陳沖這一側的車窗玻璃,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老陳,救我啊,救我!”
陳沖冷漠地扭過頭,無力地閉上了雙眼,不再看王淑芬。
公安和周圍看熱鬧的人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王淑芬,陳沖自身都難保了,拿什么來救她?!
一場鬧劇很快結束,警車帶著陳沖和王淑芬離開,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有人好奇地向陳明陽打聽情況,陳明陽嚇得直擺手:“你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也沒有這樣的貪污犯大伯。從今以后,他們家的事情和我們沒關系!”
說完,便帶著自己家人匆匆離開,生怕受到陳沖牽連似的。
其他親戚也是一副避而遠之的樣子,趕緊離開了飯店。
賓客們本來是來吃喜酒的,喜酒沒吃到,卻是看了這么大一場熱鬧。一時間,好奇的,打聽的,感慨的,說啥的都有。
很快大家都散了,豪華飯店的大門口只留下陳家寶一個人,抽抽噎噎地抹著眼淚,哭得像個孩子..
——
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一輛破舊的卡車顛簸地行駛著。
破舊的駕駛室里,一臉兇相的刀疤臉男人握著方向盤,注意力高度集中地盯著前面的路。
“這什么破地方,這路怎么這么難走。”
副駕駛上的絡腮胡子隨著汽車上下顛簸,在經歷無數次碰頭后,終于忍不住抱怨。
刀疤臉看了他一眼,聲音粗嘎:“行了,別埋怨了,再堅持一會兒就到了。”
絡腮胡子不耐煩地撓了撓頭發,喊著停車:“我下去撒泡尿,順便看看后面那兩個女人醒沒醒。”
刀疤臉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哼了一聲,厲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打什么主意,這兩個女人可都是好貨,那邊可等著交貨呢!”
絡腮胡子訕訕地笑了笑:“我哪敢吶,我只是去看看她們醒沒醒,要是醒了就再喂點藥,省得大喊大叫。”
刀疤臉踩下剎車,從褲兜里掏出香煙點上,吐了個煙圈,沉聲道:“醒了就醒了,別再喂藥了,那玩意喂多了要出人命的。”
“知道了。”絡腮胡子打開車門下車,去旁邊的小樹林里解了個手,然后爬上后車廂。
昏暗密閉的車廂里,陳雅婷痛苦地呻吟出聲,她的頭好痛,渾身軟得像面條一樣,提不起半點力氣。
她費力地動了動手指,慢慢轉頭打量著黑黢黢的四周,這是哪里?
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應該是在一輛正在行駛途中的汽車上。
陳雅婷記得她喝了老太太給的熱水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怎么會在這里?
還沒等她摸清周圍的情況,卡車嘎吱一聲停了下來,接著就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咣當”一聲,后車廂的大鐵門被打開了,昏暗的車廂瞬間亮了起來。
新鮮的空氣一下子涌進來,陳雅婷張著嘴,近乎貪婪地呼吸著,封閉窒息的空間里終于注入了新鮮空氣。
昏暗的光線中,她看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高大男人彎著腰進入了車廂。
這人長相粗獷,眼神兇殘,絕對不是好人,陳雅婷嚇得輕輕哆嗦著,趕緊閉上了眼睛。
絡腮胡子走到陳雅婷跟前,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又在她胸口捏了一把,嘴里嘀咕了幾句下流的話。
陳雅婷強忍著惡心感,在男人用力捏上來的時候差點尖叫出聲,所幸男人很快收回了手,又去了車廂的另一角。
第240章 逃跑失敗
陳雅婷悄悄睜開眼,這才發現車廂里還有個姑娘,只是她緊緊閉著眼睛,毫無生氣,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絡腮胡子伸出手指在姑娘鼻子下探了一下,惡狠狠地罵了句臟話:“真他娘的晦氣,沒氣了!”
他轉頭朝車外喊了一句:“這個好像不中用了!”
刀疤臉正在外邊抽煙,聞言狠狠罵了句娘,大步走過來:“拖出來看看還有沒有救,讓你別他娘的喂那么多安眠藥,你他娘的偏不聽,這下好了,又損失一個,到手的錢又飛了!”
絡腮胡子沒吭聲,彎腰將那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抱起來,走了幾步,交給等在外面的刀疤臉。
刀疤臉將那姑娘放倒在平地上,用力按壓著她的胸口,幾分鐘過后,并沒有奇跡發生。
他臉色難看,還不死心地捏著姑娘的嘴,用他那散發著惡臭的嘴給姑娘做著人工呼吸。
最終,那姑娘的臉色越來越青,無聲無息地躺在那里,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
刀疤臉氣得狠狠咒罵著,站起來朝著卡車輪胎用力踢了兩腳泄憤。
絡腮胡子反應倒沒有他那么大,他色瞇瞇地盯著姑娘,忍不住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這些妞一個比一個水靈,看得老子都有些忍不住了。”絡腮胡子舔著嘴唇猥瑣地笑著。
刀疤臉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朝他屁股踢了一腳:“你他娘的想什么呢?趕緊挖個坑埋了。”
絡腮胡子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了無生機的姑娘,訕笑著和刀疤臉商量:“大哥,你看反正她也沒氣了,能不能給兄弟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