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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對你，對別人都好。”

蔣意歡言簡意賅的說完，沒再和蕭茹雨繼續掰扯，和孟檸說了聲沒事，然后拿著學生手冊爬到了床上。

蕭茹雨冷著臉一句話也沒說，但她也不是故意的，蔣意歡憑什么對她發這么大的火？不就是因為中午扔她罐頭，借機撒氣嘛。

孟檸本來想勸幾句，但看兩個室友誰都不想再說話的樣子，只好將想說的話憋回去。

將頭發吹干以后，孟檸小心翼翼爬到床上，剛躺下便收到霍斯年發來的消息。

汪汪汪：“報告媳婦，我到家了。”

順便還發來一張照片，是霍斯年市中心的那套房子。

看著某人發來的消息，孟檸壓了壓嘴角上揚的弧度，慢吞吞打字，糾正道：“誰是你媳婦啊，不準亂說。”

上次他發朋友圈的事兒，她還沒好好批評他呢，沒想到這么快他就熟練的叫她媳婦了。

丟下手里的車鑰匙，霍斯年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懶懶的靠著柔軟的坐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垂眸看著兩人的對話框，兀自勾唇輕笑。

落地窗外是京都最繁華的夜景，一眼望去，燈火璀璨，整座城市像是陷入一片耀眼的燈海。

霍斯年的腦袋枕著椅背，手機舉到面前，冷白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怎么辦，忽然改不過來了。”

一想到孟檸這么乖，霍斯年就總是忍不住想逗她，這會她應該氣鼓鼓的紅著臉吧。

果然，手機那頭的女孩幾乎秒回：“那我不跟你說話了。”

霍斯年眉骨輕抬，眉梢眼角盡是笑意：“真的假的？”

對話框安靜了一瞬，等了兩分鐘，這小孩居然真的沒有再發消息過來。

霍斯年舔著唇，輕嘖了聲，主動低頭：“別別別，我改還不行？”

看到霍斯年的回復，孟檸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又怕吵到室友，她拿著手機整個人蒙在被窩里。

其實她沉默，不是真的生氣，還是在猶豫要不要跟霍斯年說今晚發生在宿舍的小插曲，但轉念一想，這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也沒有非說不可的必要。

想好之后，孟檸見時間也不早了，便跟霍斯年說了晚安。

看著靜止的對話框，霍斯年卻毫無睡意，靜默片刻，他放下手機，拎著靠在沙發旁的吉他起身去了琴房。

......

開學第三天，為期12天的軍訓開始，孟檸起了個大早，和蔣意歡吃過早飯后，一起去操場集合。

雖然領到的軍訓服是自己的碼數，但孟檸的身材本就纖瘦，袖子和褲腿穿在身上空蕩蕩的，仍顯得寬大，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學生。

動員大會之后，女生按照身高分班，孟檸如愿和室友們分在了一起，接著就是站在太陽底下站軍姿。

京都九月初的氣溫仍然居高不下，教官的目光掃過面前一排排白白凈凈的面孔，隨即命令全體隊友面向太陽光繼續站軍姿，就跟曬咸魚干似的。

上午的日頭并不算太曬，只是隨著時間的流轉，越接近中午，氣溫越高，太陽懸在廣袤無垠的藍天中仿佛一團大火球，孟檸瑩白如玉的臉頰被炙烤得通紅，額頭和脊背冒出一層細汗。

蔣意歡就站在孟檸身后，這會汗水直接從額頭上滑下來，落在她的眼睫毛上，她覺得難受，想擦一下又不敢亂動，只能使勁眨眼睛，正當她擠眉弄眼的時候，剛好撞上教官虎視眈眈的目光。

蔣意歡很慫，瞬間不敢動了，果然教官直接意有所指的開口：“個別同學不要做小動作，別以為我看見。”

“要是想動給我打報告。”

就在蔣意歡準備打報告的時候，教官剛好說了句“原地休息”

蔣意歡忙用手抹了把汗，盤腿坐在原地休息，累得哪還顧得上形象，孟檸也半蹲在地上，從兜里摸出紙巾擦汗，順便遞給蔣意歡一張。

蔣意歡說了聲謝謝，擦完汗又繼續扇風，忽然注意到坐在不遠處那抹撐著傘的身影。

她目光微頓，旁對孟檸開口：“孟檸你看，那個撐傘的人是不是蕭茹雨？”

孟檸順著她指的地方看了眼，確定的點點頭：“嗯，是她。”

蔣意歡皺起了眉頭：“我看她在那坐了一上午，怎么不跟我們一起軍訓啊？”

孟檸想起來剛才集合的時候蕭茹雨跟教官的對話，于是解釋道：“她給教官看了病假條，所以不用跟我們一起訓練，在旁邊看著就行。”

蔣意歡都驚了，一時間羨慕嫉妒恨：“她這也太爽了吧，12天的軍訓，都不用參加誒。”

孟檸點頭，剛要說話的時候，耳邊傳來教官喊起立的聲音，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深怕被教官單獨揪出來。

整個上午，孟檸都在反反復復練習立正、稍息、停止間轉法，還有持續性的軍姿，她站在隊伍邊緣，360度無死角沐浴在刺眼灼熱的陽光里，瑩白小巧的耳朵露在軍訓帽外，曬得紅彤彤的。

教官來回穿梭在隊伍中，時不時拿著手里的筆敲一下同學的手背，糾正大家的軍姿。

“再堅持15分鐘，15分鐘后原地解散，你們就可以去食堂吃午飯了。”

教官無波無瀾的一句話，已經曬蔫了的孟檸瞬間又燃起一絲希望，她現在又累又困，又餓又渴，像株水分嚴重流失的植物。

孟檸默默在心底計算著時間，迷迷糊糊的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她和霍斯年去瑞士滑雪的畫面，這么熱的天，要是能再去那避暑就好了，還有那家音樂餐廳，里面的中餐味道也不錯，要是時光倒流，她肯定會多出兩口。

孟檸天馬行空的亂想，直到耳邊傳來教官說解散的聲音，宛如天籟。

隊伍解散后，蔣意歡也瞬間活了過來，背著書包，自然而然挽上孟檸的胳膊：“走，我們今天中午去四號食堂吧，聽說那的雞排很好吃！”

孟檸擦了擦額頭的汗：“好啊。”

許是一整個暑假都缺少鍛煉，孟檸只覺得此時的雙腿又酸又沉重，一想到12天的軍訓才過去半天，孟檸的天空都變成了灰色。

此時正是飯點，盡管孟檸和蔣意歡全程小跑著趕去了食堂，但一進去，仍被長長的隊伍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