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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宗規(guī)矩雖不如蒼穹劍宗那般多,但迂腐,卻比蒼穹劍宗還要迂腐得多。
扶陽仙君當(dāng)眾表達(dá)愛意,千山宗的掌教當(dāng)時(shí)便黑了臉,認(rèn)為扶陽仙君一介女子竟如此不知羞恥,簡直毫無教養(yǎng)。
蒹葭當(dāng)時(shí)是奔著蒼穹劍宗的天淵仙君去的,沒見著本人懊悔了好長一段時(shí)間。
馬車路過幾個(gè)村莊,往日都會有小孩打鬧,婦人在河邊浣衣,男子背著鋤頭從田地里回來的景象,可如今已是荒無人煙,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一點(diǎn)聲響也沒有。
“自從幽州城妖邪作祟之事后,為了避免妖魔,居住在郊外村落的百姓紛紛涌入城中求生。”
望著一望無際金黃的稻穗無人收割,陸吾幾人皆沉默沒有說話。
馬車走了一日,幾人正準(zhǔn)備找地方過夜休息,剛準(zhǔn)備下馬車,三四名身著勁裝的男子背著弓箭從樹上一躍而下,看著幾人,警惕道:“這兒是千山宗,你們是何人?”
付朝生見狀拱手道:“我乃蒼穹劍宗弟子,前往長安,不想誤入貴派,還望見諒。”
“蒼穹劍宗的?”為首的男子將弓箭收起,疑惑看了眼付朝生,倏然想了起來,“付仙君?”
“正是。”
“原來是付仙君,多有得罪還望仙君海涵,既然幾位前往長安,不如隨我前往千山宗休息一夜,明日再啟程?”
付朝生看了眼陸吾。
馬車內(nèi)蒹葭已然靠在陸吾身側(cè)睡著了,見狀朝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付朝生下馬拱手道:“既如此,那打擾了。”
“不必客氣,幾位仙君隨我來。”
付朝生幾人跟著千山宗弟子進(jìn)入山門,搖搖晃晃的馬車將蒹葭晃醒,掀起簾子看了眼馬車外,一派的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般。
“夫君,我們這是在哪?”
“我們到了千山宗,千山宗的弟子與付仙君相識,特邀我們前往千山宗休息一晚,明日再啟程。”
蒹葭點(diǎn)了點(diǎn)頭。
修真界中,規(guī)矩嚴(yán)苛蒼穹劍宗說一沒人敢稱第二,而千山宗則是作風(fēng)迂腐,相比之下,蒹葭其實(shí)更不喜千山宗。
千山宗的大門巍峨高聳,金碧輝煌,到了山腳便不能再騎馬乘坐馬車了,無一例外都得自行登上山,從山腳望著蜿蜒向上看不到盡頭的階梯,蒹葭覺得,她寧愿在野外湊合一晚,也不愿爬上千山宗舒舒服服睡一晚。
千山宗的弟子看著蒹葭懷里的貓,疑惑道:“這貓……”
蒹葭護(hù)著團(tuán)子連忙道:“這是我養(yǎng)的。”
千山宗弟子便不再多言,畢竟妖魔雖然人人得而誅之,但依然有不少修仙之人豢養(yǎng)靈寵解悶。
一道劍光如流星般落到千山宗山上。
蒹葭看著那道劍光最后消失的方向,好奇問道:“那是御劍飛行嗎?”
她其實(shí)想說的是,既然可以御劍飛行,不如御劍將他們帶上去好了。
但千山宗的弟子解釋道:“千山宗除了掌門長老和幾位師兄之外,其他人不得御劍飛行。”
下一瞬,那道飛往千山宗山頂?shù)膭饴涞綆兹嗣媲埃粋€(gè)身姿挺拔穿著錦衣的男子站在幾人面前,眉目間威儀十足,在場所有千山宗弟子紛紛朝其躬身行禮,“見過大師兄。”
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掃過蒹葭等人,最后目光放在付朝生身上,“付朝生?”
付朝生頷首,“趙書硯,好久不見。”
“你們這是?”
“我們有要事前往長安,路過此地,想在貴派借住一晚。”
趙書硯點(diǎn)頭,吩咐一側(cè)的弟子,“此事我知道了,安排幾間廂房給各位仙君。”
“是。”
說完,這位千山宗的大師兄御劍而行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原地。
付朝生幾人爬這山門并不覺得疲憊,倒是蒹葭,一介凡人,爬到半山腰已是喘息不已,拽著陸吾的衣袖,“夫君,還……還有多高?”
陸吾輕拍她后背,看著眼前至少還有一半階梯的路程,說道:“要到山頂只怕還有一半的階梯,爬不動了?”
蒹葭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背你。”陸吾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付朝生幾人皆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他二人。
一側(cè)的千山宗弟子見狀說道:“原來這位姑娘并非修仙之人,只因千山宗百年來還從未來過凡人,我沒注意,是我失職,抱歉。”
蒹葭擺擺手,趴在陸吾背上。
陸吾輕松背著她爬山,臉不紅心不跳,蒹葭摟著他的脖子好奇問道:“夫君,你和我一樣都是凡人,爬這么高的階梯,為何你一點(diǎn)都不累?”
“我雖是凡人,但自小習(xí)武,這幾道階梯還難不倒我。”
蒹葭撇撇嘴,裝,繼續(xù)裝。
“可是夫君,我怎么覺得你從錦官城回來之后身體好了許多?”
陸吾順著她的話說道:“我在錦官城找到一位神醫(yī),短短幾日便治好了我體內(nèi)的傷病。”
蒹葭給了他一個(gè)臺階下:“原來夫君你去錦官城是求醫(yī)的?”她嘟囔道:“那這有什么不能說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