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藍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澤試圖勸他:“你以前拍的都是商業片,文藝片沒拍過......”
陸導打斷他的話:“我拍攝《家國》時,你也這樣說過,最后呢?”
陳澤:“......所以你一定要去拍文藝片?”
陸導堅定的道:“我答應了羅夫人,自然一口唾沫一口釘。”
陳澤索性放棄勸他:“行,你要拍就拍,反正文藝片投資不大,虧了也沒什么。你也有幾部代表作了,即便虧了,也影響不了什么。”
陸導給他的回應是直接掛電話。
陳澤搖搖頭:“還是這么大脾氣。”
說完他忍不住犯愁,陸導現在都快成羅箏箏的御用導演了,他想找他拍戲,還要排隊,這叫什么事?偌大一個娛樂圈,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導演。
柳含月看到收視率興奮的一下子蹦起來,拿起手機就給羅箏箏打電話。
顧顯不是滋味地追著她的背影,這女人參演的電視劇火了,他以為她戲份少,沒多少討論,不會吸引多少粉絲,可這部劇就是那么神奇,從主演到配角,幾乎都火了,他可是看了評論,很多人說喜歡她演的皇后,說她管得了后宮,上得了戰場,是最霸氣的皇后,可惜命不長,要是命長的話,有貴妃什么事?甚至一些男的還喊她老婆,真是忍不了,偏偏她就像出了籠的鳥兒,天高任她飛,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羅箏箏也在看網上對電視劇的點評,接到柳含月的電話,她笑著恭喜:“第一次演戲就取得了這么大成績,很棒。”
柳含月得意的大笑起來:“也恭喜你啊,投資的第一部 電視劇就大爆了。”
兩人互相恭喜一番,柳含月看了眼顧顯,對著電話里的羅箏箏說道:“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這段時間在家里呆久了,身上都快發霉了,急需一些工作清除身上的霉氣。”
羅箏箏笑了笑:“我又看中一個本子,已經買下來了,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角色。”
柳含月好奇地問她:“什么類型的?”
羅箏箏說道:“應該算都市文藝片吧,名字叫《半輩子》,電影開頭男主在合作公司偶遇大學女友,發現她依然美麗如昔,戀愛時美好的感覺頓時浮現在心頭。這時候男主事業有成,但卻結婚生子,昔日的前女友還沒嫁人,不由得的一股悵然之情在心中徘徊。”
柳含月哼:“都有老婆了,還對初戀念念不忘,渣男。”
羅箏箏失笑,繼續說道:“沒想到幾個月后,男主事業受了打擊,破產了。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媽媽也生病了。”
柳含月痛快了,暗罵渣男活該:“然后呢?男主老婆跟他離婚了?前女友幫他了?”
羅箏箏繼續說:“沒有。男主老婆沒跟他離婚,反而關心他,安慰他,不僅幫他照顧生病的母親,還幫助他走出事業的低谷期。”
柳含月大叫:“憑什么啊?”換成她,她才不會輕易饒了這男人,還幫他?拉倒吧。
羅箏箏笑著道:“其實我也替男主老婆遺憾,替她不值,陪著丈夫從高處到低谷,又從低谷陪著他站到了高處,卻一直不知道丈夫心里有個白月光,曾經一度想跟他離婚。”
柳含月不舒服的也是這點。
羅箏箏說道:“但我又想了想,現實里其實很多這樣的女人,她們陪著丈夫從貧窮到富貴,卻不知道丈夫心里喜歡著誰,更不敢問丈夫,不再年輕的她們,是不是早已成了丈夫心中的蚊子血。”
柳含月想到她媽媽,她媽媽陪著父親一路打拼,從一無所有到家財萬貫,累了一身傷痕,但她知道父親在外面有女人,忽然眼眶就紅了,為她媽媽。
羅箏箏不知道她的心思,說道:“我們身為投資人,拍攝電影、電視劇,也不是只為了賺錢,總要說點什么。拍這部戲只是想告訴人們,玫瑰花白月光雖美,但不是生活必需品,離了它,照樣可以生存。妻子雖然美貌不如往昔,但她也不是蚊子血,她是水,任何形態的水,渴了,可以解渴;冷了,加熱后可以保暖。熱了,也可以清涼。離了它,活不了。”
柳含月擦擦眼淚:“說得真好,你去拍這部戲吧,我想演那位妻子。”
收回心思,羅箏箏忽然笑了:“那可不行,這部電影導演還是陸導,你想要演妻子,也得陸導同意。”
柳含月聽說導演是陸導,更想演妻子了,說道:“你放心,我肯定用心準備。最后演不了,只能怨自己本事不如人。”
“二嫂一直都很棒,從不憑身份拿資源。”羅箏箏對二嫂在這一方面的自覺性非常滿意,沒有因為她是投資人,就給她出難題,憑自己能力拿到角色。
柳含月聽到她的夸獎,挺起胸膛:“打小我媽就讓我堂堂正正做人,規規矩矩做事,人可以嬌氣,但做事不能嬌氣。要么什么都不做,在家當千金大小姐。一旦出去做事,就要本本分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自己掂量,不然遲早被淘汰,我不想被淘汰,還想紅,想當影后,自然要好好做事,守陸導的規矩。”
羅箏箏鼓勵她:“憑你的天賦和努力,早晚有一天夢想會實現的。”
掛了電話后,她發現顧識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一臉諱莫如深的看著她。
她摸摸自己臉:“怎么那么看著我?我臉上沒東西啊?”
顧識又看她一眼,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羅箏箏心說這人是不是有病?沒心思管他什么心思,繼續看網上的評論。
等到顧識從浴室出來,她還頂著一張面膜在看評論呢,看完之后,心里滿意的不行。
顧識擦干頭發,坐在床頭探究的看著她:“蚊子血還有白月光?”
羅箏箏扔了面膜,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顧識把手里毛巾掛好,看向她:“你剛剛說老婆是蚊子血,初戀是白月光?”
羅箏箏看他一眼,有些無語:“我那是說電影,再說老婆才不是蚊子血呢。”
顧識神色平靜的躺在床上:“未必。”
羅箏箏看向他:“什么意思?”
顧識也看著她:“老婆不是蚊子血,贊同。老公會不會是蚊子血?”
羅箏箏:“.......”
顧識也不說話。
羅箏箏沒好氣地瞪他,氣呼呼的說道:“你哪里是蚊子血,你就是一食人花,還吃人不見血。”
顧識摸摸她氣鼓鼓的臉,一臉戲謔:“食人花也不錯,把你嚼巴嚼巴連骨帶血啃進腹里......”
羅箏箏掰開他的手:“你這也太血腥了。不妥不妥,就是食人花,也不能吃伴侶,不然豈不是要絕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