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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可在江邊停下，從包包里掏出一根煙抽。

賀琛沒替她完成的事，她自己完成。

許可不想回周岱家，那棟房子很悶很壓抑，住著也沒有歸屬感，就在江邊待到凌晨，看著平靜的江邊，一遍遍地回憶過去的事情，期間有好幾個男人過來搭訕，都被她喝退了。

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許可才意識到天要亮了，煩躁的把煙頭掐斷。

周岱晚上要動手術，連夜從外地趕回來，路過江邊覺得欄桿上的背影很熟悉，多看了幾眼，發現是許可，吩咐司機停車。

許可正在找自行車，完全沒有發現周岱。

第一輛車鏈子是壞的，她氣得伸腳踢了一下，去掃第二輛，察覺到有輛車朝她靠近，并且停在了她身邊，警惕的扭過頭看。

車窗搖下來，露出周岱的臉。

“你在這里做什么？”

許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兒，心里正煩著，沒回話，繼續掃碼，成功以后立即上車騎走。

周岱皺了皺眉頭。

這個時間路上沒什么人，尤其是江邊的這條路，周岱就讓司機開慢點。

“許可，你半夜不在家在外面做什么？”

“關你P事。”許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騎得更快了。發現周岱的車一直跟著自己，在十字路口的時候調轉方向往一條小路走。

轎車過不去，司機停下來問周岱：“還要跟嗎？”

周岱沉默幾秒：“不跟了，回去吧。”

許可回到家的時候，周岱已經在客廳里坐著了。

兩人對視了眼，許可假裝看不到，忽視他就準備上樓。

她討厭有錢有勢的人，所有的，其中也包括周岱。

上到樓梯的時候，周岱說話了：“許可。”

許可停下腳，以為他要說教，不耐煩的扭頭看他。

周岱的眼睛很深：“你來勾引我吧。”

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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