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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肌膚太過嬌嫩了, 白皙如玉, 紅痕格外明顯。
傅沉硯嗓音微啞:“抱歉, 下次我會注意?!?
這兩只手腕上的紅痕,都是因他長時間的抓握造成的。
當時,她的雙腿被他的兩邊膝蓋各自壓制住,動彈不得,期間難以忍受,她只能用手去試圖阻止,結果兩只手都被他的一只大手牢牢地鉗在一起……
令恬輕哼一聲,其實過程中有那么一瞬間,她心里突然生出濃濃的委屈,覺得傅沉硯不心疼她了,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感受。
她微微嘟唇:“老公,我掙扎的時候,說不要的時候,為什么你還要執意繼續?”
還把她的手腕都弄出紅痕了。
傅沉硯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手腕,說:“我能判斷得出,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你要是真的抗拒,我不會勉強你的?!?
令恬臉上一熱,咬著唇,不說話了。
等于默認她是喜歡的。
傅沉硯黑眸看著她,溫聲說:“我抱你去浴室,你自己清洗一下?”
他現在沒辦法幫她洗,只會越洗越泥濘。
“嗯?!绷钐顸c了點頭,必須洗一下,黏黏的不太好受。
傅沉硯把她抱到浴室里,給她調好水溫,轉身出去。
床單洇濕了一大片,他撤下濕掉的床單,換上一張干凈的新床單。
等令恬從浴室出來,傅沉硯已經在陽臺上吹了一陣的風,身上的熱意散了大半。
令恬走到他身邊,嗓音輕柔:“老公,你還沒有回房去?!?
傅沉硯將她攬進懷里,低聲說:“老婆,你前面那副樣子,真讓我有點受不了。”
一股熱氣竄上臉頰,令恬下意識問:“什么樣子?”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耳根泛紅。
傅沉硯笑了一下,說:“下次在鏡子前弄,讓你自己看看,嗯?”
令恬心口猛地一跳,脫口而出:“不要!”
“不要什么?”傅沉硯捧起她的臉,低眸看著她,嗓音低啞,“不要在鏡子前弄你?還是,不要弄你了?”
他的話直白得可怕,令恬的腦子里“轟”的一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美目圓睜,羞惱地瞪著他:“不許,都不許!”
“不舒服嗎?”傅沉硯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他,“說實話?!?
令恬心跳如雷,半晌,憋出兩個字:“不是?!?
他說帶她體驗上天的感覺,那一刻,她似乎像是真的飄在了云端,快樂到了極點。
傅沉硯抬起她的手,溫柔地親吻她細嫩的手指:“老婆,看著你那樣,真的讓我好難忍?!?
令恬眼睫輕輕眨了一下,小聲問:“那你為什么要忍著?”
“你需要慢慢適應。”傅沉硯溫聲說,“畢竟,你真正要承受的,會比我的手指粗很多?!?
他說得正經,令恬卻羞恥得心跳加速,視線不禁瞄向他的手。
他的手指骨節很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
令恬忍不住生出該死的好奇心。
比他的手指粗很多,那是有多粗呢?
“想知道?”傅沉硯逮住她的視線,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給你看看。”
他的手放在睡袍的腰帶上,作勢要扯掉。
令恬一驚,連忙用手捂住了眼睛,一顆心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狂跳。
傅沉硯低低地笑了兩聲,把她的手掰開,令恬連忙閉上眼睛。
他吻上她的唇,嗓音帶笑:“逗你的,晚安?!?
令恬睜開眼,見他的睡袍還好好地系在身上,唇邊露出淺淺的梨渦:“晚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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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陳培玉大清早就拉著宋可妍去找宋書婉。
上次來,母女倆拿著一堆穿過的衣服給宋書婉和令恬,帶著幾分羞辱人的意思。
這次沒有帶東西,只拿了一張卡,卡里面有五百萬。
令文森去菜市場買點新鮮的小菜,宋書婉在廚房里熬粥。
清晨的陽光從窄小的窗戶照射進來,砂鍋里金黃色的小米粥已經被煮開,不斷蒸騰出白色的熱氣。
宋書婉在這個出租屋里,學會了洗衣做飯,整理家務。
這幾天,傅沉硯再三打電話過來,請他們夫婦倆回云溪山墅去住,他們雖然不好意思,但一直不領情,也顯得很不給傅沉硯面子,所以,他們已經決定過兩天就搬回去。
這些日子以來,宋書婉已經開始有些習慣這樣平凡的煙火氣。
令文森親手炒的一道素菜,她甚至覺得比五星級飯店大廚做出來的珍饈美味,更合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