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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前臺小姐慌張過來,“湯,湯總,有兩個警察說是找你的。”
湯嘉睿下意識看向走道處,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走了過來,他們先是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其中一個道:“請問,是湯嘉睿先生嗎?”
湯嘉睿一點也不怵,相反,他揚了揚下巴,一臉囂張,“又什么事?”
民警道:“霍秀雅你認識嗎?”
湯嘉睿臉上有一點心虛,“認識,不過不熟。”
民警出示一份傳喚證,“她昨晚遇害了,我們調取了監控,發現昨天晚上你跟她有過交談,請跟我們回一趟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湯嘉睿露出一副不好惹的神情,“她死了關我什么事?”
“關不關你的事,需要調查之后才能下定論,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時,顧禹謙出示了自己的律師執業證,“兩位警官,我是湯嘉睿先生的代理律師,根據你們剛剛所說,你們想讓我的當事人配合你們調查,是以證人的身份?還是嫌疑人的身份?”
民警道:“湯嘉睿先生昨晚跟霍秀雅接觸過,我們只是希望湯嘉睿先生配合調查,至于是證人還是嫌疑人,要調查之后才清楚。”
顧禹謙道:“那我覺得我需要跟你們規范一下辦事流程,首先,傳喚應該是用于犯罪嫌疑人上,但是從你們剛剛的描述中,我并不覺得我的當事人可以納入嫌疑人之列。另外,就算你們懷疑我的當事人,但你們出示傳喚證并沒有局領導的簽字審批,我的當事人有理由拒絕。就算是口頭傳喚,但根據規定,口頭傳喚必須是在現場發現的嫌疑人,這一點也不符合。我的當事人是湯氏集團的總裁,他的個人聲譽或許會影響整個公司的名聲,你們穿著制服大搖大擺的進來,并當眾給他扣上嫌疑人的帽子,這侵犯了我的當事人的名譽權。”
兩名民警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名民警道:“因為湯嘉睿先生昨天跟被害人接觸過,我們就像做個筆錄而已。”
顧禹謙道:“既然是筆錄,那也沒必要去警局,像我當事人這種身份,被警察帶走這種傳言,影響很大。”
兩名民警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最終退了一步,“既然湯嘉睿先生不方便,那我們就在這問您幾個問題吧。”
對于顧禹謙剛剛的表現,湯嘉睿非常滿意,“你們問我問題也可以,但我需要我的律師也在場。”
民警道:“這個,錄口供一般是不能有第三人在場的。”
湯嘉睿道:“怎么不行,如果你們不允許,那口供我也懶得做了。”
顧禹謙道:“湯總,兩名民警說的對,我確實不能在場。”
湯嘉睿道:“那行,要錄口供就在我辦公室,顧律師,你在茶室等我一下。”
民警拿出手機,給岳東海發了個消息:岳隊,湯嘉睿不肯跟我們去警局,他有律師在。
岳東海:傳喚都不來,他活得不耐煩了嗎?
民警:律師是顧禹謙,我們的傳喚證沒給局長審批,他揪著這點不放。
岳東海:靠,又是他!
民警:那我們現場問他,你有什么問題發給我。
岳東海:行,記得錄音。
民警:知道。
湯嘉睿把民警請進了辦公室,“有什么問題趕緊問,我還有約。”
民警拿出了筆記本和錄音筆,“請問你和死者霍秀雅是什么關系?”
湯嘉睿靠坐在椅子上,吊起二郎腿,“沒什么關系,很多年前談過個把月。”
民警繼續問:“昨天晚上,你跟死者是否見過面?”
湯嘉睿想了想,“哦,是偶遇了,我也實話跟你們說了吧,這個女人死了老公,沒拿到遺產,就跟喪家犬一樣,估計是活不下去了,來找我復合,我沒答應。”
“你當時為什么出現在那?”
湯嘉睿冷笑一聲,“警官,我帶著女朋友去酒店,你說為什么?”
兩個民警互看了一眼,繼續問:“你幾點離開的酒店?”
“十一點多吧,不大記得。”
“當時死者就在你樓下那一間房遇害,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你以為那是一晚幾百塊的快捷酒店嗎?那可是五星級酒店,隔音那么好,怎么能聽到。”
“那你當時十一點鐘離開酒店,是因為什么事?”
“私事。”
湯嘉睿態度囂張,兩名民警做筆錄做得冒火。
湯嘉睿的辦公室和茶室相連,聲音毫無阻隔地傳了出來,坐在茶室的顧禹謙靠坐在椅子上,全程聽著,他臉上一派從容淡定,仿佛在聽一場好戲。
民警又問了幾個問題,便離開了。
顧禹謙等民警走了后,顧禹謙這才出了茶室,湯嘉睿看向顧禹謙,“顧律師,還是你專業,否則我還真被他們帶走了。”
顧禹謙道:“是他們不按規矩辦事,我也只是指出問題。”
此時,坐著輪椅的湯嘉航進了辦公室,他皺起眉頭看向湯嘉睿,“阿睿,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湯嘉睿聳了聳肩膀,“沒有,你剛也看到了,他們明顯就是找茬。”
湯嘉航重重呼出一口氣,“你好歹也是個公司老總,別總是在外面惹事,做什么事都要多想想后果。”
湯嘉睿不耐煩,他大哥就跟他爸一樣,“大哥,我都說了我真沒惹事,你別總教訓我。”
“我也只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