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與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群人過去的時候夜場正熱,這么一伙氣質(zhì)出眾的人進去,直接吸引了門邊的視線。
都是圈里頂尖的公子哥,身上那種現(xiàn)實的金錢氣息非常濃重,讓你一看他們就知道這是群有錢人。
姚卉在陪溫知予,這姑娘哭得快沒自己了,坐在角落好像要把人生的委屈全哭出來,她都不懂這喜歡的到底是誰,就打了個電話告了個白值得這反應嗎。
直到她見到過來的顧談雋。
眼皮陡跳,她意識到了。這事不一般。
“到底怎么了?”顧談雋手揣口袋里,穿的就是個私服,可簡單的黑袖長褲也帥得不行。過來就看溫知予,問她:“在這跟人鬧了?”
姚卉額了聲,見著他,什么夜場交際花的氣焰全沒了,跟不學好的學生見著班主任似的。
她說:“她沒啥事,就是酒喝多了情緒有點上頭。”
“上頭什么?”
姚卉嘶了聲,看看溫知予吧,特難說。
她差不多明白過來溫知予喜歡的是誰了。得,難怪這反應,要她喜歡的是這么牛的一人,那她也怕。
來時還說等知予喜歡的人到了一定要好好說教撮合,怎么就感受不到溫知予的心意,怎么就。
結果看到顧談雋。
她這火,啪地,全熄了。
哪敢啊,顧談雋是誰,知道她們之間老開玩笑,可哪知道她真敢。
她說:“要不,您還是自己問她吧。”
溫知予從打那個電話起就清醒了幾分,她其實特別清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說了什么。她徘徊,她遲疑,她知道有些事做了話說了就沒有回頭路。
她肯定完了。
也不知道面對他要怎么樣,可是她又想,他竟然愿意來,他真的來了。
庾樂音過來的時候還跟她打招呼:“小學霸,你這場子行啊,現(xiàn)在都敢來酒吧炸場了,還敢喊咱們過來炸,牛啊。”
溫知予小聲說:“沒。”
顧談雋說:“你話少說點。”
這話是跟庾樂音說的,別人全識趣地走了,接著這塊就剩他們倆人。
顧談雋才看她哭紅的眼,還有桌上的酒,扯著唇笑了聲:“現(xiàn)在玩這么野,敢喝這么多的。之前我還以為你不行,幫著擋酒呢。”
他彎身,要把她懷里那酒瓶抽出來,胳膊卻被她拉住。
她說:“我有話想跟你說。”
知道別人都在看,這兒也挺特別的,他眼眸微變,把手里瓶子放回桌上:“說什么?”
他風輕云淡,他反應冷淡,他好像經(jīng)歷這種事很多了特別輕車熟路一樣。
她一瞬間都想。
她想說什么到現(xiàn)在他還看不出來嗎,他肯定看得出來的吧,誰都看得出來。她不敢說,可他也不挑明。
她敢嗎。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她說:“能找個人少的地兒嗎。”
他垂眸,嗯了聲:“可以。”
他要把胳膊抽出來,卻被她拉住,他驚訝,回頭,卻見這姑娘突然撲入了他懷里。
跟上次一樣柔軟又突然的觸覺,一樣溫柔的女人氣息。她抱住了他,窩到他懷里。
但和眼前的性質(zhì)截然不同。
他看著舞池,這兒的人開放,這兒的人肆意,哪怕大家擁吻,在這個時代是很正常的事,可這事發(fā)生在他和她之間,那么突然的情況,這并不正常。
真的太難捱了。溫知予感覺有些情感她如果不說,會憋瘋的。
與其隨著時間永不見天光,不如勇敢一次。
她抱著顧談雋時這樣想。
“顧談雋,我……”她說:“我喜歡你。”
不管別人聽不聽得見,她心里就是這樣想。
即使她壓根不敢全部說出來。
真的很喜歡你。
顧談雋微訝,也又沒有那么大驚訝。
事實上。顧談雋知道嗎。
不知道,也可能早就知道。
那么多人喜歡過他,那種感覺是什么樣子他能不知曉嗎。可能是上次突然的擁抱,也可能是她電話里突然的一句我想見你,有些事心知肚明是一瞬間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