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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檸眨巴眼,抬手輕輕拍了拍男人寬闊的脊背,軟聲問:“哥哥在擔心什么?”
男人的腦袋抵著她,親昵地蹭蹭,語氣誠懇又認真:“擔心我家小檸檬被人搶走。”
不知道霍斯年是真的在擔心,還是裝可憐,反正孟檸都信了,她笑瞇瞇地湊近,吻了吻他的嘴角,聲音細細軟軟:“怎么會?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話能不能安慰到他,孟檸學著他之前吻她的樣子,親親男人的眉眼,俊挺的鼻尖,又吻他的唇,生澀而不得章法。
霍斯年咽了咽干澀的喉嚨,抱緊懷里的人然后側身,兩人的姿勢瞬間對換,孟檸直接騎在他身上。
霍斯年掀起眼簾,安安靜靜注視著她,黝黑的眼底暗流涌動,聲線壓低:“再親一遍。”
孟檸的眼神很無辜,卻還是照做了,殊不知這樣的神情落在霍斯年眼里,像是壓在駱駝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斯年縱容她的親吻,慢慢額頭的青筋爆出,瘦削緊繃的下顎線利落流暢,被親的呼吸都亂了。
孟檸自然也感覺到了,粉唇抿起抹極淡的笑痕,看到霍斯年的反應,忽然有一絲絲微妙的成就感。
霍斯年舔著唇,掌心貼著女孩纖瘦的脊背按向自己,語速不急不緩的開口,說了句什么。
孟檸垂眸,愣愣地看他,靜默兩秒后,慢吞吞的點了點腦袋,還是答應了。
而身/下的霍斯年像是一下活了過來,輕輕松松將孟檸抱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
孟檸摟著他的脖子,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臉頰一點一點紅起來。
偌大的浴室,墻上的瓷磚被蒙蒙的霧氣打濕,孟檸的脊背貼上去,沾了潮潮的水漬。
溫柔的光暈里,男人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從浴室出來,順便洗了澡。
孟檸卷了被子,滑進被窩里,霍斯年半蹲在窗前,眼神很軟,撥過她沾在額前的碎發,輕聲問:“手累不累?”
孟檸害羞地搖頭:“還好,不是很累。”
霍斯年狹長的眼尾輕挑,輕笑著調侃:“這次怎么不嚷嚷了?”
孟檸眨巴眼,眼睫上還沾著兩顆晶瑩的水珠,眼神純凈又認真:“因為我在哄你開心呀。”
霍斯年嘴角的笑意蔓延,握著小姑娘軟綿綿的手牽至唇邊吻了吻:“其實哥哥很好哄的,以后就像這樣多哄哄好不好?”
孟檸沒搭腔,毛茸茸的腦袋往被窩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霍斯年。
這人真是沒羞沒臊,給點陽光,瞬間孔雀開屏。
霍斯年掀開被子進去,將被窩里的小鵪鶉撈進懷里,意味不明道:“其實你也可以和哥哥一樣。”
孟檸:“啊?
霍斯年輕輕咬了口她的耳朵,低笑:“擁有和我相同的感受。”
孟檸顯然沒懂這句話的深層含義,于是接下來的夜晚,霍斯年用足夠的時間,以自己的行動讓她知道了還有一種新的哄人方式。
經過一場暴雨的洗禮,果園里剛剛成熟的檸檬正等待果農的采摘,品嘗。
檸檬雖皮薄青澀,卻意外的可口多汁,而品嘗檸檬的方式有很多種,果農終于嘗試了最簡單上口的一種,可惜缺少品嘗經驗,只能憑借本能的意識,和往日看過的品嘗水果的技巧,一步一步,一點一點自己摸索,中途偶爾還會停下來,以免自己品嘗的方法不對,傷害到檸檬,過程甜蜜又煎熬。
夜色漸深,孟檸哭哭唧唧,任由霍斯年怎么哄都哄不好,一想到剛才的一幕,又羞又惱的直蹬腿,眼尾又紅了。
霍斯年一邊聽著小姑娘抽抽噎噎的控訴,一邊心里已經開始期待,下次會是時候。
見某人雖然嘴上在道歉,可眉梢眼角的壞笑絲毫不減,黑色綢緞的睡褲松松垮垮的墜在腰間,冷白清雋的臉透著肆意的蔫壞。
孟檸看到他那處露在衣衫開的鎖骨,于是湊過去,憤憤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這一回,她咬得比上次重多了,像在報復霍斯年干的流氓事兒。
霍斯年疼得輕嘶了聲,任由她咬,寵溺又縱容,待小姑娘發泄完,怨氣散了,他才笑嘻嘻地貼過來,修長白皙的手指蹭了蹭女孩柔軟的唇,認真道:“下回你這嘴要是換個地兒,可不能這么咬了哦。”
作者有話說:
12點之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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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霍斯年話里有話,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孟檸一聽,眼淚珠子淌得更兇了,兩條白嫩嫩的小細腿胡亂蹬著,大腿根還有兩個明晃晃,又曖昧的指印。
“你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剛剛的教學時間太長,霍斯年還是很心疼,不等懷里的孟檸捶他,他將人從床上公主抱抱起,去浴室洗漱,幫她仔細清理濕噠噠的地方。
孟檸都快羞死了,有些地方怎么能用嘴巴親呢,偏偏這家伙還總喜歡用舌尖頂她。
剛才那個不可描述的過程里,孟檸說不出什么感覺,只覺得奇怪又慌張,像是背著家長偷偷做壞事的小學生,酸脹酥麻,還有一絲讓人很丟臉的異樣,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抽抽噎噎的哭出聲,來掩蓋自己羞于暴露的真實情緒,還有打顫的雙腿。
霍斯年拿著用溫水浸泡過的毛巾耐心細致的幫她擦拭,孟檸睜著水霧彌漫的眼睛,泛紅的眼眶濕漉漉的,委屈地抿著唇瓣,總想移開腿,深怕某人盯久了,又控制不住,卷土重來。
霍斯年卻扣住她細瘦伶仃的腳踝,滾燙的掌心貼著孟檸薄而敏感的皮膚,壓低的聲線嘶啞:“乖,不哭了好不好?”
小姑娘真是水做的,哪哪都那么多水。
孟檸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柔軟嫣紅的臉頰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你怎么什么地方都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