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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眼:“好了,不用講了。”
后邊的她差不多都知道了。
她現在就怕,自己酒后沒在她媽面前胡說些什么不該說的。
陸芹又問:“那這個人是誰?”
她說:“沒誰,一個朋友。”
“男朋友。”
“不是。”她矢口否認,又說:“您能不能別提起異性就都是男朋友。”
溫知予出門走了。
看著手機短信也不知道該處理哪條,除了小文還有另一個員工問她怎么沒來,但也是平常關心的那種。
時臨在八點還給她發消息問吃不吃什么。
她那會兒在睡覺,于是這位美妝編輯給她發了張小籠包的照片就很是遺憾地說:[好吧,看來某人要遲到了,我去上班了。]
她回了句:[確實,現在才起。]
時臨:[笑死,我就知道你還沒醒酒。]
溫知予還有好多昨天的事想問他,可想想算了,大家都忙,過兩天再看,趕去上班的路上著實沒精力去想這些,或許她還要給人道歉。
去辦公室以后大家都還好,在自己工位上各司其職,看到她有路過的同事還打招呼。
發生了糟糕的事以為世界要崩塌,其實回到現實一看,什么都好好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沒人管你,也沒人在意你。你只需要在自己的角落心平氣和,做好自己的事。
溫知予松一口氣把東西放自己位置上,姚卉過來跟她打招呼,胳膊撐她椅背上遞了瓶牛奶青汁:“嘿,頭不疼了吧?”
她說:“不疼。”
“那就行,這是給你的,對了,張總發了消息,七月匯報,譚豐說他今天不來工作室,你去吧。”
“好。”
沒去嘉禎,溫知予找了空著的會議室,電腦連接網絡,跟那邊開了場工作視頻。
現在互聯網發達,什么都可以網上進行。
能躺著絕不站著,溫知予也懶得跑這一趟。
她跟張嘉茂短暫進行了視頻談話,匯報數據的過程里溫知予全程有點神游,不知道是宿醉影響還是上午工作沒狀態,說著說著老想到喝完酒后抱著顧談雋的那些凌亂畫面,還有她跟他講的那些話。
沒過一秒她又逼著自己切回來。
張嘉茂坐著,往后靠。接著進行到一半,他忽然抽了根煙。
這個舉動可把溫知予驚到了。
他是那種非常正式古板的人,之前也說了像老干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他這樣的人還沒見他工作時間抽過煙,起碼溫知予沒見過。
或許這男人最近因為私人事也挺煩的,大家這個七月都蠻浮躁?
溫知予在心里八卦自個兒這位投資人。
張嘉茂問:“你跟顧談雋是在一起了?”
她一激靈。
原來張嘉茂也知道了。
怕誤會,然后對她工作上有什么看法,她連忙坐直身:“沒有。不好意思張總,如果是因為私人上的事讓您有什么誤會,不好意思,我沒有影響工作。”
“我倒不是說這個,就是聊聊。”
張嘉茂說:“因為聽他們講,感覺也不像在開玩笑。”
原來是朋友告訴他的,也是,他和顧談雋私人朋友圈重疊率挺高的,昨天在酒吧鬧得沸沸揚揚,他知道也不意外。
她說:“真沒有在一起。”
張嘉茂看著這個女人,也知道。顧談雋或許是沒有接受的。
其實要顧談雋就這樣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但是吧,顧談雋原來也交過女友,要真是一段短暫的關系,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事。”張嘉茂說:“成年人,有個什么情感很正常,你也不用有壓力,我只是好奇。”
“嗯。”
溫知予心想,可惜了。她還確實和他什么也沒有呢。
沒一夜情,沒發生關系,什么也沒有。
“行了,差不多的話你就去忙吧。”
視頻切斷后,溫知予回去辦公間了。
可關了電腦,什么工作也干不進去。
十二點,大家都下去買飯,溫知予去問姚卉:“我真的在人前說了睡他?”
姚卉千萬個確定,點頭:“是啊,你就是這么和顧總說的,我們攔也攔不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