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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們在路上聊得很開心,跟他共乘一輛車,看同一片路過的雪景,是她可以寫進日記本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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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陸習(xí)跟宋俊霖分別被家里人押著來道歉,兩人見面就朝對方冷哼,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宋夫人還主動找到姜予眠:“是我考慮不周,讓俊霖鬧出這等誤會。”
這件事,除了打架那倆,其他人都挺無辜的。
宋夫人替兒子道歉,而姜予眠跟陸習(xí)的關(guān)系不到能替對方攬錯的地步,只說說自己:“抱歉,當時我不在。”
無論那兩個少年如何仇視對方,姜予眠跟宋夫人交談愉悅,還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
外頭的少年梗著脖子,親眼看著姜予眠跟宋夫人親若母女般走在一起。
陸習(xí)鼻子里哼氣:小啞巴又憑那副乖乖女的模樣討到長輩歡心,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跟宋二有關(guān)。不知道他跟宋二天生不對盤嗎?
宋俊霖抬起雙手,食指跟大拇指同時捻起墨鏡框,暗中觀察:陸習(xí)這家伙以為他要請姜予眠泡溫泉就這么激動,不會是……
喲,這可被他逮住了。
迫于家長威信,兩人表面握手言和,實則開始暗中較勁。
宋俊霖特意走到姜予眠面前,摘下用于耍帥的墨鏡:“小姐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俊霖。”
話說一半,抬手撩了下韓式劉海,特意補充:“豐神俊朗的俊,雨下雙木霖。”
陌生人的過分熱情讓她不太適應(yīng),姜予眠小小的后退兩步,禮貌開口:“你好,我叫姜予眠。”
宋俊霖嘿嘿笑:“小姐姐名字真好聽。”
帥氣的少年笑時露出一口大白牙,有些傻氣,又很真誠。
沒接觸之前,姜予眠以為他跟陸習(xí)一樣是個蠻橫少年,認識之后發(fā)現(xiàn),宋俊霖跟陸習(xí)有個最大的區(qū)別,那就是嘴甜。
嘴甜的人到哪兒都吃香,至少比嘴賤的人吃香。
不僅如此,宋俊霖打著宋夫人的名義給她送東西,姜予眠沒來得及拒絕,隔壁房間的陸習(xí)就殺出來攆人:“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宋俊霖秒變黑臉:“陸二你找打是吧?”
陸習(xí)冷哼:“不服氣來啊,出去再打一架。”
“你們別吵……”剛開始,姜予眠試圖阻止,無效。
發(fā)生兩三次后,趁兩人約架的功夫,姜予眠抱著書本悄悄從門邊溜走。
進了電梯,姜予眠按上一個樓層,按照記憶中的房號依序?qū)ふ摇?
“6012……在這。”她站在門前做了幾個深呼吸給自己鼓氣,然后抬手,敲響房門。
“篤篤篤——”
敲門三下,姜予眠抱著書靜靜地站在門口等。
過了一會兒毫無回音,瞥見旁邊的門鈴,她懊惱地拍拍腦袋,心想自己怎么這么笨。
她伸出食指,緩緩按向門鈴,房屋里響起“叮咚”的聲音。
怕打擾,她只按了一下。
大概十幾秒后,門邊傳來聲響,姜予眠退后一步,見房門從里面拉開,身形頎長的男人站在屋內(nèi)。
“那個……”抱書的手指翹了翹,她眨眼,說明來意,“宋俊霖跟陸習(xí)時不時就要在門口吵一架,有點吵,我可以來你這里做作業(yè)嗎?”
里面的人遲疑兩秒,讓出一條道。
陸宴臣的房間比她更大些,有客廳、有臥室,還有一件較小的書房。姜予眠不著痕跡地打量,見客廳桌上擺著電腦,猜測陸宴臣剛才在這里辦公。
陸宴臣指著里面那間:“里面有書房,你可以在那里寫作業(yè)。”
姜予眠推開門,這間書房雖小,該有的設(shè)施一件不少,但她卻說:“里面的光線沒有客廳好。”
只要有心,總能挑出幾個不如意的地方。
陸宴臣挑眉:“你覺得這屋里哪個位置好,選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坐。”
他的坦蕩大方讓姜予眠心虛,假意掃了一圈:“還是書房好了。”
陸宴臣尊重她的選擇,只提示說:“覺得光線暗可以開燈。”
或許是因為她說過想要安靜,陸宴臣還貼心替她關(guān)上門。
姜予眠把書本擱桌上,不滿地在書面敲了敲。
本以為套房都差不多,哪知陸宴臣會有單獨書房,隔著一堵墻跟在自己房間寫作業(yè)有什么區(qū)別?
因為見不到人,她只好靜下心刷題。姜予眠速度很快,許多題看一眼都能出答案。
書房里的習(xí)題書翻了一頁又一頁,客廳里的鍵盤聲噼里啪啦響。
姜予眠把不會的難題單獨標出來,留到最后帶出去:“陸宴臣。”
女孩聲線清甜嬌脆,傳入正在通話的手機。
剛聊完工作,在電話里吐槽合作商太磨蹭的秦舟越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我怎么聽到有女人的聲音,你不是在酒店?”
“少八卦,多做事。”陸宴臣掛斷電話,無情掐滅秦舟越熊熊燃燒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