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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顧禹謙再道:“另外,我將會約徐美瑜來公司談談,你可以整理一些想要了解的問題和需要用到的證據,到時候問她。”
“好,沒問題。”稚言道:“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稚言剛站起來,顧禹謙叫住她,“稚言。”
稚言看著他,“嗯?”
“那午飯?”
稚言說:“我跟閨蜜一起吃。”
顧禹謙明白她的意思,“那下班后,如果去我家……”
“地鐵可以直達,比你開車還快。”
顧禹謙無奈笑了笑,“一定要這樣?”
“人多口雜啊,顧律師。”稚言示意手上的資料,“好了,我回去再研究一下資料。”
“嗯。”
——
稚言下午去了一趟法院,翻閱了所有關于一審的資料,并看了一審庭審的視頻。
當時徐美瑜的代理律師在法庭上主要從霍秀雅婚內出軌,以及徐振林死后花錢包養男人的角度,來攻擊霍秀雅對婚姻不忠,對自己丈夫不忠,并且證明了她和徐振林結婚的目的不純,當初結婚存在欺詐行為這方面來舉證。
但根據國內相關法律,婚內出軌以及結婚目的不純其實并不影響繼承權。
所以一審最終敗訴。
除非繼承人存在毀壞遺囑,故意殺害被繼承人,故意拋棄被繼承人或者殺害其他繼承人等,才會被判定喪失繼承權。
霍秀雅這人心術不正,以非法手段達到目的也不奇怪。
至于遺囑,稚言認為徐振林百分之九十九是立了的,只是由于某種原因,并未公證和公開。
如果他在沒有見證人的情況下立下了自書遺囑,那也是有效的,只是自書遺囑有個弊端,那就是被繼承人去世后,未做公證的自書遺囑可能會存在丟失,被盜竊,毀壞。
按照道理,徐振林這種大企業家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風險。
所以,他的遺囑到底有什么隱情?
稚言捧著資料一邊思索一邊走出了法院的查閱室,在走廊上,剛好遇到了一個熟人。
正是林楊。
林楊一看到她,非常激動,“言姐!好巧!”
稚言朝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別喧嘩。”
林楊看了一眼查閱室三個字的銘牌,才知道自己犯了錯,他壓低了聲音,“對了,你也來查閱資料?”
“嗯。”
“你已經入職檢察院了嗎?”
稚言搖頭,“還沒,我目前在一家律所以實習的名義在混日子。”
林楊當初還以為稚言是因為考上了檢察官所以才離開的,但現在她又去了另外一家律所,顯然當初離開還有別的隱情,“言姐,其實我現在都還沒搞清楚當初你為什么那么突然離職。”
稚言并不想說,“這個你就別管了。”
林楊道:“我感覺吧,你走后,我們整個團隊怪怪的。”
出于對昔日同事們現狀的好奇,稚言問:“怎么奇怪?”
“就拿周律師來說吧,你知道吧,陳小姐那件案子,你走后,他不是自己接手了嗎?”林楊看了看四周,小聲說:“誰知有份證據有問題,被判定為偽造的,他被處罰了,并且還被律協的人調查了,聽說還沒調查完,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稚言聽后,心情百味陳雜,當初陳欣妍的那份質量保證書,找了將近一個月沒找到,卻在開庭前夕找到,這個時間太湊巧,并且被告也非常篤定自己由于做不到質量保證書的高要求,而故意不簽,這個說辭很有說服力,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冒險當庭去提交那份她自己都沒信心的質量保證書。
而周維就不一樣了,在他眼里,陳欣妍是女神,是這個世界上最需要他保護的人,所以他不會去質疑,也不會去懷疑她,就這么傻傻地提交了證據,而證據一旦提交,被被告反駁后,勢必會進行真偽鑒定。
一旦被鑒定出是假的,那提供虛假證據妨礙司法的罪名就被扣上了。
對此,稚言只是覺得惋惜。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一邊搞事業一邊談戀愛
小劇場
羲玥:顧律師,為什么每次稚言去你辦公室,你都要求鎖門。
顧禹謙:小孩子不要問太多。
羲玥:你不會是想辦公室play吧?[秒懂]
稚言:作者,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羲玥:不是我想,是顧律師他……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