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在車門打開的第一秒, 她很快鉆了進去。
反正在陸宴臣面前丟臉也不是第一次,隨便怎么著吧。她看淡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在他面前維護形象。
坐上去, 底下的濕意讓她覺得不適,姜予眠苦著臉, “現在怎么辦呢?”
“如果你還要留在這邊,我們可以開車出去看看附近有沒有賣衣服的店, 或者直接開車回市里。”陸宴臣探身從后座拿起一件外套,“穿濕的不舒服, 你可以換下來用它遮。”
姜予眠盯著他手里那件灰色襯衣外套,面露遲疑:“……這不合適吧。”
坐在陸宴臣的車里,蓋著陸宴臣的衣服掛空檔,那她這輩子不用再下車了。
“你們女生穿裙子的時候,不也很短?”
“……”這么說起來也有點道理。
甚至有些寬大的外套穿身上跟短褲一樣長。
后來陸宴臣下車, 在炙熱的陽光底下站了許久,直到姜予眠打開車窗, 趴在窗口喊他,“陸宴臣。”
姜予眠雙手架在窗邊, 下巴抵上去,眨了眨眼:“你上來吧。”
男人回頭, 見她趴在窗口,風吹過, 額前一縷碎劉海隨之拂動。女孩抬手去撥弄, 腕間的粉色手環(huán)滑到手臂之間, 仿佛某中特別的標簽,一旦戴上,便有了所屬。
陸宴臣上了駕駛座。
坐在他旁邊的姜予眠把襯衣系在腰間打結,堆疊出褶皺。寬大的衣擺看看遮住膝蓋,白嫩修長的腿便藏在其中,他的襯衣下。
姜予眠被他看得不自在,低頭掩飾紅潤的臉。
她在給沈清白發(fā)信息,說有事要提前離開。反正唐總打著請他們放松的名號來此,不需要交付工作。
茶室里的沈清白收到信息,眉頭皺起來。
剛才他去車里拿東西,偶然回頭時看見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走過。
一晃而過的衣服顏色跟姜予眠今天穿得很像,但他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現在姜予眠說有事提前走,大家乘同一輛車來的,她自己怎么離開?
沈清白狐疑地打開通訊錄,撥打電話。
車還沒開動,姜予眠手機先震動起來,她看著屏幕上沈清白的名字,頓覺燙手。
陸宴臣饒有興致地搭在方向盤上等待,見她遲遲沒有動作,還問:“怎么不接?”
姜予眠瞥他一眼,接了。
“學長。”
“突然要走?什么事這么著急?”
“嗯,就是家里有點事情啦,要趕緊回去。”
沈清白信以為真,考慮到回家距離,直接從座位起身,“你自己怎么回去,我開車送你吧。”
姜予眠拒絕:“不用了,遇到一個好心人要回市區(qū),我乘他的車。”
沈清白嚴肅道:“陌生人的車不安全。”
她遲疑了一下,掃了眼旁邊的陸宴臣,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是一家三口,沒事的。”
一番推拉之后,沈清白終于放棄送她的心思,改口道:“車牌號發(fā)我,到家報平安。”
車內格外安靜,手機里那道男聲傳入耳中,陸宴臣嘴角弧度漸漸拉平。
這叮囑和關切的口吻,真有點像那么回事兒。
電話掛點后,姜予眠把手機遞給陸宴臣:“宴臣哥,幫忙拍一下車牌號。”
這么聽話?
陸宴臣接過手機,勾起唇角:“關系挺好。”
姜予眠勾過頭發(fā),微笑道:“當然,我們認識很久了。”
陸宴臣打開車門,下車,對著一串999的數字拍下清晰照片,重新交到她手里,“給,一家三口的車牌號。”
姜予眠努了下嘴,選中相冊里的最新照發(fā)給沈清白。
收到照片的沈清白一看這串不同尋常的車牌號,眉頭皺得更深。
姜予眠收起手機,拍拍車座:“開車。”
陸宴臣輕哼笑:“你倒是會使喚人。”
姜予眠笑眼盈盈:“你也說過拿我當妹妹,哥哥照顧妹妹不是應該的嗎?宴臣哥哥。”
她故意學當初,叫了疊詞。
女孩坦然自若,真找不出當初那個“可憐妹妹”的影子。
她有了自立的資本和勇氣,不再害怕被拋棄,什么話都敢說。
陸宴臣歪頭看過來,開玩笑的口吻:“照顧妹妹這么麻煩,現在收回那句話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