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與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無關其他,只是想到她拿著資料那樣倔強著等的樣子。
人總有些共通性。
或拼搏,或貧瘠,總想往上爬。他是不缺什么資本,但為了事業倔強堅持的樣子,莫名引起共鳴。
顧談雋猜她在等車。出租車或朋友,要是后者,也不會那樣無助憔悴的樣子,所以大抵是前者。
可這兒本就偏遠,更別說現在在下暴雨,她這樣等,哪怕等到后半夜去也等不來一輛車的。
他說:“我們隔間好像還有空,實在不行,叫她去坐著等吧。”
經理訝異:“可以嗎?但您不是剛包下那兒……”
這兒包間時價可是上千起步的。
顧談雋:“沒事,我們暫時也不過去。”
不知道一小姑娘怎么那么能站,到現在幾小時了,看著都累。
暴雨一直不停。
溫知予的手機已經連續給她發了三條城市暴雨預警。
溫知予在給姚卉發消息,說自己不知道怎么辦了,想多開兩百專門叫網約車,不管怎么樣,能把她送回市區就好。姚卉和她說要不再等會兒譚豐。
可溫知予問了,對方到現在沒回消息。
她有點無奈,給姚卉開玩笑:[我感覺自己好像給老板送資料的小職員,做完事情,之后就自找事干。]
姚卉說:[他算個球的老板,回頭把譚豐給扁一頓,沒下個定論就喊人干什么呢,鬧什么眼子呢。下次你也別親自去,他自己搞商務的,自己提前做好功課。]
溫知予其實不怪對方,大家都是為了同一事業拼搏,著急的心能理解。
[就當創業初期一起吃的苦吧。]
正說著,前臺過來了,禮貌著說:“小姐,咱們休息間有位置坐,現在暴雨難行,如果您沒有朋友接的話就去包間等吧。”
溫知予捏著手機的動作有些遲疑。
這兒是商務區,可能是來這兒的基本早已預約包間,所以前臺未設休息座。不遠處倒是有個位置,只是已經有人坐了很久在用電腦。
溫知予沒消費也沒干嘛的,一直站這兒就挺尷尬窘迫了,沒想人家會這么貼心。
她說:“沒事的,我準備快走了,已經在約車了。”
對方說:“沒事,可以去坐著等的,您等網約車來也需要時間。”
溫知予腿確實有點麻。
可沒想到這里服務這么好,她都沒有消費就這么關心客人。
對方貼心周到,她就沒多推,說:“那謝謝了。”
過去才知道人家安排的是隔間,那種全落地窗,自動式區域。不僅陳設高端,桌上還有頂級茶飲以及各種水果。
溫知予有點驚訝,說:“我真的能坐這兒嗎?”
如果她沒看錯,這種包間一般是需要預訂的,也就是那種精英人士喝茶談事的地方。
對方淡笑:“是的。”
牌場,顧談雋肩膀斜靠,左手虛搭在邊沿,丟了一張二萬出去。
庾樂音說:“聽說你剛剛行了個善事啊,找了個地叫剛剛罰站的那姑娘去休息了?”
庾樂音嘴就這樣,見過兩次,在他印象里那女孩已經歸屬為罰站乖乖女了。要能再見,估計都能調侃著喊對方一聲上次罰站的那妹妹。
顧談雋道:“反正是已經開了的房,坐倆小時也沒什么。”
“平時不像這種慈善家。”
“那像什么?”
庾樂音笑眼看他,故意拖長尾音:“像……女人眼里的芳心縱火犯。”
顧談雋扯唇笑。
不過,對方那張青澀干凈的臉確實從腦海里閃了過去。
柔和的臉,拘束的樣子,跟他說話都小心翼翼一個字一個字的,甚至,說了幾句話她好像從沒抬眼看他。
太奇怪。
他想不通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別嚇人的怪物叫人見了就要退避三分。
倒像是,知道是他,所以忐忑。
思緒如靜電忽閃。
他說:“不過確實。”
庾樂音:“?”
顧談雋挑起眸,問:“那女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