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稚言聽到旁邊的岳東海咬牙切齒,低聲道:“又是他。”
湯嘉航看到了他們, 含著笑道:“兩位警官, 有朋友在, 還請稍等我片刻。”
“袁叔, 先請兩位警官去喝杯茶。”
“好的。”
稚言和顧禹謙隔空對視了一眼,而后她轉(zhuǎn)身,跟著管家去了客廳等候。
湯嘉航掃了一眼棋盤,“這一局棋下得正精彩,沒想到就要被打斷了。”
顧禹謙問:“岳警官來找你,該不會是為了令弟的案子?”
“不完全是,他們還說想了解十年前的案子。”
顧禹謙有些疑惑,“十年前?”
“十年前,我父親被殺的那件案子。”湯嘉航揉了揉眉心,“說實話,那件事一直是我這輩子的陰影,如果可以,我想永遠也不要回憶。”
“十年前的案子,莫非還沒找到兇手嗎?”
“找到了,已經(jīng)死了,都結(jié)案了,我不知道他們還想查什么。”
顧禹謙道:“你且先去應付他們,如果有我?guī)偷蒙厦Φ模瑴壬M管開口。”
湯嘉航道:“那就勞煩顧律師了。”
湯嘉航身后的保鏢推著他出了房門,來到客廳,接見岳東海和稚言。
茶室的門虛掩著,顧禹謙能大致聽到外面的談話。
稚言說:“湯先生,關(guān)于十年前令尊被害一案,我們近些日有了一些新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正式啟動重審程序,有些事,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下。”
湯嘉航道:“十年前那件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案了,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為什么要重審?”
“這一點還沒查證,不能跟湯先生透露。”稚言道:“我希望湯先生能再跟我們復述一遍,十年前案發(fā)當晚的事。”
“我想當時錄的口供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
“當時的口供我們也確實看了,不過舊案重查,總不能還依靠舊的資料,所以麻煩您再跟我們說一說,或許會有些新的發(fā)現(xiàn)。”
湯嘉航道:“倒也可以,只是過去太久,有些細節(jié)我難免記不大清。”
“沒關(guān)系,湯先生只管說自己還記得的。”
湯嘉豪慢慢進入了回憶,“我記得那天晚上,我還在房里看著文件,忽然停了電,我一開始還沒在意,只是不一會兒樓下傳來了槍聲,我意識到不對,就想下樓去看看。來到二樓,一個黑影竄了出來,我問是誰,沒想到對方直接朝我開了槍,我的腿中了槍之后我摔下了樓……”
湯嘉航臉上很痛苦,眉心皺了起來,那是他的惡夢,他不愿意再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抱歉……”
稚言忙安撫道:“湯先生慢慢來,不急。”
稚言安靜地坐著,等他緩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湯嘉航的臉色才好轉(zhuǎn),稚言繼續(xù)問:“你還能想起來,當時那個黑影往哪里逃了嗎?”
“我當時從二樓摔下了一樓,對方應該是往樓上逃了。”湯嘉航繼續(xù)道:“再后來,嘉睿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他是從哪個方向來的?你記得嗎?”
“我當時受了傷,意識模糊,沒注意。”
“再后來呢?”
“再后來我意識徹底模糊,不記得發(fā)生什么事,只是后來清醒了才知道,我父親被人殺了。”
稚言又問:“案發(fā)的那天,湯嘉豪和湯嘉睿有沒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
湯嘉豪揉了揉額頭,“說實在,我平日里忙著公司的事,兩個弟弟的事我比較少關(guān)注,要說異常,我也沒怎么注意。從平日里來看,湯嘉豪性子孤僻,不大愿意與我們親近,我和嘉睿的關(guān)系更親近一些。只是嘉睿性子剛烈,還很叛逆,愛生是非,和父親總是吵架。”
稚言抓住了關(guān)鍵,“湯嘉睿和父親的關(guān)系不好嗎?”
湯嘉航輕嘆一息,“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他從小到大都喜歡我行我素,父親也只是想管教他。”
“案發(fā)當天,他們也吵了嗎?”
湯嘉航點了點頭,“嗯,晚飯過后吵了幾句,后來嘉睿就氣沖沖出門了。”
岳東海問:“他們因為什么事吵架?”
“太久了,我也不大記得。”湯嘉航道:“他們總吵架,家里人都習慣了,我父親的初衷是希望嘉睿能學好。”
稚言又問:“當年,警方發(fā)現(xiàn)你父親在生前做過兩份親子鑒定,這件事你知道嗎?”
湯嘉航道:“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當初我們都以為湯嘉豪才不是我父親親生的,但最近這件事發(fā)生,我才明白,或許是當初我們想錯了。”
“對于湯嘉睿的身世,湯先生你是怎么看的?”
“這……”湯嘉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當初聽說的時候確實還挺震驚,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關(guān)于湯嘉睿的身世,我希望湯先生可以配合我們,做個鑒定。”稚言道
湯嘉航道:“雖然我跟嘉睿不一定是同一個父親,但同母是確定的,他出生的時候,我都懂事了,我想這個鑒定做了也未必能驗證什么。”
稚言道:“雖說不一定能驗證,但對我們的案子卻有很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